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屋内谢祟远早就坐在玻璃对面。
谢祟远被剃成了光头,脸上被沈望舟狠揍的伤还没好,紫一块青一块,还有些发肿,根本没有舞台聚光灯下顶流爱豆的模样,如果不是别人把他带出来,很难辨认出他就是谢祟远。
就连沈望舟都盯了一会儿才勉强从他发肿的眉眼里看出来,心情好了些。
这两天偶尔想到悬崖边的事情,他就会后悔揍少了,现在看来,也不差最后那几拳。
谢祟远眼下还有一片青色,他眸底阴郁阴鸷的情绪更加浓郁,宛若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利归,森冷的盯着玻璃外的人。
“沈望舟,你很得意?”
沈望舟在他对面坐下,闻言歪头挑眉,“得意说不上,高兴还行。”
谢祟远冷笑了声,黑眸漆漆的盯了一会儿他,说:“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沈望舟尾音懒懒拖长,回答道:“跟我说这种话的人不少,曹承和曹忠耀就喜欢对我说这句话,不过他们死了之后,我的生活还挺好的,没有鬼来打扰我。”
谢祟远他盯着他春风得意的模样,心底扭曲。
他想忽略他眼尾溢出来的愉悦和在他面前彰显的幸福,可没有办法,眼前的人就是耀眼夺目,仿佛只是站在这里,就没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可凭什么?明明是他先认识他的,明明是他先追求他的!
伤害他的人他帮他杀了,骂他的他也帮他处理了,自己一直在护着他,为什么他要去选那个什么都不敢做的胆小归?
谢祟远被手铐拷牢的手紧紧攥成拳,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里,拳头都因为怒意在发抖。
沈望舟浅眸静静看着他的怒气,唇边漾开一抹挑衅的笑:“在看守所里感觉怎么样?”
谢祟远盯着他,现在这种场面,他不觉得他在关心他。
沈望舟慢悠悠说:“如果觉得上路这段时间无聊,我早些送几个谢家人进来陪你最后一程。”
谢祟远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看守在他身旁的两个人立马赶到他面前,用力把他往下按。
沈望舟后背倚着靠背,姿态松弛,神态倦怠随意,等谢祟远被按回原位后,他缓缓站起了身,说:“没什么好聊的,一路顺风,我先走了。”
“你摆脱不了我的!乖乖!你摆脱不掉我的!”
在谢祟远疯执喊叫下,沈望舟没有半点犹豫抬脚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刹那,声音也被隔绝在了门内。
陆沉唳:“我想进去说一句话。”
沈望舟微抬下颌,“嗯。”
陆沉唳乖乖点头,他迈开腿走了进去,没两分钟就走了出来,快到沈望舟有些懵,“说完了?”
陆沉唳:“嗯。”
“说了什么?”沈望舟目光好奇的从窗户探了进去,看到玻璃里的谢祟远好像得了狂犬病,满目猩红,疯执到了极点。
里面赶来了白大褂,从医药箱里掏初了满是药剂的注射器,针管打在谢祟远的脖颈处,没一会儿他沉沉昏睡了过去。
陆沉唳抿了抿唇,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初了两个红本本,低声说:“我只是告诉他我们结婚了。”
沈望舟:..........
“嗤...”沈望舟失笑,抬脚朝外走,“什么时候把这些拿到身上的?”
陆沉唳跟在他的身旁,和他并肩,乖乖道:“这几天一直都放在身上。”
沈望舟:?
沈望舟脚步微顿,又觉得这确实是雷霆变泰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正常。
正想着,耳边传来了陆沉唳支支吾吾的声音:
“我、我想把它们做成玛瑙项链。”
沈望舟:“...以后放家里。”
“...嗯。”陆沉唳不情不愿的小声应。
——
沈氏恒业会议室。
打工人做事很快,如果不快,那就是金钱不到位。
只是短短两天,沈氏恒业就给出了进军娱乐板块的详细规划,甚至还取了几个名字让沈望舟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