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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小子在笙笙面前就是这么轻浮不着调的?

“嗯,臣凛,我想见你。”

听着熟悉的声音,越笙歌觉得心中的疼意似乎又浓了几分,她嗓音微哑。

“怎么了?你在家吗?我来找你。”

臣凛一下就发觉了她的不对劲,他起身,捞过搭在红木沙发上的衣服快速拢上,脚步匆匆往外走着。

留下两人刚刚下棋下到一半的臣老爷子无语的看着一溜烟跑了的臭孙子。

孙大不中留啊。

不过,有他年轻时的风范。媳妇的事,一等一重要的。

老爷子挥挥手,招了旁边候着陪伴自己多年的老管家来陪自己下。

“也不知道这不争气的臭小子何时能给我把孙媳妇拐回来。”

老爷子悠悠感慨。

“老爷子,你别着急,小少爷肯定有自己节奏的,时间到了,你孙媳妇就回来了。”管家笑笑,将手中白子落下。

“也是,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风格,不过还是有点担心这小子没用,不能给我们家把笙笙拐回来,遥想当年我,在他这个年纪,都早已经把他奶奶拐回家了。”

老爷子又想起了自己与老妻在一起的日子了。

老婆子啊,你在天有灵,可一定要保佑小凛好好的啊。

眼见时间离六月越来越近,老爷子心头就有点难受。

臭小子不答应治病,他们担心,臭小子答应了,他们还是担心。

“老爷子,为了笙笙小姐,小少爷也一定会努力好好的。”

……

另一头。

臣凛已经坐上司机的车离开了。

“笙笙,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臣凛坐上彻,询问着越笙歌在哪。

“我在小区楼下。”

越笙歌已经坐着电梯下楼了,她本是想问臣凛在哪的,自己去找他,可小少爷让她在原地不要动,等他来。

越笙歌乖乖听话。

臣家老宅距离云溪亭比较远,不堵车的话,要半个多小时,堵车的话,要一个小时。

等待的时间,煎熬又似乎不那么煎熬,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

“越笙歌。”

越笙歌蹲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臣凛。”

越笙歌仰起头,那双微红的眼睛登时就让臣凛心中一拧,着急的眸子眼底深处压抑着怒气。

“我抱。”

臣凛弯腰拉着她手站起来,将人搂进了怀中。

“臣凛。”话一出口就觉得喉中疼,越笙歌伸手揪住了他衣服,眼眶酸酸的。

“怎么了,受期付了?越家人又来找你了?”

臣凛感受到她的不安,将她抱紧了几分,缓着因跑得急有些喘的呼吸,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姑娘,竭力的温和的话隐隐流露了几分压不住的怒气。

只有越家才能每次都伤到她。

越家……臣凛心中默念着这两个,眼中寒意刺骨。

越笙歌没有说话,喉中疼的说话难受,她摇摇头,只是紧紧的抱住他。

“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谁期付你了,我帮你报仇好不好?凛哥在呢,谁期付你了,告诉我好不好?”

她不说话,臣凛担心的不行,他低头着,触及她脸上的泪,心揪得生疼,嗓音放轻到极点,揪着袖子给她擦着脸上的泪。

他这出来的急,身上也没带纸巾。

她这也不像是因为越家。

臣凛一哄,越笙歌觉得鼻子更酸了,脸上的泪一串接一串的落,砸在臣凛手上,让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也不再开口问她怎么了,只是任由她抱着自己,告诉她他在。

越笙歌也没哭一会,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在等臣凛来的时间,她其实已经缓解好了自己情绪了,可臣凛突然在她眼前,看着那张微喘着,面色担忧朝她奔来的他,调节好的情绪一下就崩不住了。

“不哭了?现在能告诉我怎么了吗?”臣凛声音很轻,很温柔。

“臣凛,我想好要什么了。”

然而越笙歌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被水洗过,微肿清凌凌的眸子认真望着他。

“想要什么?”

她冷不丁说这个,臣凛愣了一瞬,随即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