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单是喊他“听听”,却让他心跳加速呢?

虞听低头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没看到祁秉风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

当晚,祁秉风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虞听一起写作业。

他说要去地下室找东西,实际上却对着沙袋发泄了一晚上。

拳头撞击沙袋的闷响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祁秉风的指关节已经泛红,却仍不停手。

脑海中全是虞听对林嘉阳微笑的画面,还有那句“主席他人很好的”。

每想一次,他的拳头就加重一分。

直到精疲力竭,祁秉风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看着自己红肿的指节,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嫉妒了。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战有欲,而是......一个男生对喜欢的人的嫉妒。

这个认知让祁秉风心跳如雷。

他喜欢虞听?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而是......

“小风?”虞听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来吃水果,新鲜的水蜜桃,可甜了……”

祁秉风心脏狂跳,慌忙站起身:“马上来。”

他上楼时,虞听正站在楼梯口等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看到祁秉风,他眼睛一亮:“你干嘛呢?这么久......”

话没说完,虞听就注意到祁秉风红肿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他惊呼,抓起祁秉风的手仔细检查。

祁秉风想抽回手,但虞听握得很紧。

“没事,不小心碰的。”

“骗人!”

虞听抬头瞪他,眼眶有些发红,“这明明是打什么东西打的。你为什么要......”

祁秉风突然俯身,额头抵在虞听肩上,打断了他的话:

“听听,我累了。”

虞听瞬间忘了追问,心疼地扶着祁秉风:“那、那快去休息。我去给你拿药箱。”

祁秉风摇摇头,直起身子:“不用,我想睡觉。”

他顿了顿,轻声说,“你能陪我吗?像小时候那样。”

虞听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夜深人静,祁秉风侧卧着,借着月光凝视身旁熟睡的虞听。

少年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

祁秉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虞听的脸颊,又迅速收回。

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他终于明白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烦躁、嫉妒和战有欲从何而来。

他喜欢虞听。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

而是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的喜欢。

这个认知让祁秉风既恐惧又兴奋。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在虞听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我的听听。”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战有欲,“谁也不能抢走。”

那晚过后,虞听就感觉祁秉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站在祁秉风卧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小风?祁阿姨让我给你送牛奶上来。”

门内一阵窸窣声,然后是祁秉风有些闷的声音:“放门口就行。”

虞听的手悬在半空,这是这周末第三次被拒之门外了。

他蹲下身,将热好的牛奶放在门前的地板上:“我放这儿了,小心凉了。”

没有回应。

虞听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卧室内,祁秉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

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虞听”两个字,又被凌乱的黑线粗暴地涂掉,纸面甚至有几处被笔尖划破的痕迹。

十分钟前,当听到虞听的脚步声接近时,祁秉风几乎是跳起来锁上了门。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面对虞听。

光是想象对方站在门外的样子,他的心跳就已经快得不像话。

那晚失空留下的吻,他甚至都不敢回忆第二遍。

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两周了。

自从意识到自己对虞听的感情后,祁秉风就像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压力锅,任何与虞听有关的细枝末节都能让他失空。

上周六,虞听弯腰捡东西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