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凛小心思,她答应着。

又是高铁,又是大巴车的,臣凛不说,越笙歌也是到了酒店要换个衣服的。

……

“笙笙,笙笙,我们俩住一起好不好?”

一行人下了车进入酒店,手中拿着房卡可自行找相熟的人组队。

由于出行人数众多,酒店一人一间不太现实,所以学校安排的是两人一间。

“好啊。”越笙歌从心中有了决断,心底惆怅的情绪也散了不少,情绪状态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眉眼弯弯。

“我看看我们房间号啊,502,走吧。”

沈桉叶一手挽着越笙歌,一手拉着她。

“我们房间在哪?”

前面两姑娘已经走了,臣凛伸手捅了捅拿着他们房卡的陈泽礼。

“510,在她们下边,上一层楼就是她们。”陈泽礼看了眼房卡回着。

这个房卡是他们特意找老钱要的,离她们远了他们不放心。

“嗯,走吧,等会洗漱了把你的衣服给我两件。”臣凛点点头,看了眼陈泽礼身上的藏蓝色短袖,蓝色牛仔裤。

对于起自己的不是黑白,陈泽礼衣服颜色则要多了。

“???你要我衣服干嘛?”

陈泽礼狐疑的打量他,这少爷可有洁癖的,找他要衣服干什么。

“换换新鲜。”

臣凛脚步未停的往前走着,丢下一句,快步追上了前方的两人。

陈泽礼:“……”这人真是风一阵雨一阵。

“江哥,我们也走吧。”

张浩然拿好自己的东西下了车到了江默亭身边。

“臣凛和越笙歌他们相处,一贯是这样的吗?”江默亭帮他接过了他手上拎着的有些多东西,随意闲聊着。

两人形影不离的。

她喜欢粘人的?

江默亭心中不由想着。

自己性子是不是太无趣了,所以她才不愿意搭理自己。

想想也是,没有人愿意喜欢沉闷无趣的人……

正如人都向往热烈又灼热的太阳。

想要有人驱散自己心中的冰寒。

他们两人的经历太相似了,她向往太阳,他也向往那束照亮自己的光。

“你说凛哥和笙歌啊,两人关系可好了,凛哥可宠笙歌了,我跟你说啊,我们私底下都在悄咪咪的磕凛哥和笙歌呢,光是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你就感觉粉色泡泡在空中冒个不停。”

张浩然对于臣凛追着越笙歌走的画面已经习以为常了。

向来笙歌在的地方,凛哥不出三分钟必会现身。

“之前笙歌出事,凛哥可生气了,发了好一通火呢,从那以后,笙歌走哪凛哥都不放心了。

都说凛哥性子冷,但人嘛,都会有例外,凛哥的意外就是笙歌啦。”

提及分享八卦,张浩然噼里啪啦的一通说。

“我性子是不是很沉闷无趣?”江默亭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没有啊,江哥你的性子可好了,你不知道我们班上男生女生都可喜欢你了,也都很佩服你,只是你知道大家对你的形容词是什么吗?天上洁白无瑕的月亮,林中的青竹,想靠近你,却又怕打扰了你。”

张浩然摇摇头,他不觉得江默亭性子沉闷。

江默亭说话温和有礼,对人温和谦逊,相比于这个年纪热血跳脱,经历了一番大是大非磨难的沉淀,比他们多了股成熟,哪怕你不小心撞到他,他也不会对你生气,反而会关心你是否受伤了。

任何人有事找他帮忙他都会帮,你找他说话,他也会立马放下手中的事认真倾听并给你回应。

对于江默亭,他们都挺佩服的,试问他们在经历了那样的遭遇,他们真不能保证自己能坚持下去。

大家一贯佩服强者。

只是江默亭性子太柔了,如一轮洁白无瑕的弯月,他们喜欢,却又有点不敢靠近,怕不小心将他染脏了。

大家对于美好的东西,总是抱有持远观,而不沾染的理智。

他们之前与江默亭不熟,在见到他的时候他们都以为他会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很难不对人,对世界产生恶意。

说实话,要不是自己老爸之前让自己多带带江哥,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