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掌权人,只想每天闲散没事赛赛车,在海滩上晒晒太阳,万一他哥哪天想明白了回来继承亿万亿家产了呢?
以后都是一家人,谁三谁七,不都是进一家人的口袋?
想到这里,陆停云美滋滋的扬起嘴角,颠着脚步跟在沈望舟身后往外走,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僵住。
男人目光沉沉扫来,不带半分温度,阴鸷得让人背脊发亮。
陆停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缓缓抬起眼,对上那道目光,僵硬的咧嘴笑,“哥。”
他语气轻和,试图唤醒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但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紧张心虚的情绪。
好在他哥疼爱他这个弟弟,在他叫他之后,他移开了那令人惊悚的黑眸。
陆停云这才有时间扭头看向自己搬来的救兵,却看到站在包厢角落的苏渊偏头对着墙吹口哨。
陆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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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天空披着一层橘红碎金。
坐在主驾驶的陆沉唳闷闷开彻,后排将公司后面几天事情安排好的沈望舟抬头,注意到他的情绪眼皮轻轻一跳。
看到他忙完的陆沉唳一点也没有等的闷闷打小报告道:“刚才陆停云不让我进去。”
沈望舟指尖摩挲袖口,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那我们下次不准他进去。”
一个‘我们’和‘他’两个分明的区别,陆沉唳被哄好了,嘴角勾起,用力点了下头,“好,我们。”
见他被哄好,沈望舟浅眸里笑意加深,唇角的弧度柔和了许多,周身的气息依旧慵懒散漫,但却漫开淡淡的暖意。
很乖,又很好哄。
沈望舟敛眸,低头发消息让吴秘书订去苏南市的机票。
月洲科技今天的金融危机是陆军钟搅浑河水弄出来的,他这么盛情‘邀请’他,自己当然要去看看他给他准备了什么‘鸿门宴’。
不过苏南市是陆军钟的地盘,他这样赤裸裸过去,就是被随意瞄准的活靶子。
沈望舟黑色衬衫扣紧的纽扣早就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莹白杏感锁骨,衣料顺着肩背勾勒,窄腰明显。
乌黑柔软的碎发垂在额前,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搭在膝盖上,长睫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陆家内部混乱,即使有陆老坐镇,陆军钟都敢在明面上对陆沉唳陆停云施压,等去了他的地盘,就更不用说了。
既然如此...
那就把他们陆家全都搬到苏南市去。
沈望舟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敲了敲,发出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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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老宅。
原本安静的老宅忽然响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声响!
“胡闹!!”陆老面色铁青,拄着拐杖的手颤颤巍巍。
他面前站着谢观瑾和几位陆家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几人虽然疑惑,但还是快速走到他面前安慰。
“陆伯,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动这么大的火?”说话的人是陆老最小弟弟的儿子,叫陆军傲。
延续几百年的陆家家族非常庞大,其中只是陆老的父亲,就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陆老是嫡长子,陆军钟的父亲排名老二,老三老四守旧派,极其遵守嫡长子继承制,所以对大哥的地位没有质疑。
老二不一样,他不服陆老的地位,只因为他是比陆老晚出生几分钟的双胞胎弟弟。
从老二的视角来看,他就因为晚出生几分钟,陆家这样庞大的权势因为封建的嫡长子继承制全都给了样样都不如他的‘哥哥’,在陆老拿到陆家实权之后,陆家就渐渐隐约分出了两派。
一派以陆老为首,一派以双胞胎弟弟为首。
一开始双胞胎弟弟那一派话语权小,但自从陆老的孩子出生,也就是陆沉唳的父亲,两方力量的较量渐渐拉小。
和陆家人不同,陆沉唳的父亲陆军从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在别的豪门里,这样的性格可能是别人求爷爷告奶奶换来的,但在吃仍不吐骨头的陆家,温柔就是原罪。
随着年龄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