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女人的报复永远不晚(1 / 1)

“给你,赶紧回家去。”

小女孩当即便伸手夺走木易手中的油纸包,生怕他反悔一般。

“多谢爷爷。”

小女孩扭头就抱着油纸包夺门而去。

木易捋胡子看着那么小身影离开。

掌柜的刚要上前说几句,就被木易抬手制止了。

“无碍。”

掌柜的转头去忙别的,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去跟着,看看是否有可疑。”

“是,属下这就去。”

木易派人跟着小女孩,跟了几条街,到了郊外的一座破庙。

只见,小女孩抱着油纸包跌跌撞撞跑进去。

“哥,哥,快看,我拿到什么了!”

“咳咳,慢点,不要跑。”

一床破草席下,一柔弱的男子吃力地坐起来,依靠着墙壁,笑着看向奔来的女孩。

女孩扑进男孩怀里,高高举着油纸包。

“这是一个爷爷给我的!”

紧接着,女孩闻了闻说道:“嗯,好香啊!”

男子轻轻敲击女孩的额头:“这次又跟了几条街?”

女孩乐呵呵的数着手指说道:“不多不多,就那么两条街,快快看,这是什么。”

“咳咳。”男子打开油纸包,一股红糖混合红枣特有的香甜味袭来。

“红枣糕,还热乎着呢,哥哥快吃。我去打水。”

女孩说着转身就跑。拿着一个破碗,到破庙外的一个小水潭,动作轻缓地舀了一碗水。

被木易派来跟踪的人,一直暗中盯着两人的动作。

木易的多疑,并没有错!

实际上,小女孩并非七八岁的女孩,而是暗夜阁的阁主——夜不明!

而装作女孩的哥哥便是夜不明的下属——闽清!

此时此刻,两人都知道跟踪的人还没有走。

闽清接过夜不明递来的破碗,看着碗底糊着的污渍,强忍住想骂人的冲动,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阿布也喝,哥哥不饿,红枣糕阿布吃。”

“不要,一起吃,哥哥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两人暗中较劲!

没错,夜不明就是故意的!

“咳咳。”

“哥哥吃。小心噎着。”

夜不明担心重病的哥哥噎着,掐了一块红枣糕,蘸了一点水喂给哥哥吃。

在跟踪的人看来,两人完全没有可疑之处。

看着那块变形的红枣糕,闽清忍住干呕,关键时刻,却不能做出格的事情,只能是吃下。

实际上,是被夜不明硬塞进去的!

过了一会,确定跟踪的人走了,夜不明把碗一摔,瘫坐在地上。

闽清扭头就吐起来。

“呕……这碗也不知道装什么的,一股子馊味……呕……”

见此,夜不明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随即一脚踹过去,严声问道。

“怎么,刚刚还想让我吃这破东西?”

这红枣糕即便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夜不明也不会吃的!

木易可是个十足的大坏蛋!谁爱吃他给的东西!

一切不过就是捧场做戏罢了!

“呕……”闽清用衣袖擦嘴,想起这衣裳也是从小叫花子身上扒下来的,再次扭头狂吐不止。

夜不明起身又踹了一脚:“得了啊,多大点事,还吐个没完没了啊。当初郡主可是睡过棺材的,那尸体腐烂,臭气熏天了,郡主都一声不吭,你好意思吗。”

被阁主这么怼,闽清当真是有苦也说不出。

“阁主,这能一样吗,郡主和阁主都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不过就是一个马前卒。啊!这是什么!”

闽清突然惊叫,夜不明低头看去。

那红枣糕里面竟然爬出来几十只蚂蚁!

蚂蚁竟然还有翅膀!

“这是变异的食人蚁!”夜不明话刚说完,闽清躲闪不及中招了。

飞蚁落在闽清脖子那,咬了一口,很快便红肿一片。

闽清突然感觉整个人有些晕眩,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阁主,我……好晕啊。”

“闽清!”

这变异的食人蚁不仅仅咬人疼,吃人肉,还飞的快!

夜不明洒了一把药粉出去,带着闽清果断逃离破庙。

狗比儿子!死狗木易!竟然出阴招!

一路上,夜不明都骂骂咧咧的。

与此同时,跟踪的人回到客栈,禀报木易。

“无事就好。有事也不要紧。”

下属没有理解木易的后半句话。

什么叫有事也不要紧?

这不是没事吗,那个小叫花子没有可疑,不是很好吗?

木易屏退众人,捋着胡子,阴森森地笑着。

……

担心木易的人还在附近,夜不明不敢发送信号,也没有联系自己的人,硬生生搀扶闽清走了一路。

两人穿的破破烂烂的,全身发臭,即便夜不明给银子,也没有马车愿意载人。

当两人好不容易抵达客栈,得知来龙去脉的沈潇潇,捂着嘴笑弯了腰。

“你们也太敬业了。哈哈……”

两人为了能骗过木易,衣裳用的也是真的叫花子的衣裳。穿了一两年都没有洗过的衣裳,能不臭吗……

“哈哈,太好笑,对不住,真的是太好笑了,我忍不住……”

沈潇潇笑了好一会,方才停下,拿出银针给闽清医治。

闽清晕眩,但是意识还是有的,不禁呢喃道。

“郡主是想显摆自己医术高明吗,笑了这么好半晌才救小的。”

夜不明坐在沈潇潇旁边,端着茶水喝。

沈潇潇抬起手,猛然下针,故意下狠手。勾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把我弄进棺材里运出城的计策,是你想的!”

天呐,简直是母夜叉!

“那不是不得已么。郡主饶命啊!”

闽清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宁可惹小人,也不能惹女人!

虽然,沈潇潇替他解了飞蚁的毒,但是下手可不轻!

闽清被银针扎过的地方疼了好几天才消停,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行了,你们两个赶紧去沐浴更衣,这气味估计十天半月都散不掉。”

沈潇潇捂着鼻子故意怼两人。

闽清身份低,可不敢说什么。

夜不明不一样,当即上前,扑进沈潇潇怀里,一把抱住她,报复性地使劲蹭。

“啊!夜不明!你走开!”

沈潇潇惊呼后退,撞到圆桌上。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