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1)

舍得爱 宋芥 1318 字 1天前

打搅的不悦。

宗少惟的手却没收回来,依旧摩挲着他的腰,像是在犹豫。

在方郁忍无可忍要睁开眼的最后一瞬,他的身体骤然僵住——

宗少惟把手放到了他腹部的疤痕上。

两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

空气在这一刻死去。

两个人的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剥夺,呼吸声都不见了。

“对不起。”

很久之后,方郁颈窝落下熟悉的热泪,烫得他浑身一颤。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生病了。”

宗少惟把头深深埋到他的颈窝,细细密密的痒意带着热气,哽咽声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直往耳蜗深处钻。

“我对你不好,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那道疤痕被宗少惟用冰凉的手掌小心翼翼的触盆着,明明早就愈合的伤口,随着他的哭腔又开始隐隐作痛。

方郁深深闭着眼睛,竭力把宗少惟的触盆和声音全都抛之脑后。

没一会儿,宗少惟不再哭了,他抬起头,方郁的肩膀上诗了一大片。

宗少惟起身出去了。

好像大半夜来这一趟就只是为了确认方郁口中的疤痕是否真的存在。

方郁缓慢睁开眼,伸手摸了一下肩膀,一片潮湿,他扯过被子盖上,很缓慢的叹了口气。

宗少惟没有再回来。

-

第二天,方郁起床去洗漱的时候,宗少惟在厨房给他做饭,见到他起来了还有点愣。

方郁看了他一眼,宗少惟的脸色好像比昨天还要差,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看起来憔悴得厉害。

其实别墅里并不多冷,方郁的睡意都是薄款的,宗少惟却一直穿着这件黑色的高领长袖毛衣,遮得严严实实。

他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灰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醒这么早,饿了么?早饭马上就做好,先去洗漱吧。”

方郁视线游走宗少惟眼底很明显的乌青和他苍白的唇瓣,半晌,不着痕迹的移开眼,“嗯”了一声,进了洗手间。

早餐做的很丰盛,鲜虾粥,芝士玉米排骨汤,清炒山药,还有额外的一一碟山药糕。

不知道这个时间宗少惟又是从几点开始做的。

方郁刚坐下,宗少惟就把一杯热牛奶端过来了。

方郁忽然说:“我想给听白哥回个电话。”

宗少惟不说话。

方郁说:“他们应该知道。”

沈听白是唯一会挂念他的人。

宗少惟说:“好。”他把手机放到了方郁面前,“密码是你生日。”

方郁动作一顿,很短促的“嗯”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宗少惟就一直看他,视线炙热,但方郁一抬头,他又低下去。

最后方郁直接免疫了,让他看个够。

给沈听白打电话的时候,沈听白几乎是秒接了:“宗少惟?小郁是不是在你那里?你把他带哪去了?”他的语气很着急。

“听白哥,是我。”

“小郁?!”沈听白听到他的声音很惊讶,“你怎么会……”

方郁站到了阳台,宗少惟在后面洗碗,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低,一五一十的和沈听白说了。

“疯了,简直是疯了!”沈听白气愤的骂道,“宗少惟怎么能办出这种事!小郁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哪里有把人抓着不放的道理……”

“听白哥。”方郁适时喊住他,“是我自愿的。”

“什么?”沈听白懵了。

“就只是七天,七天后他就会离开,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沈听白只觉得荒唐:“他都做出这种事了你还相信他的话?”

方郁沉默了,他用余光瞥了眼身后,宗少惟好像也在等他的回答,他说:“最后一次了。”

反正最后一次了,都妥协那么多次了。

宗少惟刷碗的动作顿了很久,冰凉的水流在手背上冲刷,有一些飞溅着渗到了胳膊上,他才回过神,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一天方郁都待在别墅里,宗少惟怕他光看电视会无聊,专门给他找了一堆打发时间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