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台上傻站,看向陆沉唳道:“你去。”
陆沉唳一顿,缓缓收回往前伸的腿,点头,“嗯。”
今天一天他还没有亲到老婆。
...等婚宴结束了,他要亲老婆八百次。
陆沉唳抿着薄唇先去了宴会厅,琳琅满目的豪华装饰顿时映入眼帘,饶是夸张到想在皇宫里举办婚宴的他也视线微顿了顿。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仪式台前,身姿挺拔宽阔,周身矜贵禁玉,沉默冷凝,只一眼就会觉得出身不俗。
“陆家嫡长子这么有气质,为什么京圈的那些人会真的觉得他是司机?”
“那些人都是瞎了眼吗?这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啊。”
“那些人就看不得望舟好,望舟做什么他们都要说三道四,不想承认他对象好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苏南市来的顶级大佬们交头接耳,纷纷不理解眼前这位沉稳高冷的人会被误认为少爷。
京圈知情人:...........
他们不做任何辩解,等会沈望舟出现在陆沉唳面前他们就知道了。
台上的江老还在发言讲话,前面的霍老和顾老将军已经发言完,后面还排着一个陆老,听说是石头剪刀布决胜出来的顺序。
他们说了什么陆沉唳没有仔细听,眼巴巴的看着紧闭的大门黑眸一眨也不眨,像是孤寂的望夫石。
低缓的弦乐声忽然缓缓流淌,落座的宾客目光都预感到什么,目光齐齐看向大门。
与此同时,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沈望舟站在鎏光碎影下,眼下的泪痣清透缀着,五官精致漂亮,周身却漫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气质,只是站在这里,就耀眼夺目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碎钻闪烁着光亮,陆沉唳看着他,仿佛一眼定格万年,回忆拉回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沈望舟穿着毕业服,眼下泪痣引人,靠着树干勾着唇,懒懒说:“好好活着。”
老婆说‘好好活着’,他好好活着,自己也好好活着,他们都好好活着。
人群忽然轰动,敛眸往前走了一步的沈望舟察觉,他抬眼看向前方,闪烁碎光的浅眸里倒映出男人大步走过来的身影,骤然停在他一步远的位置。
沈望舟微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手揽进了怀里用力抱住。
“哥哥。”
陆沉唳叫他,和平时一样把头埋进了他的脖颈处,用力吸食栀子花香而后像小狗一样轻轻蹭了蹭。
豆子在一旁看着,跟着‘汪汪汪’了两声。
上一秒还在质疑京都人眼光的苏圈巨佬沉默,他们看着周身气息骤变抱着人撒交的陆家嫡长子,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他们也花了小三秒才缓缓承认接受——
京都这些人不蠢,看不出来确实不怪他们。
江老捏着婚礼仪式流程表,拳头握得很紧。
他们辛辛苦苦扣了一个多月的细节被这臭小子打断了!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孙。
江老回头瞪了陆老一眼,被瞪得陆老满头问号,立马反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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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只是小小一个插曲,婚宴礼仪照常进行,两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轮流宣读誓言。
“....不抛弃、不放弃,用一生的时光履行今日的承诺,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陆沉唳黑眸漆漆,神色认真道:“我愿意。”
轮到沈望舟,沈望舟唇角噙着笑,微微歪过头说:“我愿意。”
司仪语气激动兴奋:“请两位交换戒指!”
两枚铂金素圈戒指内壁刻着彼此的名字,陆沉唳先抬手,握着微凉的指环,呼吸紊乱心脏乱跳,指尖控制不住的轻颤了一下。
垂敛长睫的沈望舟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似有若无的轻笑了声,缓缓抬起左手,骨感手腕微微舒展,指骨纤细玉白。
陆沉唳看着他的手,喉结轻滚,郑重又真挚的将戒指一点点套入他的无名指根。
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指腹,温热泛痒。
沈望舟眼下的泪痣藏在轻轻颤动的长睫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