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 / 1)

民谣,慵懒又温柔。

门铃突然响起。

“我去开!”

虞听趿拉着拖鞋小跑过去,却在拉开门的瞬间僵在原地。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美团外卖制服的男人,身形魁梧,口罩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包裹,包装简陋,连订单信息都没有。

“我们没点外卖,”

虞听警惕地抓着门把手,“你是不是走错了?”

“订单是给虞听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自然,戴着劳保手套的手指紧了紧,“你是吗?”

虞听迟疑地点头,对方立刻将包裹塞过来。

就在他准备关门时,男人突然抵住门板:

“抱歉,要现场签收。”

他的目光越过虞听肩头扫视屋内,“麻烦你现在打开。”

纸盒轻得出奇,虞听正想拆开,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冷冽的雪松木质香——

祁秉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背后,湿漉漉的手还带着洗碗时的水汽,却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

虞听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护在了一个坚实的背影之后。

“你是......”

祁秉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门外的男人浑身猛地一颤。

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骤然睁大,显然没料到这个时间点祁秉风会在家。

男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摸向腰间,但祁秉风比他更快。

电光火石间,祁秉风左手将虞听往后一推,右手直接冲向对方咽喉。

男人仓皇侧头避开,却不想这只是虚招。

祁秉风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向他的腹部,力道之大让男人闷哼一声,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跑?”

祁秉风冷笑一声,长腿横扫。

男人狼狈地矮身一滚,墨镜在挣扎中摔落在地,“咔嚓”一声被祁秉风的皮鞋碾得粉碎。

厨房的滴水声、虞听急促的呼吸声、男人粗重的喘夕声——

在这一刻突然静止。

下一秒,男人猛地从靴筒抽出一把弹簧刀。

寒光乍现的瞬间,祁秉风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男人持刀的手腕,右手成刀劈向肘关节内侧的麻筋。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中,祁秉风已经将男人的右臂反剪到背后。

他顺势一压,膝盖重重抵在对方脊椎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王叔?”

祁秉风盯着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

被他制住的中年男人面色灰败,左颊那道陈年刀疤剧烈抽搐着——

那是五年前替祁正国挡刀留下的。

“少、少爷......”

王叔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我只是奉命......”

“奉命做什么?”

祁秉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手中的刀片泛着森冷的光。

他余光瞥见一旁破损的快递盒,一张沾满白色粉末的纸条从中滑落。

王叔的瞳孔骤然紧缩:“祁...祁总让我把虞听迷晕带去郊区仓库......”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呵。”

祁秉风突然低笑一声,刀片轻轻拍打着王叔灰败的脸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趴趴”声。

“祁正国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讥诮,“他以为我还在深市,是吗?”

刀尖突然抵上王叔的喉结,祁秉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给他做了个局,他还真信了?”

王叔浑身一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像是印证祁秉风的话,客厅里的电视突然插播紧急新闻:

“据本台最新消息,国土资源部部长祁正国涉嫌参与祁氏集团的权钱交易,目前已被纪检部门立案调查。有知情人提供关键证据,涉及金额高达......”

祁秉风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看来他现在,应该没空管你有没有回去交差了。”

他直起身,随手将刀扔在地上,金属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