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这里不能久停。”

挂断电话,虞听拖着行李向C出口走去。

虽然这两年他们几乎每周都会视频,但隔着屏幕和面对面终究不同。

特别是最近半年,每次视频时祁秉风都只露个下巴或者后脑勺,据说是实验室太忙。

C出口外停着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路虎,虞听核对了一下车牌,刚想上前,后座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迈出车门,阳光在他肩头跳跃。

虞听猛地停住脚步,行李箱的轮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是......祁秉风?

眼前的人肩宽腿长,简单的白T恤勾勒出明显的胸肌轮廓,深色牛仔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高挺的鼻梁,线条锋利的下颌,还有那双标志性的、眼角微微下垂的桃花眼。

“不认识了?”

祁秉风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接过虞听的行李箱。

他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虞听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你......怎么长这么高了?这都要一米九了吧?”

聊天聊到的身高完全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大。

在见到他之前,虞听确实对一米八五以上没什么概念。

上次视频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

那时候祁秉风还只露个下巴,说实验室网络不好。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少年......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年了——

身高逼近一米九,肩膀宽得能把虞听整个罩住。

“没有,还差两厘米。”

祁秉风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上个月量的。”

哦,那就是一米八八。

虞听瞧着车窗反光中两人差了半个脑袋的身高,面无表情地想。

祁秉风关上后备箱,转身时突然逼近一步。

虞听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车身。

祁秉风单手撑在车顶,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怎么,”祁秉风低头,呼吸拂过虞听的耳廓,“视频里看不出来?”

低沉悦耳的嗓音没有那层失真的电子音包裹,似乎更加直击人心。

虞听耳根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祁秉风身上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实验室里特有的金属味。

好......好像不太对。

“你......你让开。”

虞听推了推他的胸膛,触手却是结实紧绷的肌肉。

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真的有点不太对啊!

谁能把他香香软软的小团子弟弟还给他!

这个像山一样的大高个他真的不习惯啊啊啊啊啊!

祁秉风低笑一声,终于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上彻吧,听听。”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软,与刚才充满压迫感的样子判若两人。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虞听系好安全带,偷偷打量着坐在旁边的祁秉风。

男孩的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搭在膝盖上的大手骨节分明。

细碎的刘海随意地搭下来,略显青涩的眉眼还透露着一丝少年气。

“听说你保送京大了?”虞听打破沉默,“物理系?”

祁秉风点点头:“嗯,全国物理联赛一等奖。”

他喝了一口水,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现在跟着张教授做项目,可以不去高中上课。”

“这么厉害。”虞听由衷赞叹,“我记得你从小就喜欢物理。”

祁秉风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没说话。

虞听打开了话匣子:“我从小就觉得你们这些能把物理学好,靠头脑吃饭的人特别厉害。”

祁秉风淡淡道,“我记得。”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说你以后或许是智性恋,觉得物理好的都很帅。”

那会儿虞听刚刚开始学物理,每天都被它折磨得遍体鳞伤。

经常生无可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