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她也会对自己更生气的。笙笙依赖臣凛可比依赖他们多多了。

越瑾礼从保安收到食盒,在得知是越笙歌让送过来的,一股巨大的惊喜感笼罩在自己心头,可后来想想又不对劲,以她对他们那么厌恶的程度,怎么可能会主动送他东西,她巴不得不想与他们接触。

从保安口中知道是她不要的,她不想与他们家有何纠葛,连母亲送的汤都不愿要,那个刚刚飞上云端的心,又重新跌落谷底。

他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可以与她接触的机会,他拎着保温盒来了,他想见见她,想与她说两句话。

知道她没有赶走母亲,他们心中又有了点微弱的希望,希望她最后也能慢慢接受他们。

她能接受母亲,最后也能接受他们对不对?他们始终是一家人,她不可能真的不理他们的……越瑾礼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谁……

臣凛一颗心都在越笙歌身上,因此难得没注意到外界的状况。

也不知道越瑾礼何时走的。

越瑾礼站在门外,只见到臣凛趴在桌上看着越笙歌,由于桌子以及衣物的遮挡,倒是不知道臣凛在给越笙歌揉肚子,若是知道的话,他估计就会冲进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越笙歌醒了过来。

“嗯?你回来了啊?”

越笙歌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睛,对上少年那张放大版俊美的脸,两人的距离很近,惦记着他说的离开一会就回来,让她等他,越笙歌也没敢睡多死。

感受到什么……她低头,视线顿住了。

她缓缓抬眸视线划过少年那张霎时红透的脸,最后对上了那双羞赧却又盛着明显担忧的眼睛,少年眉眼拢了几分温柔浅倦,俊美精致的脸上全是还未褪去的专注。

臣凛也刚好抬眸,两人视线相撞,静谧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耳边只剩下窗外空调外机的呼呼声,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你可以挪开了。”越笙歌率先移开视线,声音很小。

“……我……你……你抓着我……手……我看你……难……难受……所以……”

被这么一提醒,臣凛也心跳了跳,飞快收了手,有些着急解释,怕她误会自己。

臣凛脸有些热,话语生平第一次结巴,耳根发烫的不行。

“……谢谢。”

意识模糊中她是感觉有人给她揉肚子,很舒服,她以为是在做梦,梦里奶奶在给她揉肚子,哪知……越笙歌脸也因为不好意思泛了层薄红。

“你不想吃饭,我让人熬了点甜汤,你喝点,你现在这情况不吃东西不行,对身体不好。”

臣凛赶紧将一旁放着的保温盒打开,冒着热气的红枣桂圆银耳丸子汤露了出来。

他给她盛了一碗。

“我让人放了很多糖,你尝尝。”

他担心她不愿吃,特意咬重了放了很多糖几个字。

“嗯。”

睡了一会,越笙歌好受了一点,对上少年那担心的眉眼,敛眸点了点头。

她愿意喝,臣凛松了口气。

“你这情况看起来比较严重,要是疼得实在难受了,可以吃点止疼药。”

她的情况明显不太正常,他母亲就是痛经的,他知道痛经的状态,但她这个明显比痛经还要严重。

“止疼药对我没用。”

“止疼药没用?”

臣凛眉头皱得死紧。

止疼药没用,那她该多难受。

“小时候落下的病根,没事,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越笙歌搅了搅勺子散了散热气,热汤的滋润下苍白的唇有了几分血色。

所幸她来的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天,两三天熬熬就过去了。

“病根?”

“嗯,小时候在大冬天被冻过,后来就落下了病根。”

越笙歌点头,甜意在口腔蔓延心口好受不少。

小时候被冻过,也导致她每次来的时间都不规律,昨晚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我两岁的时候被弄丢了,丢的时候正是大冬天,冻的时间久了点,所以导致身体落下了病根。”

见他疑惑,越笙歌解释着。

“找医生看了吗?”

她这么一说,臣凛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