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凤阳海慈祥地看着面前两个孙子。
凤黎苏跟凤黎鸣一左一右给他按摩:“没有,这顿饭吃得很开心。”
虽然有人刁难,但对他们构不成影响。
凤阳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沧桑道:“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你们回来吗?”
凤黎苏跟凤黎鸣都没有说话,他们以为是凤阳海已经放下了,才敢见他们。
“我老了,他们已经不怕我了。再不让你们回来,我怕我死了,他们连一点遗产都不给你们留。”
从今天的饭局就可以看出来,那些小辈已经没有过去那么怕他了,否则不可能直接刁难凤黎苏跟凤黎鸣。
他还活着尚且如此,他死了可怎么办。
凤黎苏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胡说八道,爷爷才不会死呢。”
凤阳海扯了扯嘴角,轻轻地摸他的脸:“在确定你们能分到遗产之前,爷爷不会死的。你们看一下这份合同还有没有要改动的。没有问题的话,我让律师明天过来做公证。”
“我没有给你们留股份,是怕你们斗不过他们。让那群勾心斗角的自己去争吧,你们拿着这些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合同上写明了他名下所有的存款跟房产都留给凤黎苏两兄弟。
这滔天的富贵却让两兄弟心里更难受。
凤阳海这番话像是在告诉他们,一旦分完遗产,他就会离开一样。
“我不要钱,我要爷爷!”凤黎苏难过地靠在凤阳海身上,虽然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不想这个眼前这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就这么逝去。
“傻孩子,爷爷活了这么久也够了。”
“我不要,我就要爷爷留下来陪我。”凤黎苏耍小性子,这副模样跟他逝去的父亲一模一样。
凤阳海眼前浮起一片水雾,不知道是因为凤黎苏的挽留,还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儿子。
凤黎鸣情绪没有凤黎苏那么激动,俯身轻轻劝慰:“爷爷,我跟小苏的婚事都没有定论。您是唯一关心我们的长辈了,不能缺席我们的婚礼。”
凤阳海现在活着没盼头,他就给凤阳海找盼头,总要先把他留下来。
提到婚事,凤阳海总算多了几分活力。
他先是问凤黎鸣:“你跟傅长衡,现在是在一起了?”
凤黎鸣耳根子一红“没有,只是朋友。”
凤黎苏紧张地看了凤阳海一眼,果然要开始这个话题了吗。
凤阳海叹了口气:“我很欣赏傅长衡,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alpha。可他的父亲蒋引年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心思险恶。从私心来讲,我并不希望你嫁入这样的家庭。”
凤黎鸣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凤阳海拉着凤黎苏的胳膊道:“苏苏今天手上的伤口,是蒋引年造成的。”
“爷爷!”凤黎苏大喊了一声,他刚才怕凤黎鸣担心,就说谎是自己不小心划伤了。没跟他说自己遇到了蒋引年。
凤阳海柔声道:“我知道你怕你哥哥担心,但是这些事很重要,他必须知道。”
凤黎鸣心疼地看着凤黎苏手上的抓痕:“你怎么不告诉哥哥!他让人打你了?!”
凤黎苏小声道:“我掐他脖子的时候他抓的,不过明显他比较惨。哥哥你别担心,我没事啦。”
凤黎鸣自责不已:“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他,蒋引年也不会找凤黎苏的麻烦。
“又没事,干嘛说对不起啦。”凤黎苏蹭蹭他的手心。
凤阳海拍了拍凤黎鸣的肩膀:“跟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责怪你,是想让你知道蒋引年这人能坏到什么程度。当初他还年轻的时候,曾经引诱过你大伯,那时候我就看出这人心术不正。被我扫地出门后他又勾上了傅长衡的父亲,为了权势把傅家搅得鸡犬不宁。我实在不想你跟这样的人成为一家人。”
凤黎鸣攥紧自己的手,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黎苏小声道:“蒋引年是很讨厌啦,但是傅长衡也不是坏人。”
虽然他一开始老是期付傅长衡,但他知道傅长衡人不坏,是能给凤黎鸣幸福的。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