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眉眼精致漂亮,回答道:“我也欣赏我自己。”
陆军钟停顿,浑浊的眼睛藏不住阴谋算计,他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笑意褪去,“沈望舟,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我今天把你约到这里,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望舟没有听他给自己的‘机会’是什么,懒懒一笑,说:“陆总,上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曹承已经死了。”
陆军钟双眸沉了下来,黑眸沉沉的盯着他。
“家破人亡、身败名裂、背负巨债,死前苟活在桥洞下,没权没钱没身份,死后没人收尸。”沈望舟语气轻飘飘,歪了歪头,唇角明明勾着笑,但却让人觉得寒骨,“不过陆总应该有人收尸,毕竟陆家家大业大,你应该也不会怕。”
“砰——!”
陆军钟握拳捶桌,黑眸里从未有过的怒火。
从他出生到现在四十多年,从未有人敢这样威胁他,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给脸不要脸!
就在站起身要伸手的时候,一只满是狠劲的手掌钳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他的衣领被人拎了起来,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阴翳地盯着他,压迫感十足,那只手明明只是拎着他的衣领,但仿佛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陆沉唳!你要干什么?!”陆军钟厉声威胁,“我是你二伯,你敢动我?”
沈望舟站起身,肩臂轻轻擦过陆沉唳的身侧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背对着两人没有回头,语腔随意,漫不经心道:“别出人命就行。”
得到老婆准许的陆沉唳眉眼一动,眸色沉暗下来,一抹戾气缓缓涌上眉眼,早就攥紧的拳头举了起来...
陆军钟瞳孔地震,“陆沉唳!你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才是你家人!”
“砰——”
身后传来肉击和男人惨叫的声音,一拳又一拳,狠戾又凄惨,沈望舟仿佛没有听见,眉梢荡着笑,脚步没有半点停顿,拐角走进厕所,在洗手池边慢条斯理洗着手。
“来都来了,要藏一辈子吗?”沈望舟长睫敛着,擦拭洗干净的手指,语气平淡道。
“小乖,好久不见。”身形颀长的谢祟远斜靠着门框,抱胸看着他,眼神死死黏在他的身上,温和外壳下那病态的战有藏都藏不住。
沈望舟侧头缓缓掀眸,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有些遗憾道:“其实还是挺想一辈子都不见的。”
谢祟远:“你又在开玩笑。”
“是吗?”沈望舟眉梢轻轻一挑,修长骨节的手指摸出一把剔骨刀,在掌心里随意把玩,眼里蕴着笑,说:“那你过来些,我再跟你开个玩笑。”
第206章“小乖,你这是在逼我。”
谢祟远嘴角挂着的柔和笑意一点点褪去,整个人安静的有些可怕。
沈望舟:“不敢了?”
“你敢吗?”谢祟远盯着他。
沈望舟‘嗤’笑一声,浅眸坦荡,“你过来不就知道了?”
阴森渐渐布满谢祟远的脸,隐隐疯劲从他的周身缓缓散开,他站直了身子,手臂垂放在身侧,“小乖,你这是在逼我。”
沈望舟看着他脸上的扭曲,“所以呢?”
谢祟远张嘴还想要说话,身后却忽然传来声响,他盯着沈望舟的目光冷凝,却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笑了起来,“你会后悔不选我的。”
挡在厕所的身影退去,沈望舟没有去追,站在原地将剔骨刀收了起来,空旷的厕所廊道里脚步声愈发急促,没一会儿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的看着他,脸颊上还有别人的血迹。
他黑眸在厕所里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人但也没有直接忽略,他声音急促带着喘,沙哑低沉说:“我刚才听到这里还有别人的声音。”
“真是小狗啊?”沈望舟喉间溢出轻笑,朝他招了招手,说,“过来。”
陆沉唳抬脚走近,沈望舟从兜里掏初手帕,抬手给他擦脸上的血迹:“死了吗?”
陆沉唳俯身凑近,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似有若无的蹭着他的手指,说:“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