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往事一(1 / 1)

徐舜辰抬起头,一脸淡定的看着江怀城说道:“我是知情者!”

“既是知情者,你知情不报,当然有罪!”江怀城一脸冷笑道。

“那敢问师兄,小秋可是犯人,且她身犯何罪?”

“她,她怀有异能,不为朝廷所用,就是有罪!”江怀城强词夺理道。

“那大周的律法可有此条例?”

“无!”

“大周既无此条例,师兄缘何就能判定小秋有罪,小秋既无罪,她为何就不能离开,而我又哪里来的什么知情不报之罪。”

“你,你简直是在强词夺理!”江怀城怒目圆睁道。

徐舜辰没有再理会江怀城,而是起身冲着方中瑞深施一礼道:“老师,学生记得您曾经是大周律法的修正者,您对大周的律法比谁都熟悉,敢问老师,学生罪在何处?”

还不等方中瑞开口,江怀城就一脸愤怒道:“你不用再诡辩,你知情不报,放走对朝廷有重大危害之人,你就有罪!”

江怀城虽然也是方中瑞的学生,可他学的是兵法,且他本身又是武将,若论口才的话,他那里是徐舜辰的对手啊!

方中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脸沉似水的看着江怀城道:“我也是知情者,是不是我也有罪啊!”

“老师!”看着一心维护徐舜辰的方中瑞,江怀城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子然,我记得我曾经提醒过你,小秋姑娘只能感化,不能强取!你好像并没有把我的话给放在心上。”

“老师,小秋姑娘做为大周的子民,她就应该为朝廷效力。”

“因为她不愿,就有罪吗?”

“是!”

“那是你的律法,不是大周的律法,小秋姑娘既是我带来的,那么我就有权让她离开,我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老师!”江怀城一脸愕然的看着方中瑞。

“我累了!”方中瑞已经不想和江怀城说什么大道理了,这些年,江家如日中天,早已不把朝廷以及大周的律法给放在眼里了。

但盛极必衰,一旦朝廷稳固了政权,抑或是那个藩王夺了政权,那江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只是江家的家主,以及他的这个徒弟,却依旧没有看透这个道理。

徐舜辰站起身,扶着方中瑞的胳膊走出了他的房间。

从始至终他们都把江怀城给无视了。

江怀城少年成名,又曾是江家的嫡支嫡子,那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啊!他看着方中瑞和徐舜辰离去的身影,一剑劈在他们刚刚下棋的棋盘上。

“哗啦啦!”棋子凌乱的洒落一地,犹如江怀城此刻的心情。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怒火冲天,无法平息自己的怒气,不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小秋跑了。

他生气的是冷凝竟然跟着小秋一起跑了,冷凝可是他的贴身护卫啊!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他在江家可就成笑话了。

“辰哥儿,为师是不是做错了?”方中瑞心情低落的说道。

“老师没有错,当初您也是为了救小秋才来的。”

“可为师当时也是有私心的呀!”

“学生知道!”

“你不怪为师?”

“走到今日这一步,已不是老师所能控制的了。”

“是啊!为师也没有想到怎么就走到今日这一步了呢!你说,她一个小姑娘跑就跑了吧,干嘛非要把人家的护卫也拐跑了呀!”方中瑞有些气不过道。

他是清楚冷家和江家之间的关系的,冷家世代忠于江家,这一百年来还从有冷家人叛逃过。

那个冷凝是第一个。

这也难怪江怀城被气坏了。

“老师,所谓是一报还一报,如果不是师兄非要软禁小秋的话,他的护卫也不会跟着小秋一起跑了。

“唉!她真的去了羌人部落。”

“是!”

“那你放心吗?”

“小秋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一旦她决定的事情,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也罢!这总归是你自己的家事,为师也不好再插手了呀!”

徐舜辰没有接话,而是依旧亦步亦趋的跟在方中瑞的身后。

冷凝撩起车帘,看着疾驰而行的马车,依旧还没缓过神来。

“我们真的离开了吗?”

“当然!”小秋一脸笑眯眯道。

冷凝看着小秋,突然捧着脸,失声哭起来。

小秋并没有劝解,她知道,冷凝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冷凝才慢慢的止住哭声。

“十年了!我终于逃出那个牢笼了!”冷凝悲喜交加道。

“你跟在江怀城身边十年了!”小秋一脸惊讶的问道。在她看来,冷凝并不大,那她岂不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江怀城身边了。

“是啊!我们冷家的孩子,在过了十岁后,就要任由江家的孩子择选了,当时将军选了我。”想到自己当初被江怀城选中的那一刻,冷凝的内心还是会有少许的激动。

因为那个时候的将军已经开始在江家崭露头角了,她知道,他长大后,一定会成为江家最有成就的那一个。

“你的父母呢!你还这么小,他们就忍心让你做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在我们冷家人的眼里,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只有主人。”

“所以就算你跟着我走了,也不会连累到你的家人,是吗?”

“我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因为执行任务而死了,我有一个哥哥,可他被留在了三少爷的身边,三少爷是二房嫡长子,他和将军从来都是对着干的,所以,我哥哥有三少爷护着,将军就算是有气也没处撒的,再者说,我逃跑的消息,他也不会让人传出去的,因为他丢不起那个脸面的。”冷凝苦笑道。

“你心里其实有他的,是吗?”小秋看着冷凝那晦暗不明的神色,总觉得冷凝跟着她逃跑的理由,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