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乔先生莫要再叫苟某为难了!”
乔朗笙慢慢放下行礼的手,抬眸看向郭君拓,“那请问,为犬子施针的是哪位高人?”
郭君拓又是一愣,果然,还是叫他注意到了。
郭君拓此时虽然很想钻出马车掐死云柏,但又不得不在乔朗笙面前表现的极为淡定,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果然还是叫乔先生察觉了。”
“郭某虽是一介琴师,却自小受家父耳濡目染,知晓些病理,当日听颜姑娘说起石头的病,郭某有意博欢于人,便私自为石头探脉,发现他乃惊吓过度,导致神识不醒,故此施针,可是却毫无效用。”郭君拓说着还望着石头惋惜地摇了摇头。
石头的病根是体内有毒,痴傻是由惊吓过度引起的,是心病,云柏那两针,都没有用到根本上,是不可能治病的,但也不会有害处。
“不,有用的!”乔朗笙说,“犬子近日神识似乎有所恢复。”
郭君拓立马皱了眉头,防备地看向乔朗笙,“怎么说?”
乔朗笙稍作迟疑,便将石头跟着颜千禧拍手和叫“姐姐”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却不想郭君拓听完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使得乔朗笙越发疑惑。
“他可有跟旁人如此?”郭君拓问。
乔朗笙愣住,低头看向身旁的石头,仔细想来,自己同他相处了几年,他都未曾有什么反应,倒是颜千禧来了之后,他才频频出现恢复的迹象。
郭君拓知晓乔朗笙定是明白了自己的道理,便继续说:“石头是因为惊吓引起的神识不醒,可以说是心病,心病自然要心药医。颜姑娘幽默有趣,又对他关怀备至,处的时间久了他也会产生感情的,所以,石头的气色并非在下冒然施针的结果,而是颜姑娘的功劳!”
乔朗笙已经恢复了神色,郭君拓说的话,他已经想到了。
“既然郭公子承了郭神医的衣钵,不知可否能为犬子解毒?”乔朗笙转了话题,继续将重心绕回郭神医身上。
郭君拓淡定地扯扯嘴角,“郭某自小无心学医,方才说的那些也不过是耳濡目染,略懂皮毛而已,其他的真是无能为力了。”
乔朗笙微微点头,“谢了,今日实在是唐突。”
见乔朗笙好似要走,郭君拓坐直身子,“乔先生,郭某是否能有幸知道你从哪里来?”
已经准备起身离开的乔朗笙顿了一下,回头与郭君拓对视了一眼,才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郭君拓。
郭君拓伸手接了,手指在墨黑的玉佩上滑下,嘴角溢出了笑意。
郭君拓将玉佩还给乔朗笙,抱拳一拜,“郭某实在无能为力,先生请回吧。”
乔朗笙的握着玉佩的手稍稍有些迟疑,但依旧动作迅速地将玉佩放回怀里,转身将石头抱进怀里。
“停车!”郭君拓朝着马车外喊了一声,然后抬手朝乔朗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乔朗笙微微点头,待马车停稳,抱着石头下车离去。
赶车的马车夫看见从马车里钻出两个不认识的人,吓得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人……什么时候上去的?”
云柏咬牙在其脑后拍了一巴掌,“那得问你啊!”
第082章大买卖
乔朗笙离开之后,云柏嘱咐车夫继续赶路,然后自己挑帘钻进了马车里。
“公子!”云柏叫了郭君拓一声,略微有些紧张,“他到底是什么人?”
郭君拓勾嘴一笑,“贵人!”
“贵人?”云柏愣神,完全不懂郭君拓的意思。
“你找人打听一下京城的事!”郭君拓吩咐云柏。
云柏再次一愣,惊讶地看着郭君拓,低声问:“是从京城来的?”
郭君拓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云柏等不到回答,抿抿嘴,极其委屈地说:“京城那么大,总得有个方向吧。”
“大事。”郭君拓轻轻开口,“挑能轰动全城的大事打听,尤其是关于孩子的。”
“明白了。”云柏连连点头,又怯怯地看向郭君拓,“那……那个孩子,您救吗?”
郭君拓的神情忽地变得严肃起来,双眼望着车顶,有些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