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清冷,笼罩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厌世,让人心头腾升了一股心疼。
没错,就是厌世,就好像他们所有人都令她失望到极点了一样。
“嗯。”
越笙歌淡淡点头,没拒绝。
这刚回来,她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买些吃食备在房间,这顿不吃,她就得饿一晚上。
没必要跟自己肚子过不去,而且她身上的伤还没好。
“吃个饭还要三催四请?佣人不叫,自己没腿不会自己下去。”越南玺站在一边,目光冰冷。
“二哥!不是说了嘛笙笙忙忘了!”越景砚是真没想到越南玺处处与笙笙不对付。
“她一个大闲人有什么可忙的!”
越南玺凉薄又无情的说着。
“越二少,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是又哪做的惹您不高兴了吗?还是您就是看不惯我,看不惯我您可以直接把我赶出来,你这样天天讽刺我,你不嫌累我累。”
越笙歌站住了脚步,她闭了闭眼,有些心累的看着他。
这人,每次面对她从来都是嘲讽厌恶无情的。
他不累,她累了。
“而且……我吃不吃饭与你又有何关系?你们可以不用管我的,吃你们的。毕竟这样的事发生的又不少,怎么今天非要揪着我不放了呢?是我哪得罪您越二少吗?那我在这跟您赔个不是,还忘越二少大人不记小人过。”
补了一天的作业,越笙歌脑子都有些糊涂了,越南玺阴阳怪气的话传来,她也不惯着怼了回去,话中暗藏着数不清的疲累。
她写了差不多一天的作业,不想应对他。
她现在也不想惯着他们,大不了最后就是被赶出去,那样还合她心意。
曾经他们从不会管她吃饭没有,在这个家,她就是陌生人。
第32章越南玺,没你那么期付人的
章节更新时间:2024-05-1312:00
氛围有片刻凝滞。
越千千没想到越笙歌这么蠢,大哥都在给她打圆场了,她竟然还作死的怼二哥。
而越南玺则目光幽暗的落在对面那近乎没什么脾气的人身上,她一口一个越二少……在没叫过他们哥哥。
她说着让他指教,但她眼中一丝一毫认错的态度都没有,眼中厌恶的情绪比他还浓厚。
她变了……
真的变了……
“笙笙,笙笙,我们快下去吃饭,快吃饭,住院这么久,肯定没怎么吃好。”
她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让越景砚只觉得愧疚心疼。
曾经的他们,对笙笙……确实没有太多关注。
“好了,下去吃饭。”
越凌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这才回来一天不到,就吵了三架了。
……
越父越母旅游还没回来,越瑾礼也还有点事没回来,所以只有他们五个人吃饭。
“笙笙,你怎么坐那么远,坐过来了。”越景砚刚拉开自己身边的位置,想要她坐自己身边,哪知,他转头就发现越笙歌坐在了最后面,距离他们十万八千里远。
“不用,就这挺好,免得影响你们胃口。”
越笙歌淡定落坐在长桌最角落。
他们嫌弃自己,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自己坐的,每回吃饭自己不论坐哪都会被他们嫌弃赶走,不让自己坐他们身边,最后直到自己坐在了长桌最角落,他们不用挨着自己,也不用抬头就看到自己,才避免了每次坐位置都要被数落的次数。
“吃个饭,一而再再而三的耍什么脾气,显得你特立独行吗?”
越南玺看着距离他们一个头一个尾相隔甚远的距离,一个人处在远处,与他们所有人都隔离在外,垂在桌下交握的手摩挲着。
“越南玺,我耍脾气,不是你每次都嫌我挨着你们让你们倒尽胃口吗?我离你们远远的不好吗?你时时刻刻,无时无刻,没有停歇的不是在出言讽刺我,就是在讽刺我的路上,我是撅了你家祖坟吗?还是抢了你心上人,我到底做了多对不起您老的事,让你那么记恨我,没一刻看顺眼我的……
又或者你是因为我又做了什么期付越千千的事所以看我不爽,那我在这跟您道个歉,越二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