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轻嗤了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尖下巴微微抬起,眉眼染着笑,骂他:“笨狗。”
“汪汪汪!!!”
沈望舟:............
沈望舟偏头,看向摇着尾巴满脸开心朝他大声应叫的豆子,沉默两秒,出声道:“没叫你。”
阿拉斯加尾巴停了下来,‘嗷呜’一声耷拉下耳朵,趴在了地上。
它不是主人唯一的狗了。
骨头棒忽然降临,豆子圆眼顿时亮起,‘汪’的一声一口咬住了落在它面前的美食,叼着晃动尾巴,抬头想要看主人,灵敏的耳朵却先听到了房门关闭的声音,等它抬头的时候面前早就没了主人和小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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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骤然拉近距离,陆沉唳呼吸间全是勾仁魂魄的香甜栀子花香,咽喉里都染满了香气。
他吻着怀里人的唇,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仿佛要溺在吻里。
浑身燥热滚烫,智商143的陆沉唳开动了脑筋,渐渐明白了过来。
——老婆刚才给他喂的药是助兴药。
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的沈望舟一脸懵,变泰急促渴望的举动不像是吃了安眠药的样子,反倒像是...
有那么瞬间,沈望舟怀疑自己喂错了药。
他领口凌乱,露出一片皙白,杏感锁骨明显,浅眸洇出水光,透过水雾看着面前恨不得将他完全战有的变泰,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倦意,可惜没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全是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欲望。
浑身发软,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陆沉唳黑眸痴迷的看着他的脸,低头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处,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胸腔肺腑灌满香甜的栀子花香气息,香得让人发晕。
老婆....
薄唇贴住怀里人的肌肤,高挺的鼻尖轻蹭,手臂收拢,喜欢的想要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肉里,仿佛怎么战有都不够。
昏暗的卧室里,温柔慢慢变得贪婪不知餍足,两人紧紧相拥,只有粗重低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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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浴缸温热的水溢过沈望舟的胸膛,朦朦胧胧睡醒的沈望舟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神色微微停顿。
后背滚烫的肌肤相贴,身后的人胸膛平稳起伏,像是睡着了一般。
沈望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浴缸边沿,借力缓缓朝一旁移动,手臂挂在浴缸旁,离开...。
平静湖面掀起涟漪,晃动模糊,看不清水下的情况。
沈望舟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沉沉睡去的男人,确定他熟睡后才缓缓吐出那口气。
还好没喂错药。
变泰平时就不做人,憋了一天后更不是人。
沈望舟趴在浴缸缸沿上,偏回头,眸子慵懒眯起,静静等着体力回归。
他浑身赤裸,脊背线条流畅骨感明显,瓷白的肌肤上是爱意浓浓的浅倦吻痕,氤氲水下的腰窝留着一排似有若无的牙印。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锁骨窝里聚起一小滩水,哪怕只是安静的坐在哪里,都像是媚一般的引诱蛊惑。
沈望舟掌心懒懒撑着脸,酸紧的肌肉在温热水的浸泡下得到了舒展,漫不经心的重新侧过头看向浴缸里的变泰。
睡着的陆沉唳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漫开,硬挺深邃的五官看起来禁玉高冷,但睁开眼就是一只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乖小狗。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有些想抽烟,但浴室里没有,他懒得走出去拿再走回来。
想到这里,沈望舟忽然低头轻笑了声。
这段时间这种杂事小事都是变泰给他做,甚至到了出门进门换鞋都是变泰给他换,不用他弯腰低头,时间一久,他居然觉得出门去卧室里拿根烟都费劲。
骨头都被养懒了。
沈望舟撑着脸,无聊的等了一会儿后,发软的四肢恢复了力量。
他起身,穿了件干净消过毒的浴袍,挽起袖子将浴缸里的水放干净,而后伸手想要将浴缸里睡熟的高大男人抱回卧室里,可他低估了男人的体重。
沈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