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性。我们对付城墙上的敌人期间,城里始终没有像样的反击,就连治安队都加入战斗了,所以,带回来的俘虏全是这些小鱼小虾的。”
“坚持的时间不短啊,伤亡怎么样?”
“也许是看在俘虏的份上吧,没有战士牺牲,受伤的十来个,都是碎体育场里面的水泥片飞溅崩伤的。”
“是他们摸不清咱们的实际情况,不敢贸然进攻。这就是突袭的好处。可惜了这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下一次要见到左将军的话, 恐怕就是只能战场上了。你们怎么撤出来的?”
“他们不是只允许我们三辆汽车进城吗,侦察连他们进去了一半,大部队和他们另一半在城外,听到我发出的撤出令,他们在外面可着劲地对城墙扫射,我们把迫击炮架到汽车上轰击城头的敌人,上校亲自操炮,太准了,一炮一片,于是我们就冲了出来, 俘虏也没有落下一个呢。”
“内外夹击,奇兵致胜。”
“出城以后,我想起你说的东林军怕重炮,侦察连长他们忌惮我们在城内, 没有敢开炮,出城以后,我们拿重炮冲着城墙与体育场进行了密集射击,炮弹打了一半,我们就迅速撤离了。”
“他们肯定不敢追击吧?!”
“对, 没有遇到任何追击。”
“原本让你们到龙山火车站的,怎么改成汽车直接出动了呢?”
“龙山火车站上一个人都没有,好像都吓跑了。火车在铁路上呼哧呼哧喘气,就连司机都不在车上,我们就只能是汽车直接进城了。”
“嗯,冷静决断,非常好。可是,火车站上怎么会没有人了呢?”
“我也是奇怪,可总算是胜利归来了。下一次,你可要还让我带兵啊,锻炼一下也非常好。”
“肯定会的,好好琢磨一下得失,写一下立功人员名单,一定不能遗漏任何有功的人。”
“包括上校吗?”
“你说呢?”
“那就好。这一次缴获的重炮给一团还是二团?”
“给二团。两个团要做到均衡发展 ,不能厚此薄彼,那是会误事的。就让上校一起带到莱东去吧,正好就任副团长。”
“好唻!”郝执委高兴极了,开始起草立功名单与任命书。
“仲老总刚才说,这几天要召开一次整军会议,你看,咱们部队是不是先回莱东进行一次整训,等到有任务的时候再过来。现在,水奥路已经不再是障碍,而且,现在我们的汽车数量也可以保证一个师集体出动,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也给家人报个平安,怎么样?”
“咱们刚刚得到的新兵呢,是不是也应该到莱东接受训练,整合进部队吧。”
“这件事交给于参谋长和智参谋长处理,他的经验多的很。”
“咱们也不能就留在这里吧,是不是顺便到於陵去看望一下七爷和小孙,他们这一次可是给我们帮了大忙呢,尤其是军用地图的事情 ,要不然根本不会打这么顺。”
“一样的想法。”广朋回应说。
小汪走了进来,广朋问道:
“顺利吗?”
“非常顺利。只是,老校长已经不记得我们了,他说这是当年情况下,任何人都肯定会做的事情,就是让东华省的子弟一定要有学可上,千万不能让战乱和冻饿毁了好东华人。”
“你的情况说了吗?”
“我就说一直在你身边工作,他听了以后非常高兴,说是跟了一个明白人,让我好好跟你干,永远不能做对不起东华省老乡的事情。”
“好,有时间经常去看看老校长。他是个明白人,有家乡观念,又有大局意识,一定别冷淡了老先生。老人最害怕的是孤独。”广朋嘱咐。
“好。”
得知小汪与周副司令还有这么一段交往历史,郝执委也是感喟不已,道:
“他也想不到他是被你所在的部队被俘的啊。”
“他很清楚我们的政策, 部队还没有冲到他身边, 就下令通通放下武器了。还说,他一听到战士们喊话的莱东口音,就知道是言司令的部队,纪律好,让大家放心就是。”
“莱东部队的名气有这么大吗?”广朋感到有些意思。
“地雷战,打琴岛,打台城,他说都是非常让国人佩服的。他还写了一封信,让我就给你呢。”
“好啊,我看看。”广朋接了过来,郝执委也过来看着。
“这是一封给军校同学和左将军的公开信啊,让他们及早退出内战,走到群众这边来,不要再做盎格军的走狗。”郝执委说。
“我和仲老总去看望的时候, 就有让他写信的这个想法,想不到让你们这些学生给办到了。”
“就是出门的时候他交给我们的,估计是早就写好了,只是交给我们带出来吧。”
“好,在报纸上公开刊登一下吧,这也是他立场的公开展现。”广朋把信交给了郝执委。
“他说,将军作战失败战场被俘,就此退出内战行列,也算对得起郑三发,对得起左将军,对得起东华省群众了。”
“这个态度非常好。”
“你们
大家收拾一下,路上用不着的东西通通给房东留下,跟我们到於陵去一趟吧。”
估摸着仲老总已经到达驻地,他拿起电话请假,仲老总马上批准,还告诉他,三天后务必到流川附近黉山煤矿,参加滨海军区召集的整军会议。
广朋答应了下来,又打电话给邵师长和智参谋长,让他们日内带队伍返回莱东进行休整,然后等待下一步任务。
第二天一早,广朋他们辞别房东,骑马向着於陵方向出发。
路上虽然还有一些没有融化的雪,但是由于没有了战争的打扰,道路非常通畅,只是路边的农田大多属于撂荒状态,根本没有莱东四处空间的麦苗。
“怎么撂荒的土地这么多?”广朋感觉非常奇怪。
“水城瓮口关来往的路边,也是这种情况,也许是战争的影响吧。”郝执委说。
“但是,一下子出现这么大片的荒地, 可也不太像是正常情况啊。过完年就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 ,这可是麻烦事。”
“可不,这里属于朐山地区,到了於陵附近好好看一下吧,那边属于垦区领导的光复区,也许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