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胳膊(1 / 1)

他们好像中埋伏了,这让小秋本已死寂的心情,再次雀跃起来。只是她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这些人好像专门就是为了杀人而来的。

那些箭矢可不长眼睛的,他们这些人在这样密集的箭矢下,大部分都受了伤了。

“走!”阿苗在箭矢声变弱的当口,一把拉起小秋。

“噗!啊!”随着小秋的一声痛呼,她的肩膀中箭了。

“噗通!”一声,小秋因为疼痛摔倒在地。

听到动静的阿苗回头看了小秋一眼,但当她在看到护在晋王身边的诸沉也受伤时,她便顾不上小秋了。

倒是晋王看到小秋中箭后,眉头不由皱了皱,然后便冲着小秋的方向跑了过来。

“主上!”诸沉一脸吃惊的看着晋王的表现。

晋王没有解释,而是沉声的说道:“带上她!”

“是!”阿苗只好上前再次拖起小秋。

小秋的胳膊本来有伤,被阿苗这么一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我,我走不动了!”小秋虚弱的冲着阿苗摇头道。她肩膀中了箭,再加上失血过多,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这个时候,她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苗不由看了晋王一眼。

晋王不由抿紧嘴唇,但依旧没有说什么。

“我来吧!”诸沉上前在小秋的面前弯下身子。

小秋没有动,而是看向晋王道:“我如今就是一个累赘,你这又是何必呢!如若你对我实在不放心的话,倒不如一剑结果了我,省的我拖累了你们。”

“你想死!”晋王冷冷的问道。

小秋摇摇头道:“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晋王说完后,率先在前面开道。

诸沉弯腰把小秋背在身上,而阿苗则护在诸沉左右。

不大一会儿,箭矢声竟然越来也少了了。

晋王不由狐疑的看了一眼四周。

按理说,看刚才那些人对他们的射杀态度,他们本就没有出路的。但如今他们却不知怎的,竟然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这件事情,还真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啊!

此时的徐佑鸿正眼神紧张的盯着被诸沉背在身上的小秋,看着被鲜血染红衣服的小秋,他的心里一阵一阵的自责。

如若不是他晚来了一步,怎会让小秋受这么重的伤呢!

“将军!”看着将要走出包围的晋王一行人。石三忍不住喊道。

要知道,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晋王的踪迹,如若这次让他跑了的话,那可就亏大了呀!

“先等等!”徐佑鸿沉声道。

“徐将军,你什么意思?”此时被石三的手下禁锢住的一位领头人,不满的冲着徐佑鸿喊道。

他本是晋王的手下,本来以为这次能够射杀了晋王,就是大功一件的,可谁成想,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闭嘴!”石三一身戾气的看向那位头领没好气道。如今他心里正烦着呢!可没那功夫应付这个头领。

那位头领脸色紫涨着,想反驳,但看到石三那一身的肃杀之气,他又实在没有那个胆量。

虽说他是魏王的人,但就算是他死在了这帮人的手中,他家王爷也不会为他出头的。

对于自家王爷明哲保身的性子,他太清楚不过了。

这次如果不是觉得晋王已经没有翻身机会的话,王爷也不会下决心杀了晋王的。

说起来,自家王爷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怂货罢了!

“追上去!”徐佑鸿二话不说的率先追了上去。这次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小秋的下落,当然不会放弃了。

但是怎样才能救出小秋,却是个大问题。

此时的小秋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过去了。

而诸沉背着越来越沉的小秋,身子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而其他的人,除了晋王外,大多都受了伤。

他们在狂奔了一通后,发现后面渐渐没了动静后,才在一条河边停了下来。

放下小秋后,诸沉一脸为难的看向小秋肩膀上的箭头。

“怎么,很棘手吗?”晋王抬头看向诸沉问道。

诸沉点头道:“这箭头是倒钩形状,这个时候,如果拔箭的话,很容易造成大出血的,可如果不及时吧箭头拔出来的话,她这条胳膊可能就要废了。”

“废了总比死了强,就先这样吧!”晋王一脸冷漠道。他刚刚在地道里之所以放过小秋,可不是因为善心大发,而是想到小秋的作用。

一个可以能够制作出炸药的小秋,可是抵到上一支强悍的队伍的。留她性命,当然是为了为他所用。

诸沉不是不明白晋王的想法,只是这段时间和小秋相处久了,怎么着多少也有些感情,让他就这么看着小秋废掉一条手臂,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小秋在诸沉放下她的时候,已经醒转了过来,当她听到她的胳膊有可能保不住的话,她心里不由阵阵发苦。

“给,止血药!我看还是先帮她止血吧!”诸沉一脸不忍的把止血药递给一旁的阿苗。

这次阿苗没有别扭,十分爽快的帮小秋上止血药。但这些止血药对小秋肩膀上的伤,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大家赶紧休息,一刻钟后,我们离开!”晋王再次发话道。

这个地方他们不能久留,因为他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要不是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他们也不敢停下休息的。

大家点点头,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峻性的。

“我的胳膊真的保不住了吗?”小秋看着帮她上药的阿苗声音嘶哑的问道。

阿苗没有言语,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秋不由无力的闭上眼睛,想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从未有那一刻像现在这么狼狈过。

直到这一刻,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才对这个世界有了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