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像是对他这句回答的奖励。
陆沉唳背脊靠在沙发靠上,心尖颤了又颤,晦涩瞳仁里只有他的倒影,喉结旁的那颗痣随着滚动,吞咽口腔里分泌出来的津液。
老婆....
薄凉指尖勾住他的下巴,本就粗重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陆沉唳借着那点力,抬起头,黑眸直勾勾粘稠的盯着眼前浅眸望着他的人。
垂落在身侧的手抑不住的抬起,扶住坐在他腿上的人的腰身。触盆到的刹那,他的手掌颤抖,呼吸也跟着停滞了瞬。
摸到老婆的腰了。
好细...好软...
粗粝的指腹忍不住隔着单薄布料摩挲,仿佛触盆到了那点柔白,手掌忍不住掐的更紧。
好..好...好想c。
老婆...
陆沉唳瞳孔压不住失焦,馋得口水几乎都要掉出来,巨浪澎湃也毫不遮掩,激动亢奋着。
“变泰。”
沈望舟骂他,语气却慵懒散漫,勾起半边唇角,眼皮半垂,浅眸懒懒落在那张毫不掩饰的欲望脸庞上,呼出的气息交叠。
“嗯...”声音几乎从咽喉里溢出来,沙哑紧绷。
两人的姿势暧昧无比,沈望舟跨坐在陆沉唳的腿上,明明是上位者的位置,但因为悬殊的体型差,却被对方宽阔的肩胸稳稳兜住,显得骨架单薄脆弱。
沈望舟指尖屈起,攥紧了他的衣领,好一会儿,他垂下头,微微俯下身,将唇覆在他的唇上。
陆沉唳僵住,但吻不像是之前的蜻蜓点水。
软薄的唇浅浅蹭过他的唇瓣,温热的呼吸交缠,鼻尖擦过他还沾着水珠的脸颊,厮磨浅倦,时离时合。
栀子花香裹着清冽的气息,仿佛是勾仁魂魄、引人沉伦的魅魔,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
陆沉唳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因为下巴被抬起,只能仰着头,没有半点抵抗的沉伦在这柔软滚烫的触盆里。
攀在纤细腰肢上的手指指节收紧,掌心滚烫,压制不住的收回手臂,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摁进了自己的怀里。
但依旧不满足这一点点的触盆,手臂揽住怀里人的腰身,将人抱得更近,两人躯体瞬间紧紧相贴,仿佛要嵌在一起。
他依旧仰着头接住那个似有若无的撩吻,胸膛剧烈起伏,眸底更是猩红一片,仿佛随时都能将眼前的人吃进肚子里。
老婆...
老婆...
抱着人腰身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揉进他的骨血里。
头皮阵阵发麻,细碎电流乱窜,四肢百骸发软发烫,但却又固执的紧紧搂住怀里的人,生怕他跑掉。
沈望舟微微抬头,看着薄唇微张着痴迷看着他的变泰,唇角轻勾,低声嗤笑。
不禁亲的变泰。
陆沉唳扣住他腰的手没有松开,呼吸粗重的看着他,目光粘稠灼热,欲望全都写在了脸上。
“还要亲。”陆沉唳声音沙哑低沉,恳求着赏赐,却又贪心不足,“舌刎。”
沈望舟:..........
沈望舟松开了拎着他衣领的手,骨瘦单薄的身子后仰,浅眸微眯,歪着头看着面前欲求不满的变泰,眼下泪痣蛊着笑。
死变泰。
沈望舟轻飘飘说:“不亲丑人。”
“我不丑。”陆沉唳回答的很快,黑眸里都是认真。
沈望舟眉梢轻挑,“刚才是谁说...”
陆沉唳不等他说完,直接出声道:“是陆沉唳,不是变泰。”
沈望舟:................
“哦。”沈望舟回应。
陆沉唳双眸期待的看着他,眸底的渴望到了极致,胸膛起伏,呼吸粗重,却又安静乖巧的等着。
沈望舟稳稳坐在他的腿上,没有多动,只是微微低头,轻‘嗯’了声,示意他自己主动。
话音未落,陆沉唳猛地仰起头迎了上去,急切的吻住他的唇,力道汹涌滚弹,撬开唇齿,探入深刎。
糜红交缠,贪婪蛮横的掠夺汲取着香甜柔软,微微发颤的手掌扣住怀里人的后腰,不肯给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