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超级辣的!”

祁秉风祁秉风闷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清晰可闻:

“点单的时候倒是不结巴。”

他牵起虞听的手往电梯里带,“除了鸡翅和鱿鱼,要不要试试他们家的蜜汁排骨?好像是他们家的招牌菜。”

“要要要!”

虞听眼睛唰地亮起来,方才的窘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还要烤馒头片!刷炼乳的那种!”

他兴奋地比划着,没注意电梯门倒影里,祁秉风正温柔注视着他的侧脸。

电梯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祁秉风看着他重新焕发光彩的侧脸,不动声色地将相握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语气中带着宠溺:“好,到那我给你烤,再想想还有什么想吃的?”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了一楼,二人随着大厅地指引牌,顺利找到了露天烧烤区。

夜风裹挟着炭火香气扑面而来,祁秉风护着虞听穿过熙攘的人群。

烧烤区被布置成热带风情,棕榈叶装饰的遮阳伞下摆着原木长桌,每张桌上都架着便携式烤炉。

场地最中央还架着一个舞台,摆满了装饰的霓虹灯。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碰杯声,有人正用筷子敲着啤酒瓶即兴伴奏。

“小心台阶。”

祁秉风揽住虞听的腰,帮他避开地上散落的冰桶。

虞听的耳尖在霓虹灯下泛着红,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祁秉风的衬衫下摆。

他们经过的每张烤桌都飘着不同的香气——左边飘来蒜蓉生蚝的鲜香,右边传来黑椒牛排的焦香。

还有小孩子举着棉花糖从他们身边跑过,带起一阵甜腻的风。

一副热闹的景象,彻底驱散了虞听心底那一丝的黑暗。

舞台方向突然爆发出欢呼声,调试麦克风的刺耳声响让虞听缩了缩脖子。

祁秉风顺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恰好挡住飞溅的啤酒泡沫。

这时传来陈墨夸张的咳嗽声:

“咳咳!注意影响啊!这还有单身人士呢!”

虞听这才发现他们这桌堪称全场焦点,不仅正对舞台中央,桌上还摆着限量供应的战斧牛排。

江淮川正手忙脚乱地抢救烤架上的羊排,顾白在旁边举着烧焦的鸡翅欲哭无泪。

“我说老陈,最简单的鸡翅你都能烤焦,要不是有川哥,我现在早就饿死了。”

陈墨毫不嫌弃自己的手艺,将烤焦的部分切掉,大口往嘴里塞: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有的吃就不错了。”

“救星来了!”

温言如释重负地递过烧烤夹,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我们本想在你们来之前全部烤好的,结果只有川川会烤。”

顾白哭丧着脸:“是啊祁哥,再不来我们就要吃炭烧晚餐了。”

虞听接过工具时,祁秉风已经默契地系上围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滋滋作响的牛排,油花滋滋作响。

陈墨瞧见这副架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会做饭的男人最帅,祁哥和川哥站一起,人夫感简直爆棚了。”

顾白翻了个白眼,吐槽:“要不人家有对象呢?你就知道吃。”

陈墨反驳:“说得好像你有一样。”

虞听被祁秉风安置在直面舞台的位置,又被他塞了一瓶奶。

“烤好还要等一会儿,先喝瓶奶垫垫。”

虞听:“......”

他盯着手中的牛奶,突然视线惶恐地环绕整个场地。

并没有看见夏昭昭的身影后,才默不作声地松了一口气,插上吸管开始喝。

真是的,他都要对牛奶PTSD了。

刚喝完,手边就被递来了一串烤鱿鱼,耳边是祁秉风的叮嘱:

“烤鸡翅还要等一会儿,先吃烤鱿鱼,小心烫。”

鱿鱼须上还滋滋冒着油泡,裹满了红艳艳的辣椒粉和孜然粒。

他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被烫的直哈气,麻辣鲜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咪。

“慢点吃。”祁秉风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调料,却被虞听下意识舔唇的动作轻轻蹭过指尖。

被辣红的嘴唇更显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