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阿鹿问道。
漂泊者抬眸看向满天氤氲的雨丝,风将他的额发吹起,擦过耳角。
“嗯——”少年想了想,“直接出城吧,我有预感,就是今晚了。”
“行,听你的,”阿鹿点了点头,“不过是什么预感?”
“蒙德的神明。”少年抿了抿唇。
阿鹿忽然想起来他一直说自己想要见到风神的事情,于是又忍不住问道:“漂泊者,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要见到那位神明?”
少年脸上没有扭捏的神色,阿鹿一时分辨不清他的情绪。漂泊者带着阿鹿跃上蒙德城的城墙,风从他们脸上拂过,带着水汽。
“阿鹿,你相信命运吗?”漂泊者这样说道,神色一本正经。
“……你该不会说是命运的指引吧,”阿鹿吐槽道,“虽说我不是人类,但我好歹也听过话本——你编也得编个走心的理由吧。”
这人真是……阿鹿腹诽道。
漂泊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好吧——不过我真不是编的。”
“我一向觉得,”漂泊者坐在城墙上,看向远处昏暗低垂的天空,“世界就像是一场游戏一样,你知道吗?”
“游戏?”
踢毽子这种吗?阿鹿想道。
“嗯,但跟这个世界的‘游戏’不太一样,”漂泊者轻声道,“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游戏是一种娱乐和生活方式。”
阿鹿听得云里雾里,他摇摇头,问道:“所以这跟你要见风神有什么关系?”
漂泊者笑了笑:“凡是游戏,一定是有主线任务的。在这个世界,我的主线任务,就是去风神手里拿到一样东西,然后开始我的旅行。”
“必须要拿到东西才能旅行吗?”阿鹿不解道,“我们不是已经在旅行了吗?”
漂泊者愣了愣,才低声道:“这倒也是。”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
紧贴着蒙德城的一片森林里,温妮莎和她的族人们正围着篝火庆祝。
他们作为纳塔的流民,来到蒙德,自然是不会被贵族们接受的。他们本来也做好了这样的预期,准备在城外扎居,但没想到蒙德的贵族居然宣称“没有无领主的土地”,要求住在城外的他们也交出重税。
先不说纳塔混乱成那番样子,商人锐减,外币不通,纳塔人本身都没有多少摩拉。就是想想也知道,流民根本就没什么钱。
于是,贵族顺理成章地向流民们提出了“斗兽场契约”。
对于一般纳塔人而言,没有火元素力,很难在充斥着魔物的斗兽场活下去。但好在这届流民有一位非常出色的战士,单凭身体素质也在一场场厮杀中活了下去。
本想看热闹的贵族笑得脸都僵了,也不好出尔反尔,只能一次次增多斗兽场的魔兽数量,想要温妮莎死于其中。
“温妮莎,你这次是怎么赢的,快跟大伙讲讲吧!”
“是啊是啊,看起来这回赢地很轻松诶!”
“……温妮莎,温妮莎!”
被众人簇拥着的红发少女回神。
她牢记那位漂泊者的嘱托,没有透露他的存在。她本想糊弄过关,却没想到一直被崇尚强者的朋友们追问,只好语气生硬地编了个理由出来:“啊,这个吗,我在斗兽场里面捡到一把还不错的剑,感觉用起来很顺手,所以就赢了。”
“怎么可能,你的语气也太不诚实了吧。”一旁的少女怼了怼她的肩,吐槽道。
温妮莎佯装吃痛地吸了口气。少女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查看,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伤口,便白了温妮莎一眼。
温妮莎笑了笑,揽住她的肩:“好了,别不信了,就是这样的——毕竟只要坚持战斗,我们就能够取得胜利,不是吗?”
少女愣了愣,说道:“说的对。”
“那我们就开始宴会吧,”温妮莎终于找到了岔开话题的机会,“我要饿坏了!”
篝火旁的族人们欢呼道:“宴会!胜利属于纳塔!”
纳塔人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