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对我动手?”

苏媛喘着气,长发散乱,眼神却冷得陌生:“……他是我的儿子。”

“砰——!!!”

工厂的窗户骤然爆裂,刺目的探照灯光如利剑般刺入黑暗,将祁正国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扩音器的声浪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四面八方涌入,枪口的红外线光点密密麻麻锁死在祁正国身上。

祁秉风终于扯凯早已松脱的束傅,在尘埃与光影中缓缓站直身体。

他染血的唇角勾起,看向祁正国的眼神,再无温度。

“祁部长,”

他轻声说,“这次,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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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巨幕上,祁正国被按倒在地的画面清晰无比。

他的西装沾满尘土,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狼狈,而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终于被恐惧田满。

街道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虞听松开泛白的手掌,长舒一口气,望向屏幕里被医护人员围住的祁秉风。

那人竟似有所觉,在镜头前抬起头,对着虚空,轻轻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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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高级病房里,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祁秉风正靠在床头翻看案件资料,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抬头时眼底瞬间漾起笑意——

却在看清虞听手中那个熟悉的保温桶时,表情凝固了。

“……宝贝儿,”

他喉结滚动了下,声音里带着讨饶的意味:

“你跟妈说一声,我真的喝不下了。”

修长的手指悄悄把资料往旁边推了推,试图转移注意力,“医生都说我指标超标了。”

自从工厂那晚了结之后,祁秉风身上多处轻微骨折,虽说没什么大碍,但苏媛还是按着他住起了院。

并且每天中晚饭都有两桶精心熬制的十全大补汤。

虞听憋着笑,把保温桶“咚”地搁在床头柜上,故意板着脸凑近:

“苏姨熬了四个小时的汤,你敢浪费?”

指尖轻轻戳了下他额头的纱布,却在碰到时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我这三天替你喝了多少,嗯?”

祁秉风突然捉住他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拇指在虞听细腻的皮肤上暧昧地摩挲。

病号服宽大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锁骨处还未消退的淤青。

“真不是我不领情,”

他压低声音,牵引着虞听的手往下探去,隔着一层棉质布料,蓬勃的热度烫得虞听指尖一颤。

“你数数这周第几顿了?再补下去……恐怕接下来受伤的就是你的腰了。”

虞听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慌乱地想抽手:

“祁秉风!这是医院!不要耍流氓!”

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VIP病房隔音很好,”

男人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虞听的后腰:

“而且我问过医生,”

灼热的呼吸扑在虞听耳畔:“轻微运动有助于恢复。”

保温桶的盖子被热气顶得轻轻作响,枸杞的甜香弥漫在两人之间。

虞听瞪着他染着笑意的眼睛,突然俯身在那张可恶的薄唇上咬了一口。

“先把汤喝了,”

他红着脸直起身,从包里抽出平板电脑,“喝完给你看个好东西。”

祁秉风挑眉接过,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财经新闻——

祁氏集团股价暴跌,股东联名罢免祁正国的投票正在进行。

而最醒目的,是警方通报祁临洗脱嫌疑的公告。

“……”

谁要知道这些东西?

他忽然放下平板,端起保温桶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剧烈滚动。

放下碗时,眼底的火光已经变了质,“现在,该兑现我的'康复训练'了?”

虞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卷入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怀抱。

他耳尖发烫,手指抵在祁秉风脸上,掌心触到那人带着笑意的唇线,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医生说的是轻微运动!”

虞听咬牙切齿,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扯到祁秉风肋间的伤:

“你每次一……”

他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