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急促。

她的女儿,还是怨她。

……

另一边,越笙歌很快到了教室。

她刚一进入教室,坐在教室后面本来正懒洋洋靠墙打游戏的人,在注意到进来的人,立马丢了手机快步迎了上去。

班上人正奋力补作业的人,瞧着屁颠屁颠迎上去的人,眼神揶揄的不行。

啧啧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越笙歌,今天总算偷懒了啊~都快上课了才来。”

臣凛才不管班上人那些贼兮兮的视线,他熟练的伸手勾过了越笙歌肩上的书包。

不知从何时起,照顾越笙歌的任务不知不觉被臣凛接了过去。

包括但不限于背书包,接水,投喂……

“嗯,给你带了豆浆和糖三角,在书包里你自己拿。”

看见少年恣意明朗的模样,心头的烦躁渐渐散了不少,越笙歌指了指书包。

“哼哼,没白照顾你~”

有早餐吃,臣凛眉眼间的笑意浓郁了几分,也多了几分欢快,若身后有尾巴只怕已经雀跃的摆起来了。

——

“我爸妈他们感谢你让我这个不要脸的蹭饭的礼物。”

到了座位,臣凛把一个手提袋拿了出来递给她。

“?”越笙歌懵然的看着他。

“他们觉得我奴义你,觉得我不要脸连小姑娘都期付,给你礼物收买你,让你别把我赶走不要我蹭饭。”

臣凛也不要面子,一本正经的说着臣父臣母吐槽儿子的言论,甚至隐隐透着股委屈,要向自己主人告状寻求安慰。

他才没有不要脸~他们分明是一起吃饭的好搭子~

“嗬~”越笙歌被逗笑了。

“你笑我~”

少年眼眸微睁,冷白俊美的脸浮现不可置信,那双潋滟漂亮的桃花眼拢了几分委屈,绯红的唇微微抿着,一脸无声控诉的盯着对面人。

他在倒苦水,求安慰,而对面的人笑得眉眼弯弯,脸上的梨涡都若隐若现的,可人极了。

这副模样的她,让臣凛闷闷的又生不起丝毫气。

臣小少爷就没在乎过脸为何物,可瞧着对面人那副笑颜,脸突然就有些热。

“没有,没有。”越笙歌赶紧飞快摇头否认。

少年眉眼难得耷拉下来,明亮的眼眸都有了几分小委屈,身后无形的尾巴软趴趴的搁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委屈巴巴的厉害。

少年容貌生的秾艳精致,在配上生动的表情,简直让人恨不得好好蹂躏。

“你就是有……”

不听不听,臣小少爷发小脾气了,将漂亮的脸蛋一扭,很有骨气的不去看某人笑得可甜了的坏人,坚决不听。

这人说着没嘲笑他,脸上的笑都没有收敛。

哼。

坐在两人边上的沈桉叶以及陈泽礼脸色无法言说的复杂到极点了。

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沈桉叶愤愤地瞪着臣凛,这人竟然敢装可怜骗傻乎乎的笙笙宝宝!简直可恶啊!

就连陈泽礼也眼神憋屈的瞟了臣凛一眼,这人,属实狗啊,竟那么期付越笙歌。

三人认识十几年来,怎么不知道这狗东西的脾气。

这人就不是个会要脸的,臣父他们打趣这人,他不但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肯定得意洋洋的朝臣父他们炫耀。

“臣凛,我真没有嘲笑你,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是觉得你与你爸妈的相处很有趣才笑的,你别不高兴好不好?”

越笙歌不知臣凛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她还是第一次见臣凛这副模样,她以为他真生气了,她有些慌了,伸手小心地试探性戳戳他的胳膊,侧着身子凑到他面前,咽了咽口水,软声紧张开口。

她没有嘲笑他,她是真的因为臣凛说的家里的事笑的。

仅仅是他透露的只言片语,就能知道臣家一定是个很有爱的家,他的性子这么娇气又肆意,肯定是生活在一个很有爱很幸福的家里。

“Σ(っ°Д°;)っ!!!”

旁观的两人见着哄人的人睁大了眼。

这……这么单纯的吗?

而被越笙歌小心哄着的人却是肩膀微微耸动,似有若无含笑的气音传出,最后可能实在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