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舌尖抵着上颚，艰难地重复了一遍：“武瑞大洲的白家？”

“是！”小白羽咬牙切齿，“自诩名门正道，但是有些人在我眼里连渣滓都不如！”

“他们欺我辱我伤我杀我！我自然要报仇！义父，求求你，就教我如何杀人吧？”

白羽哭得撕心裂肺，而老头尚且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小白羽唯恐老头也弃她于不顾，哭了两声后，又退让了一步，“或者你教我变得厉害，变得他们再也欺辱不了我、伤害不了我，那、那也行……”

“我实在不想再被人当成是怪物！是老鼠！臭虫！……我是我母亲生下来的，活生生的人！”

老头兀自沉默着，两眼放空般地看着远方的一朵云，安静地像是块木头。

直到暮色余晖都淡去，就当白羽觉得自己再无机会时，老头解下腰间的酒壶一口饮尽，抹了抹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

“什、什么？”白羽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教你对敌和杀人的灵法，但是你从此以后只能女扮男装，假装是我的亲生儿子，你可愿意？”

白羽思考了片刻，最后慎重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的，父亲。”

……

“阿白，醒醒……快醒醒……”

白羽刚皱起眉，秦立就将人给揽入怀里轻声安抚了起来，动作温柔得仿佛是个奶孩子的新手母亲。

只是秦立没想到，他用哄孩子的态度还真的换来了一句“爸爸”。

白羽砸吧着嘴，又含糊地喊了好几声，秦立凑近听，结果被白羽一口咬上了耳垂。

不是那种暧昧气氛的调情，因为白羽压根还没睡醒，边嚼边抱怨着：“今天的猪耳朵怎么一点味儿都没有。”

秦立：……

看来以后和白羽一起同床睡觉的话，他免不了要夜夜被小馋猫给啃那么几口了。

越想越委屈，秦立护住了自己的耳朵，反口咬上了白羽的脖子，就像野狼叼猎物那般，狠狠地给啃出了两道牙印。

秦立还没来得及得意，白羽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太可怕了！我梦到了卤猪头从盘子里弹起来咬我脖子！”

说着白羽还胆战心惊地去摸自己的脖子，意外地摸到了一圈口水。

“？”

秦立心虚地移开眼，抢在白羽疑问之前迅速地将鞭子塞进了白羽的手里，如求表扬的大狼狗一样，拱着白羽的肩窝撒娇，“喏，我把鞭子给修好了，希望阿白能奖励我一个亲亲。”

刚睡醒的白羽还有点懵，闻言便不假思索地给了秦立一个吻；秦立难得看得到白羽这么好“骗”的模样，立马得寸进尺。

好在白羽亲着亲着，大脑就重启完毕了，连忙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拖进回收站，然后一把捂住了秦立欲行不轨的薄唇，“你猜我这次梦到了什么？！”

秦立嘴比脑子快，“爸爸？”

结果被白羽拍了一巴掌，“正经点，现在是叫爸爸的时候吗？不要给我不合时宜地搞情趣好吗？”

秦立一时间无言以对，因为他觉得白羽绝对是故意的。

然而白羽刚冒出“我梦到”三个字，殿门外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白羽与秦立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

几秒后，殿门被大力推开，拾柒长老咋咋呼呼地嚷：“殿主不好了！我们布置在黄泉泉眼的阵法马上就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