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伸手,带着红绳的手握住了他捂着脸的手腕,没有多用力,移开了他的手露出了他的右脸,浅眸认真看了会儿。
不是什么伤,别说送去医院的路上了,可能刚上彻就愈合了。
“低头。”
沈望舟放话,陆沉唳照做。
指尖轻轻贴住那点伤,对上他灼灼黑眸,歪着头勾唇,眉尾轻轻挑了挑,说:“达架的时候挺凶的。”
陆沉唳脸颊贴着他的手指,触盆脸颊的指腹微不可察因为用力抵住他泛起了一点白,闻言抿紧了唇,哑声又委屈的说:“他们期付你。”
抵着他的指尖顿住,沈望舟看着他。
“我听话乖乖坐着。”陆沉唳记得他压住自己膝盖的事情,出声将憋了许久的话全说了出来,“但是我忍不住。”
沈望舟没有说话。
陆沉唳:“我想杀了他们,想要杀了所有期付你的人。”
“犯法的事情不准做。”沈望舟说。
陆沉唳点头,“嗯。”
沈望舟收回了手,陆沉唳没有准备,紧紧贴着他手的脸因为惯性低了一点头,在半空中停滞半秒,又缓缓的慢慢抬起,刚要伸手自己挡住那点伤疤,却听到了面前人的声音。
“不丑。”沈望舟看着他说,后半句到了嘴边的‘好看’被咽了回去,因为害怕变泰以后每天都在自己的脸上用指甲划道伤口。
陆沉唳黑眸眸底的碎光轻轻晃了晃,“真的?”
沈望舟:“嗯。”
陆沉唳缓缓放下了手,还是不确定的问:“真的?”
沈望舟:“...嗯。”
陆沉唳抿唇,露出了脸上的伤,小狗眼睛汪汪的,“真的吗?”
沈望舟:............
沈望舟安静了会儿后,说:“低头。”
陆沉唳低头凑近,条件反射的把头顶朝向了他,等他摸自己的头。
沈望舟:.............
沈望舟抬起他的下巴,踮起脚尖,仰起脖颈,吻住他的唇角而后又缓慢的蹭到了那点伤口上,糜红柔软探出,贴舔。
陆沉唳瞬间忘记了呼吸,一股电流瞬间从尾椎涌上,疯狂窜到四肢百骸,浑身都泛起一阵苏麻,咽喉发紧,下腹灼热。
他愣愣的抬眸,瞳孔紧缩,漆漆黑眸看着眼前的人,呼吸逐渐紊乱粗重,手指发颤。
沈望舟脚跟着地,浅眸漫不经心落在他的脸上。
...小狗不能哄,越哄越心虚。
沈望舟朝他摊开手掌,尖下巴轻抬,说:“抱我去吹头。”
陆沉唳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俯身伸出手臂,有劲的臂膀稳稳托住他的臀,扶着他的腰身将他抱了起来,只是短短两步,他就走出了十步的距离,
沈望舟被他举高,双手握着他的肩膀,指尖轻贴他露出来的锁骨处。
陆沉唳呼吸紧绷,步伐却平稳有劲,弯腰俯身将他稳稳放在沙发上,转身只是眨眼就从浴室洗手台边拿出吹风机出来,和平时一样,给他吹干发丝。
潮湿的发丝在他的掌心里一点点烘得柔软蓬松,直到头顶那缕发丝完全翘起来,他才关上吹风机。
“吹好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在发丝间穿梭的滚烫指尖恋恋不舍抬开,走到他身边,黑眸粘稠灼热的盯着他,像是蛰伏猎物的猛兽。
第162章“吻我。”
沈望舟眼下泪痣缓缓上挑,脑袋懒懒向一侧歪下去。
变泰在他洗澡的时候自己吹好了头发,没有打理的发丝半遮挡住了他的眼,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神秘又阴湿晦涩,却又清澈干净,只有一个目的,赤裸裸又大胆直白。
沈望舟垂落在身边的手指微微蜷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前这个哪怕他无权无势也要搬砖养他的变泰,问:“我们还有多久结婚?”
“19天。”陆沉唳回答的很快。
沈望舟:“嗯。”
再次被肯定,陆沉唳心跳失了节拍,酸酸麻麻的酥感卷席全身,心尖发颤。
老婆真的答应要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