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知道吗,我当初刚回家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好期待他们的,可是回去之后,家中有了另外一个漂亮的小妹妹,他们警告我,让我不要与她争抢,让我安分一点不要惹是生非……他们也不喜欢我,他们每一个见我无一不是厌恶嫌弃的眼神,后来我努力讨好他们,不管我怎么做他们都不喜欢我……

越凌祈让我在家里安分一点,越南玺威胁我让我不要与越千千,否则别怪他不客气,越景砚警告我离越千千远点,越瑾礼漠视我……

越家夫妻常年不在家,我见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回来之后也对我视而不见,可他们面对越千千却是一副温柔友爱的模样……

他们不喜欢我,却又要接我回来,接我回来又怨我害他们家不得安宁,恨不得没接我回来……”

越笙歌抽噎着断断续续说着,嗓音沙哑。

这段时间她憋太久了,她急需一个宣泄口,她太累了。

这是越笙歌第一次对外人诉说自己在越家的遭遇,曾经她一度不愿对外示弱,情绪上头,满腔的委屈蔓延。

臣凛一颗心都揪紧了,向来懒散的双眸里面盛着森森寒意。

越家。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的拍着她背,安静的听她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安慰,只是一个人撑不住了,需要有人让她靠一靠。

“可后来可笑的是,我后来不理他们了,不要他们,他们又每个人都来纠缠我,他们一个一个轮流来折腾我。

他们之前明明每个人都想赶我出去,可可笑的在乎所谓的面子,他们拉不下脸做出这样的事,他们只能忍受,每个人都虚伪又恶心。

我也挺恶心的,恶心的装作看不懂他们对自己的厌恶,还试图讨好他们,让他们能施舍自己一些关爱。

呵呵……”

越笙歌自嘲的说着。

……

“妈——你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越景砚接到越父的电话匆匆回家,直奔二楼房间,越母在家庭医生的一番检查下,已经醒了过来。

“妈,你怎么会晕倒?”

越景砚进了房间,里面越母正脸色苍白的半靠着墙不搭理一旁的越父。

见到越景砚来了,越父松了口气,他将手中医生给的药塞给他。

“妈,你身体怎么样?我们把药吃了好不好?”越景砚半跪在地上,手上拿着药,关切着。

“景砚,快,你快去看看妹妹,妹妹被你爸打了一巴掌,你快去看看她。”

见到越景砚来了,越母激动的撑起了身子,紧紧抓着他的手语气激动。

女儿对景砚态度比对他们都好,她肯定愿意见景砚的。

“什么!爸竟然打了笙笙一巴掌,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笙笙!”

越景砚顾不得越母抓住自己的手,他蹭的站了起来,眼神凶狠的看着脸上还有巴掌印的越父,怒吼着。

“你凭什么打她!”

跟头暴躁的护孩子的老母亲。

若不是面前的人站得是他父亲,他只怕早已飞扑上去扭打做一团。

可他饶是没动手,也已经能让人通过他那凶狠的眼神,攥得青筋暴起的手感知到他心中滔天的怒火。

“爸!”

越家其他几兄弟收到越母晕倒的消息都纷纷推了手中的事赶回来,刚回来就听见楼上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赶上楼,刚好听见越景砚的怒吼。

兄弟四人面色都冷了下来。

“是我冲动了。”

越父能感受到兄弟四人对他的不满,他没有辩解。

“你一句冲动就可以抵消你对笙笙造成的伤害吗?她本来就很不待见我们了,你还打她,你还打她,她更不会原谅我们了!你让我们所有做的努力都白费了!你为什么要去打扰她!我们兄弟几个还不够你打吗?”

越景砚胸膛气得剧烈起伏,拳头死死攥着忍住自己心头的情绪,不管不顾怒吼的。

越景砚从之前送她去医院,她愿意跟他越瑾礼,他们坐一起吃饭,能感觉她的态度有点一点一点的对他们软和,虽不至于一下就原谅他们,可至少不是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