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泰根本没有管这些有的没的,只要能让他吃上,就算让他跳脱依舞他也能立马做出来。
沈望舟玉白指尖勾着他的下巴尖,敛眸看着他眸底隐隐憋出的猩红欲望,另一只搂住他的脖颈,身子贴近,俯身吻住他的唇。
高挺的鼻梁总是碰撞,只有歪头侧着才能将吻吻深,掐着他腰身的手指骨节冷沉,修长朝下。
狭窄的沙发不好动,但也能动。
沈望舟双手搭在沙发背靠上,他轻咬牙关,眼尾染着一片薄红,侧颈处还有两个被吸允出来的暧昧红痕,在莹白肌肤上格外鲜艳。
耳垂被人从后含主,呼出的灼热气息撒在他的肌肤上,泛起阵阵痒意。
沈望舟眯眼,优美脖颈微微扬起,呼吸变得清浅,视线没了聚焦点。
...死变泰。
*
隔日。
整个人都陷在柔软床榻里的沈望舟睡得很沉,陆沉唳将他搂在怀里,薄唇哪怕抿着,也难以抑住他忍不住往上扬的唇角。
老婆。
陆沉唳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鼻尖萦绕的全是令他痴迷的栀子花香,裹着淡淡的老婆身上独有的气息。
很好闻,很喜欢。
陆沉唳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处,用力呼吸了好几次,哪怕肺腑里都是他的味道也没有感到满足,总觉得不够。
如果能把老婆吃了就好了。
脑海里不知道第几次生出这样阴暗的念头,陆沉唳喉结轻滚了一下,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住怀里人的脸颊,厮磨没有松开。
沈望舟累得厉害,依旧睡得很沉,只是抬手赶走苍蝇,随即翻过身背对着陆沉唳,在他怀里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在他翻身的期间,陆沉唳紧绷着身子没有动,等他窝回自己的怀里后,微微低下头,幸福喜欢的笑意从眼尾溢了出来。
还有三天就可以跟老婆结婚了,最后三天...
他和老婆已经做了婚服,但是还没有结婚戒指。
今天就去买。
...可是他没钱。
陆沉唳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卡都在老婆那里,还有陆停云给他的黑卡,他也给老婆了,现在他身上零零总总加起来只有两百的零花钱,出门打车都不够。
.
几分钟后。
陆停云看着备注‘哥哥’的来电消息,安静了两秒才敢接电话。
“喂?哥,怎么了?”
陆沉唳站在阳台上:“我没钱。”
陆停云:............
他就知道他哥找他不是什么好事!
陆停云扶额,说:“陆老头昨晚把你冻结的卡解封了,现在应该可以用了。”
陆沉唳:“...嗯。”
“对了哥。”陆停云还是没有瞒他,把昨晚经历的事全都说了一遍,包括他没有去的鸿门宴和沈望舟骂陆老的事情。
陆老昨晚没有表明态度,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认同了沈望舟的身份,甚至对他这个人还很满意。
别人想要得到陆老的赏识,不是敬奉珍宝字画,就是放低姿态捧着当舔狗,做了这么一大堆事可能还得不到陆老一个眼神。
而沈望舟不仅没有顺着他,对他又骂又威胁,甚至还要对他动手,但这却得到了他的满意。
陆停云甚至有点怀疑陆老头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因为昨天他骂了他没有解释直接跑走后,他也没有来找他麻烦,而是派人给他送了一串他想了很久但买不到的赛车钥匙。
电话挂断后,陆停云看着手里的钥匙,挠了挠头,点开陆老的对话框,发了两句话。
【陆停云】:死老头,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再对我和我哥指手画脚,小心我让人套麻袋锤死你!
【陆停云】:还有,你现在最好把陆家全部权力全都交给我,不然有你好受!
陆停云兴致勃勃编辑完下一句话,但却发不出了。
“叩叩叩——”
套房门忽然被人敲响,陆停云一顿,起身没有如何防备的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陆非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