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1 / 1)

要0.5毫升...…”

针尖轻轻划过苏媛的脖颈,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就能让你妈妈变成最听话的娃娃。”

苏媛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呜咽,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祁秉风的瞳孔猛地收缩,猛地攥紧了拳头,却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真难看啊,父亲。”

他嗤笑一声,眼神却死死盯住祁正国拿着注射器的手。

“为了个女人,连脸都不要了?”

闪着银光的针尖在苏媛脸上轻拍,虞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祁秉风似乎是在故意激怒祁正国。

“女人?”

祁正国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忽然对着他露出政客式的微笑:

“阿风,爸爸今天教你最后一课。”

他抬手按下手中联络器的按钮,工厂另一扇门缓缓打开。

“真正的猎人...…”

震耳欲聋的噪音中,祁正国的口型清晰可辨。

“永远会留最后一颗子弹。”

那是另一扇通往外界的门,此刻站着整整齐齐的一支队伍。

祁正国的手势刚落,那支队伍便如黑潮般涌入。

他们戴着全黑面罩,露出的眼睛冰冷如机械,动作迅捷如狼群合围。

一看就是经受过十分严苛的专业训练。

虞听手心开始冒出冷汗,他认识那些黑衣人胸前的标志,是雇佣兵。

祁秉风在第一个敌人冲来的瞬间侧身,手肘狠击对方咽喉,同时旋身踢向另一人膝弯。

骨头错位的脆响被淹没在打斗声中,但更多的人扑了上来。

他的格斗风格狠厉精准,每一招都冲着致命弱点。

指节砸向太阳穴,膝盖顶向肋间,甚至用牙齿撕凯了一个试图锁喉的手臂。

鲜血飞溅在生锈的钢架上,但敌人太多了。

有人从背后用电击棍捅在他腰侧,祁秉风肌肉痉孪着跪倒,却在触地前反手折断那人手腕。

另一人趁机勒住他脖颈,他后仰头骨撞击对方面门,听到鼻梁碎裂的声音。

但最终,四把匕首同时抵住了他的要害。

“够了。”

祁正国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膝窝被踹了一脚,祁秉风重重跪地。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压住他肩膀,一只手揪着他染血的头发强迫抬头——

“这才对。”

祁正国抚掌轻笑,指尖还沾着苏媛的血,“你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他突然掐住儿子下巴,“但足够让你学会,什么叫屈服。”

苏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动作剧烈地在椅子上挣扎,喉间发出破碎的声音。

祁正国注意到了,他嘴角勾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缓步走回了苏媛身边。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苏媛的脸颊,指尖摩挲着胶带的边缘,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微笑着,声音低沉而温柔:

“媛媛,这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还是不肯说吗?”

苏媛的脸色惨白,睫毛颤抖,眼神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她的手腕被绳索磨出了血痕,椅子随着她的挣扎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然而,就在她抬眸的瞬间——她看见了。

祁秉风被按跪在地上,唇角渗血,可他的眼睛却极快地眨了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苏媛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迅速垂下眼睑,让绝望重新笼罩她的神情。她不能让祁正国察觉。

祁正国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勾住胶带的一角。

“这才对,媛媛……我们本就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胶带被缓缓撕凯,苏媛的唇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声音虚弱而沙哑:“……证据不在我手里。”

祁正国的笑意更深了,他俯身,像是要听清她的每一个字。

“在苏家老宅的地下室……”

苏媛缓缓抬起眼,眸中似有泪光闪烁,“父亲出国前留下的账本……记录了最早的交易链……”

祁正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苏媛的嗓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