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同前往张府吊唁(1 / 1)

“哇哦!这也太精致了!”

锦盒中放着三块玉佩,一模一样的雕刻花纹。

沈潇潇忍不住一阵惊呼,拿起一块在手上欣赏,这才发现,原来玉佩是三个雪人的形状!

江河拿起一条红色的璎珞,很娴熟的系在玉佩上。

“本来是想雕刻成摆件,但是想想还是让人做成玉佩的样子,方便随身携带。”

沈潇潇有空间,什么东西都能装。但是,别人看不见。

如果是玉佩,她挂在腰间,自然是一目了然。

江河想的很周到,实在是太有心了。

“这样很好啊,你一个,我一个,乔乔一个,正正好。”

沈潇潇眉眼带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眯着眼看着他。

他示意她起身,便弯着腰,亲自为她系上雪人玉佩。

“喜欢吗?”

沈潇潇笑的合不拢嘴,只差没跳起来,这么明显的欢喜,他竟然还要问出口。

她也不恼怒,一遍又一遍地说道。

“喜欢啊,太棒啦,我特别喜欢,乔乔也会喜欢的。家的感觉很好。”

两人的互动你侬我侬的,似乎忘记了玄墨的存在。

玄墨抱着锦盒,内心一阵翻涌,为什么每次都要看着主子秀恩爱……

“郡主,将军找了三位师傅雕刻,花了一个多月才雕刻完成的。期间可是废了不少玉石。”

玄墨忍不住替主子说话,却被江河无情地瞪了一眼。

“夸大其词,去找玄羽领军棍。”

玄墨:“啊……?”

顿时便傻眼了。

沈潇潇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不用,玄墨去把后院菜地里的菜收了就行。”

江河并没有说要罚多少军棍,也就是说他在开玩笑。

可是,一向冷冰冰的面瘫脸主子,从来不跟他们开玩笑。

玄墨以为自己要完了,一听沈潇潇的话,连忙放下锦盒,双手抱拳告退。

“是,多谢郡主。”

玄墨转身,一溜烟便消失不见。

沈潇潇迫不及待拿着玉佩去找乔乔。

“乔乔看,这是什么。”

沈潇潇蹲在乔乔面前,一手搂住孩子的腰,一手拿着玉佩的红绳摇晃着。

“小雪人!”

乔乔眉开眼笑,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胖手,一把握住玉佩。

得知玉佩是江河送的后,乔乔便嚷嚷着要去找江河道谢。

母女两到了江河的书房,刚好听到里面传来茶杯落地的声音。

沈潇潇连忙蹲下,双手捂住乔乔的耳朵。

书房中传来江河的声音。

“查,继续查,查不到不用回来了。”

语气很凶,嗓音低沉,似乎很生气,却又在压制。

过了一会,玄羽垂头丧气地踏出书房。

正好与沈潇潇母女撞见。

“郡主。”

玄羽匆忙行礼便离开。

她抱着孩子进屋,欢喜地说道。

“乔乔很喜欢哦。”

当即,乔乔便摇晃脖子上的玉佩,笑嘻嘻地说道。

“好漂亮啊,乔乔超级喜欢,谢谢爹爹。”

没人的时候,乔乔便这么叫。

江河伸手一把抱过乔乔,一手摸了摸玉佩说道。

“还是太大了,改日给你弄个小一些的,可以挂在腰间。”

乔乔抱住江河,在他左边脸颊上吧唧一大口亲亲。

“好,乔乔等爹爹。”

一大一小的互动,很是温馨。沈潇潇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意翻涌。

过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

“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江河放下乔乔,朝着门外挥手,金月立即抱着乔乔退出书房。

“石青找不到,但是可以确定,他没有离开京城。”

京城中的谣言,每天都在变换,然而,唯独与沈潇潇有关的谣言一直被众人传播。

尤其是前不久,她与八王爷共处地宫的事。

她被江河接回来后,却一直没有回宣府,然而,太傅和皇上也没有说什么,似乎是默许了。

外人不知道,当事人可最清楚不过了。

就是担心沈潇潇再次被石青掳走。

如今,多福郡主的诗集已然流向各国,天下人也知晓钦天监所言为真。

木朗国自然不会放任,能给兴泉国带来好运的多福郡主活在这个世上。

“放心,你手下能人异士那么多,保护我和乔乔,怎么可能还会让石青得逞。”

沈潇潇知道自己说的话只不过是表象罢了,谁知道这兴泉国的奸细会是什么人?

两国边疆战事刚刚停歇,设卡严查的情况下,石青竟然还能潜伏到兴泉国的国都。

不仅仅是他,还带了一批高手进京。

如若这其中没有内应接应,说出去谁会信?

江河眉眼之间的忧愁愈发明显,并没有随着沈潇潇的话而减少。

见此,沈潇潇连忙对天发誓。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乖乖听话,不到处乱跑。”

江河轻轻地刮蹭她的鼻尖,勾起嘴角点点头。

“嗯,你要是敢乱跑,我便会好好地惩罚你。”

……

翌日,清晨。

覆盖京城的雪,经过一夜终于融化了。

张府仍是一片刺眼的白。

张寒雪的母亲病逝,父亲张学礼是工部侍郎,平日待人接物很有原则,因此,前来吊唁的人不少。

沈潇潇与张寒雪是手帕交,一早便换上一身白色打底的素净的衣裳。

担心乔乔受到惊吓,并未带孩子出门。江河与她一同前往。

张府门外挂着白色的灯笼,进去后便看到一排排祭奠用的花圈。

来来往往的人,皆是一身素净的打扮,女眷们头上与身上的配饰,不见红不见金。

大堂中,张寒雪披麻戴孝,跪在楠木棺材前面。

“母亲,你说过要看着孩儿成亲的。”

张寒雪已然泣不成声,一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一边往火盆中放纸钱。

沈潇潇与江河走上前去,上香行礼跪拜。

之后,她便拍拍他的手,示意不用跟着她。

沈潇潇走过去,跪在张寒雪旁边的蒲团上,她低声说道。

“想哭便哭吧,这样的事情如若不难受,岂非妄为人子。”

沈潇潇便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让她节哀。

张寒雪把手中余下的纸钱统统放进火盆中。

火苗忽大忽小,最终只剩下一盆子的灰烬。

“我娘不是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