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任何人。

“对不起,”

祁秉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克制,“我不是故意的,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虞听僵硬地转身,看到祁秉风站在旁边,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的眼神深不可测,直直盯着地上的女装,脸上神情莫测。

虞听迟疑着刚要开口,耳边就传来了男人沙哑的嗓音:

“这是......交女朋友了吗?”

尾音带着一丝颤音,仿佛压抑着某种快要克制不住的情感。

虞听呆呆地摇头,大脑很空白,“没......没有女朋友。”

“我......我可以解释。”他的声音细如蚊蚋。

祁秉风走近一步,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喉结滚动:

“解释?”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有女朋友,那这些......你穿吗?”

虞听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偶尔......在英国的时候......”

祁秉风突然单膝跪地,拾起一条缀着蕾丝边的小黑裙。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布料,动作近乎虔诚:“很软。”

他抬头,眼神炽热,“你穿起来一定很美。”

虞听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祁秉风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没有嘲笑,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你......不觉得奇怪吗?”虞听小心翼翼地问。

祁秉风站起身,逼近一步:“为什么要觉得奇怪?”

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你好看,穿什么都会好看的。”

虞听耳尖红到仿佛要滴出血来,大脑感到一阵眩晕。

祁秉风的眼神太过炽热,让他膝盖发软。

“我......我只是偶尔......”

虞听语无伦次,“在英国的时候,大家对这个很包容......”

大家?

祁秉风的眼神暗了下来,一种对他来说更为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

“有人......教你这么做的吗?”

“什么?没有呀!”

虞听连忙摇头,“是我自己发现的。我喜欢那种......自由的感觉。”

祁秉风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他退后一步,给了虞听一些空间:

“我可以看看吗?”

他的眼神炽热无比,一寸寸扫过虞听的身体。

仿佛是猛兽在观察自己的猎物。

空气中热得仿佛仅需一点火星就可以点燃。

虞听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祁秉风小心地整理散落的衣物,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这些......”祁秉风拿起一顶栗色长假发,“你都试过?”

虞听点点头,看着身前人温柔的神色,突然有种奇怪的解脱感。

就好像有人与他共享了重担。

秘密被发现的恐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祁秉风将衣物整齐地放回盒子,动作异常认真。

虞听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祁秉风突然说,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是你的秘密。”

虞听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

祁秉风表现得太过......正常了。

就好像发现朋友喜欢收集邮票一样稀松平常。

明明这个表现是虞听最想得到的,但为什么他没有那么开心呢?

他摇摇头,甩掉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谢谢。”虞听小声说,弯腰想接过盒子。

祁秉风却先一步拿起盒子,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虞听的手背,像一道电流。

“我帮你放回去。”他说,声音有些哑。

虞听点点头,看着祁秉风将盒子放回衣柜中。

他的背影宽阔挺拔,肩胛骨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我去换衣服。”祁秉风突然说,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浴室门关上后,虞听长舒一口气,跌坐在床边。

他的心跳仍然快得不正常,脸颊烫得像是发烧了。

最让他困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