那我才是最单纯的吃瓜群众那个。”
沈望舟嗤笑,“‘舟哥的屁股’?”
黎渝再次噤音。
沈望舟打了个电话,周朝和黎渝胆战心惊的听着他的谈话内容。
“...嗯,让人送过来。”沈望舟语腔随意,浅眸扫了他们俩一眼,继续道:“两份。”
周朝:!!!大皮边!
黎渝:!!!鞋底板!
几分钟后,东西被送了上来,是三年模拟五年高考。
沈望舟:“在家太无聊了就去写,暑假结束收。”
周朝:.........
黎渝:.........
不如大皮边/鞋底板,抽一顿就结束了。
两分钟后,在热闹喧嚣自由的酒吧里,两个早就大学毕业的成年人苦哈哈的坐在卡座里写三年模拟五年高考。
沈望舟坐在一旁监督着他们,双腿交叠慵懒散漫,莹白指尖夹着细长香烟,浅眸半阖。
半晌,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红酒,是黎渝从家里带过来的。
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伸手拿起,给自己倒了杯。
黎渝悄悄看他,又在他看过来的目光下连忙移开了视线,目光灼灼的看着桌子上的模拟资料。
高脚杯被拿到了鼻下,他细细嗅了下,灼烈醇厚的酒香立马涌入鼻腔,还是一瓶烈酒。
沈望舟抿唇尝了尝,酒香在味蕾上炸开,醇香浓郁,不自觉中,他喝完了手里的这一杯。
在第二杯喝完的时候,黎渝出了声。
“舟哥,这个酒是我公公自己酿的酒,度数可能会有点高。”
“嗯。”沈望舟轻飘飘回应,呼吸里沾着酒香味,“把手机收了,不准搜答案。”
被抓了个正着的黎渝默默把从桌子下偷偷拿出来的手机放了回去,抬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周朝就比较正直,他目光郑重的看着眼前的题目,最后无比认真的写下了一个‘C’。
沈望舟:“...那是填空题。”
也被抓住的周朝连忙把刚写上的C给划了,连连点头:“哦哦!”
沈望舟倚着沙发,身形看着还算稳,只是眼睫垂得低,明明只喝了两杯,浑身却像是被浸泡在酒香里了一样。
喝的时候还好,但后劲很大。
不过这两杯酒还不足以他发醉。
沈望舟侧眸看了眼老实下来的两人,眼下那颗泪痣清晰缀着,神色散漫慵懒,沾了些许酒液的唇变得湿润,美的不可方物。
陆沉唳从外面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呼吸停顿,刚刚发泄完没多久的欲望蹭的一下再一次涌起,黑眸幽深粘稠,周身的灯红酒绿和喧嚣全都褪去,瞳仁里只有坐在沙发上的那一个人。
直到那双浅眸缓缓看过来,他才开始行动,迈开长腿走到了他的身前。
正算的入迷的周朝被阴影遮挡,他快速抬头看了眼站在光前的高大,见是变泰,又没有丝毫意外的低头继续写。
变泰来了很正常,不来才奇怪呢。
少爷跟他亲了那么多次,哪怕还没有上床,都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变泰现在已经不是变泰了,是他少奶。
沈望舟看着站在他身前的人,好一会儿才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他从家里离开到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不到。
看了两个小时的家,就跟过来了。
沈望舟摁灭手机,下巴微微抬起,因为刺眼的灯光,浅眸微微眯起,长睫遮挡。
陆沉唳呼吸放轻,眼前人的醉迷眼和他在浴室里时幻想的画面缓缓重叠,咽喉瞬间干涩难耐,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蜷起,喉结滚动。
他本来打算等老婆出门半个小时就去找他的。
因为老婆只罚他一个小时不能见他,如果老婆去的地方远,他就用半个小时追过去,刚好可以卡在最后一个小时后的第一秒看到老婆。
但实际上却出了意外。
他...在浴室的时间太久了,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还好老婆的车停在距离疏锦湾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