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接二连三被刁难(1 / 1)

不知是谁下意识地惊呼:“这!这不可能!”

立马有人跟着附和:“这是妖女!不可能!”

宣弘毅立马起身拉着沈潇潇跪下。

“恳请圣上恕罪,恳请太后娘娘饶恕。”

沈潇潇抵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她何罪之有!玉如意又不是她弄碎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更何况,高位之上的太后,必定了然如心!

楚慕枫起身行礼说道:“父皇,儿臣倒觉得钦天监的话不假。念伊这多福郡主的称号当之无愧。”

九皇子开口,那几个唱反调的也歇火了。

而五皇子却是不同意:“父皇,这妖女必定是用了手段,提前准备了一柄玉如意,在这大殿上故意摔了木盒来博人眼球。”

楚慕枫转身看着五皇子,笑着说道:“五皇兄,进宫要检查的,进入大殿也是要搜身的,念伊怎么可能在身上藏得下一柄玉如意?”

两位皇子的话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江河起身行礼说道:“太后娘娘的赏赐,玉如意上面自然有库房出品的编号。”

皇宫中的每一件物品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如果是民间出品的玉器,编号是不一样的,

圣上瞥了一眼太监,太监并走下去,亲自检查玉如意。

“回禀圣上,玉如意货真价实。”

“如果念伊造假,怎么会提前得知太后娘娘的赏赐是什么?”江河看着五皇子,一点也不退让。

五皇子找不到说辞,当即坐下。

突然,久久不语的楚熙晨大笑。

“好!好一个多福郡主!”高高在上的圣上大手一挥,“赏!”

沈潇潇立即谢恩。跪在旁边的宣弘毅还有些迷糊,竟然就转危为安了?

众人也跟着跪拜,再次恭喜圣上喜获多福郡主。

太后也好奇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也不好再追究。只得顺着楚熙晨的话说几句讨喜的话。

周巧玲坐在位置上,衣袖之下揪扯那方梅花刺绣的锦帕。

回到座位上,沈潇潇拍拍乔乔的手。心里一阵后怕,这皇宫的阴谋诡计太吓人了!

还好有空间!

刚才她盖锦帕的时候早就把如意放到空间,利用空间的复原功能把玉如意修复。

如果没有这个金手指,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一关。

太后摆明了就是要她的命!

要整个宣府都没落!

老太婆,好狠的心啊!

本以为低调,不出格就好了,没想到祸从天降是真的!

至此,沈潇潇愈发忌惮周巧玲,以及高位之上的人。看样子保守派的格调是不行了,必须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大殿之上,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又是一番恭维讨喜的话,宴会这才结束。

众人散去,沈潇潇却不能离开,被太监带到御花园。乔乔不能跟着,被江鹿衔带到一边玩。

主位之上坐着的是太后,沈潇潇心中又是一阵激灵。

我靠!有完没完!

你个老太婆,刚才整我还不够,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默默打量一番,周围的女眷都是五品以上官员的千金,这难道是古代的女子茶会?

等等,还有一抹刺眼的颜色。

远处,楼月国的公主朝着沈潇潇走来。她的服饰与兴泉国的不同,比较接近现代的异域风。只不过没有露出肚脐,但是鞋子有露出脚背。

在兴泉国,女子也不能随意露出自己的脚,因此楼月国的公主并不受待见。

她走到沈潇潇身边坐下,爽朗笑了笑:“我叫雅西蓝月,你叫什么?”

“宣念伊,小名潇潇。”沈潇潇还是觉得听别人叫自己潇潇比较顺耳,于是随口胡诌一个小名。

这话却被旁边的周巧玲听见了。

她连忙好心提醒,声音却大的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妹妹,小名怎么是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朝着她聚集。

沈潇潇不以为意,笑着解释:“我流落在外的时候叫沈潇潇,却也不想忘掉这段经历,叫潇潇也没什么不妥的,乳名也只有家中人知晓。”

其实她也不知道原主的乳名是什么,回去还得问问金月。

雅西蓝月瞥了一眼一身红的周巧玲,皱眉偏头,不再看那抹厌恶的颜色。

周巧玲却不想就此放过沈潇潇,追问道:“听闻妹妹流落在外,住在偏远的小山村,不知道妹妹见识到的田野春光如何,能否画出来让我等欣赏欣赏。”

这话里话外都在恭维沈潇潇,然而却是等着她出洋相。

不管你是画的好不好,必定会有人顺着问你在乡下是怎么过的,吃的什么,用的什么。

沈潇潇眯着眼看周巧玲,心里却已经把人骂了一万遍。

你个大辣鸡!你是不是吃饱没事干啊!从一见面就各种怼我,各种找茬!

好!我沈潇潇就让你们知道知道田野的好风光!

她起身朝着太后娘娘行礼,说道:“太后娘娘恩典,我等才能在此欣赏美景,还有佳肴美酒相伴。”

她又掉准矛头冲着在座的女眷说道:“流落在外,丹青的技能早就抛了。但是,我学会农耕之事,也懂了经商之道。”

周围一片嘲讽地低笑声。

唯独雅西蓝月托着腮帮瞪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盯着沈潇潇看。

当事人完全不在乎,沈潇潇继续说道:“你们可知身上的衣裳怎么来的?这些布匹又是如何拥有绚丽缤纷各种各样的颜色?”

她转身指着周巧玲说:“你们当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你们可知餐桌上的大米,白面,又是如何得来?你们还是不知道,就算知道是地里面种的,那可知如何才能种出来?”

“一亩地多大,能产多少粮食?你们都不知道,却只会在意身上穿如何鲜艳,吃喝用的都是极好的,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国运的根本是民,是粮食,只有不饿才不会生事。”

说着说着,沈潇潇发现自己好像说跑题了,本来是想忽悠她们的,她自己扯哪都不知道了。

突然,一个清脆的嗓音响起。

“郡主说的是,我父亲经常跟我说,他担心哪哪不下雨,不下雨就不会有好的收成。”

这人叫张寒雪,她爹是工部尚书,专职管农业发展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