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觉得如何(1 / 1)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这可一点也不是凤公子的风格”墨鸢坐在花园中,身披外袍,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伤口任没有完全愈合,脸色依旧有几分苍白,眼睛微眯,享受这久违太阳。

“什么时候,墨小姐听觉也这般敏锐了”凤白羽走出,任就一身血色红袍,只是身上少了那噬魂的胭脂气味。

“到也没有,只不过心中觉得你会来,故而比往日更加留意”素手理理身上衣袍,提起酒壶,为他满上一杯。

凤白羽端起面前的酒杯,端详一番“小姐不是一向喝茶”

“对啊,我是茶”端起自己面前茶杯,喝上一口。

“墨小姐何时也学会差别待人了”嘴上说着,手指却将美酒送入口中,脸上的表情也轻松几分。

“我不一直都是”对于那人,她终究还是有几分愧疚,端起酒杯,将他手中酒杯加满。

“是吗?”毫不犹豫的喝下,嘴角勾起,没有往日的妖媚,倒有几分苦笑的味道。

“人死不能复生,凤公子也要看开些”再次满上,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有些人,只是那面具带的太久,早也忘了如何剥离。

“我早也放下,只是觉得自己无用罢了”眼睛看着那晶莹的美酒,还是喝下,现在的心情,自己也然无法说明。

“如何都好,总要向前,滞后太久,会失去原本向前的动力”再次伸手倒上,放下手中酒壶,站起身,那绿悠悠的枫叶开始露出点点黄色,点点猩红。

“这点自控能力,我还是有”一口喝掉,嘴角一笑,站起身,站在她人身旁。

“枫叶开始红了”墨鸢轻轻开口,凤来国吃了如此大亏,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啊,从现在看来,比往年会更加猩红”转过身,走至桌前,坐下,凤,这个姓,对自己真有几分多余。

“山雨欲来风满楼”轻叹一口气,抬起头,闭上双眼,阳光温柔的抚摸着脸颊。

“其实很疑问,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凤白羽看着眼前的人,白色的外袍随风飞扬,苍白的嘴唇轻勉,双眼闭上,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安静的停留在柔美的脸颊,绝美容貌,显赫家世,滔天谋略,究竟还有何让她不能漏出笑颜。

“什么呢?到底是什么?恨?爱?等?一次的轮回,却依旧无法安抚的内心?”眼睛睁开,她也想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

“是吗?自己也不知道”凤白羽端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

“罢了,还是说说正事吧,”面朝那鲜红的身影走来。

“有何正事”凤白羽看着那走来的人。

“凤来国派来的细作不管是暗面,还是明面,都是溧阳国柱上的白蚁,都是不该存在的人”坐下,喝了一口微凉的清茶。

“女子不该是做做女红嫁衣,何苦将那心思放在国政之上”凤白羽笑着看着那人。

“凤公子觉得这天下是谁的天下”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只有商女才不知亡国恨,这点气节她还是有。

“就算是如此,小姐为贤王挡刀也还真有几分牺牲精神”喝下美酒,世上有几人能有她这般透彻。

“你也如此觉得”低下头,抬起茶杯,却没有半分茶水。

“我觉得如何无谓,只要小姐问心无愧即可”看来不是一人相问。

“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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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来国

清晨刚至,身穿朝服的人,脸色铁青,进入皇上寝殿,周围死气沉沉,脸色更加难看几分“江丞相”太监,宫女纷纷行礼。

“皇上身体可有好些”低头看向跪在一旁的一个太监。

“禀报丞相,昨日中午时分,醒过一次”太监看来在宫中有些年月,说话也还算镇定。

“好,下去吧”手一挥,坐在床沿,眉头皱得更紧。

“是”太监朝身旁的人手一挥,悄声走下去,关上房门。

江蕴伸出手指,挑开里衣,雪白的长衫中还在泛着殷红的血丝,怎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最初不管不顾的样子。

“蕴哥哥,在想什么?”榻上的眼睛睁开,都是笑意。

“原来醒了”将他衣服盖上,自己真的不知道要被这个小孩骗多少次。

“朝中如何?”身子不能动只能眼睛看着那冷若冰霜的人。

“你私自前去,朝堂一切都还算是正常”语气平静,这么一个诡计多端的人,也吃尽这般苦头,溧阳国,成长如此之快。

“那便好,我受伤之事,万不可泄露半分”凤白衡脸上多了几分认真,若让人知晓,定然会影响士气。

“这我自然知道”端起任在冒烟的药,舀起一勺,放在那人口中。

“有你在,果然我不需要如此的累”一勺入口,苦涩不堪,但床上的人却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

“那溧阳国你有何打算”停下手,溧阳国,后起之秀,但却为这个国家,搭上好几位皇子。

“我和凤倾姐姐一样,这个国不能留”含笑的双眸多了几分认真。

“那如何做”

“你不是有答案了吗?”稚嫩的脸庞,双眼看着远方。

“你是王,无人可猜测其心思”双腿下跪。

“蕴哥哥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明明之前还说要教训我”嘴角勾起,到底要怎么做,那是怎么轻易就能决定。

“皇上”轻声开口。

“涟妹妹走得可还安详”被子里的小手握紧,黄色长衫又是几朵殷红。

“没有太多痛苦,到是宫中流言较多”

“随他们吧,到是凤梧姐姐那边,多关照一些,若不是她,我恐怕就没命回来”

“微臣一直都有做”

“好,去叫武将军过来,我没法再等待,之前那个十年已经让他们成长太多”看着远方,凤倾姐姐说过,要想灭溧阳,只可早,不可迟。

“现在若是强攻,怕是与理不和”江蕴开口,物资调集,各方面都需要时间。

“马上做肯定不合时宜,但若不提前做准备,又如何能够一举得胜”年幼的脸上都是阴狠。

“陛下说的是”起身,跪在床沿,年仅14,却比一般人成熟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