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一点点应验了。
这算是一语成谶吧。
感情坎坷,生命中断,至于事业线,哪怕是最长的又能怎么样呢,生命线一断,全都没有意义。
而最没用的,就是这条感情线。
他胡思乱想着,想要把宗少惟回答的话全都忽略掉,但宗少惟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还是止不住的往耳朵里挤。
“我跟他道歉?让他去做梦吧。”
“......”
“祁伯父不愿意是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
“你和爷爷今天打的什么心思我都看出来了,以后少做这种多余的事。”
宗少惟的声音很冷淡,还有意无意的往方脸上瞥,弄得方郁连分神都不行。
“离婚?”汽车猛地刹停,宗少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头转向方郁,他明明是看着方郁的,话却是说给两个人听的,“想都不要想,不可能。”斩钉截铁,不容置哙。
方郁眼睫颤了颤,本能的移开眼,不愿涉入他们父子之间的争吵里。
宗少惟看了他一眼,视线收回,语气沉下来,冷笑道:“我不是你,我妈前脚刚走,你就把二婚小老婆带进家了。”
“就算是真的和他离了婚,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找第二个,所以不管男的女的都用不着你费心。”
方郁呼吸一顿,下意识扣紧掌心,指尖用力按着感情线的地方。
“玩够?等什么时候我俩都死了,埋在一起,就算玩够了。”
宗少惟说话百无禁忌,一口一个“死”字毫不避讳。
想离婚?除非你死。
就算死了,结婚证上也有你的名字。
玩够?都死了这场游戏才算玩够。
“……”
死了也要埋在一起。
方郁的心脏被紧紧拧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密不透风,毫不通气,闷沉涩胀,恨不得把胸腔剖开通通风。
恍然间,方郁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他真的会一辈子被宗少惟拷在身边,拘禁在那座以家为名的囚牢里,永远无法离开。
永远无法离开有宗少惟在的世界。
宗厉听起来还想骂什么,宗少惟却早已经耐心彻底耗尽,招呼没打一声,彻底挂断了,甚至很丝滑的一键关了机。
“下车。”
宗少惟车开得飞快,方郁从失神里回过神,怔愣的看车窗外,发现过去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竟然只用了几十分钟就到家了。
家……这个字让方郁心生胆颤。
他脸上呆愣愣的表情比刚刚装没事人的死气沉沉的时候丰富多了,宗少惟本来一肚子气,一转头看到方郁的脸,气消了一半,他好像觉得多有意思一样,用手背轻轻拍方郁的脸:“愣什么?没见过自己家?”
“没有.....”方郁抬手,下意识把宗少惟的手从脸上拨开。
宗少惟望着被推开的手,眼底晦暗不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方郁低声的问题:“宗少惟,你说要带我去看海,还算数吗?”
宗少惟有些意外的看了方郁一眼。
方郁看起来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眼里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宗少惟都有些看不懂。
原来就只是想去看看海。
这么一点小要求而已,也难得方郁现在这个状态还能跟他提要求,宗少惟想都没想,直接应下:“当然作数。”
“但是——”他话锋一转,讲了一句但是,方郁等他的下文,什么都没等到,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宗少惟深黑的瞳孔,听到他漫不经心的质问,“你应该叫我什么?”
方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老公。”他妥协一样对宗少惟讲,“带我去看海吧。”
作者有话说:
早上第一节课上水课
周围同学都在睡
我没有
你以为我在认真听课吗?
nonono
我在抱着手机码字。。
是的没有存稿就是这么命苦
写了今天写明天还有后天大后天啊啊啊
老师在上面讲的忘情我在下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