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小少爷。”

夫妻俩又对她身旁的臣凛打着招呼,越母脸色漾着温柔的笑容。

他们早从几个孩子口中知道两个孩子是邻居,还是同一个班的。

在想到他们刚刚听到的两人那么熟稔又亲近的话,夫妻俩心中腾升起了一种羡慕。

“嗯。”臣凛面色淡淡的点头。

哪怕两人是他长辈,臣凛也并没有太热切。

对着越母那跟越笙歌相似的脸,他怎得都摆不出冷脸。

但他全程站在越笙歌身边,摆明了一副不离开的态度。

“越夫人,越先生来此有什么事吗?”

越笙歌眼中的情绪寡淡,落在对面一段时间不见身子消瘦了几分的人身上,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瞥了眼眼神复杂,里面对自己似愧疚又似警惕情绪的越父,淡声说着。

对越父这个男人,越笙歌情绪更淡,这个男人她也没见过几回,比见越母还少,越母回家住的时候她好歹偶尔还能碰上,而这个男人就算回来了,每天不是围着越母打转,就是出门去处理公司的事,全程漠视她。

若越母面对她,她还能感知到越母对自己有点情绪,对这个男人,她却是丝毫情绪都没感知过,不论是喜欢,还是讨厌。

他只在乎越母。

“笙笙,我们刚从国外回来,给你买了很多礼物,我们进去看看你喜不喜幻好不好?”

她疏离且陌生的称呼,让越母有些没休息好而苍白的脸更难看了几分,她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她晃了晃自己手中一堆精美的礼品盒,柔声说着。

——

“你先回去吧,我与他们谈谈,今天吃饭可能要晚一些了,你饿了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夫妻俩都找上门来了,越笙歌只觉得头疼。

“有任何事就按门铃。”臣凛看出她不想自己掺合,他不放心的叮嘱着。

“嗯。”

……

“越夫人越先生有什么事就说吧。”

越笙歌开门让两人进去,用一次性杯子给两人倒了两杯水。

“笙笙,我和爸爸在国外拍到了一颗很漂亮的粉钻,你看看可喜欢?”

越母殷切的打开了盒子,一颗耀眼夺目的钻石映入眼帘。

越笙歌沉默不语的看着,并没有什么情绪。

这些东西她根本就不在乎。

“笙笙,还有水晶手链,这个水晶很好看,我们试试好不好,我们笙笙皮肤白,戴上肯定好看。”

她不说话,越母也不气馁放下手链,重新拿过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条白色的水晶手链。

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说着就要拉过她的手给她戴上。

“笙笙……”

越笙歌一直在等她说目的,可等了半天也不见说正事,上了一天课,她也觉得累,回来还要应付他们,最重要的是,小少爷等着吃饭呢。

越笙歌琢磨着要不要在里面加点粉丝,嘶,要加粉丝的话现在就得泡了。

她一直在发呆,在越母伸手拉住她手,她下意识条件反射挣脱开了。

“笙笙?”

她抗拒的很明显,越母愣了一瞬眼中浮现了些许受伤,“笙笙不喜欢吗?还有其他的,我们看看其他的好不好?”

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有些着急的放下手链,准备拿其他东西出来。

“好了,你们来如果只是为了这些事的话可以离开了,礼物我不需要,我之前说的你们别在来打扰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也别想对我弥补什么,我不需要,你们应该知道越凌祈和我已经签署协议了,我与越家,与你们在无关系了。”

她的手足无措尽收眼帘,越笙歌淡淡出言打断了她的话。

“笙笙,大哥不懂事,他识人不清一时做了糊涂事……”

见越笙歌提那个协议越母只觉得心痛的厉害,眼睛都急红了。

她不知大儿子怎么会做出那么荒唐的决定,可想想他们夫妻俩自己所做的事,他们又无法狠下心在指责他……

他们之前一直故意忽视着这个问题想要当做不存在,可此刻被提及,他们在忽视不了,他们得面对这个问题。

“他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