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花楼醉酒(1 / 1)

慕雨书把慕书衿的枪别在腰上,挥手告别:“几位姐姐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呀,改天再来听你们将故事。”

慕雨书上下尝了尝嘴里的味道,都是酒味,浑身热热的,在看看自己手上的皮肤,红红的。

也不知是那以为苦命的姐姐穿的衣服质量不好,害自己过敏了。

现在回去被发现了肯定要完蛋。

要找一个地方散散酒气。

一楼大堂就是一个清雅的地方,走道鹊桥:“路呢。怎么这里空了一块。”

迷迷糊糊的走了另外一个方向,这一层层的往下走,走得慕雨书都烦了。

自己嘀咕到这花楼设计新奇,说不定这几扇门后面就是电梯,我就不用一层层走下去了。

慕雨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感叹到:“我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可爱。”

慕雨书开始一扇扇门推开。

然后就发生了一堆惨叫。

“谁呀,赶扰小爷。”

“没长眼睛吗。”

“滚出去。”

“我他妈今天就弄死你。”

然后就法神了一系列追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在找门。”

在这些人的追杀下慕雨书突然不觉得累了,反而还有些兴奋。一口气跑到二楼。

双手搭在膝盖上面:“别别追了,我累了。”

能在这里过夜的,都是家里有钱,被捧着,被惯着的主。

脾气自然不是一般大。

哪里能那么轻易地放过慕雨书。

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朝慕雨书靠近。

情急之下,慕雨书顺着链接到舞台的大红布滑下去。

打架都是酒喝的迷离不清的人。

那几个男人,也学着慕雨书滑下去,还没做上去布就崩裂开了,挂在栏杆上面哭爹喊娘。

慕雨书安全落地,看着吊在二楼上哭得像傻子一样的壮汉:

“哈哈哈,你看你那傻样。”

“那是小哥是谁,怎么从上面下来。”

“你是瞎吗,那明明是个女的。”

“穿着男装的女的。”

“这是花楼推出的新花样吗。”

“挺野的,小爷我喜欢。”

慕雨书视线注意力从二楼转到一楼。

看见舞台下站着一群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小娘子,什么时候挂花魁呀,我去替你捧捧场啊。”

“我出双倍。”

下面几个人大老爷们,看着穿男装的慕雨书更有一种说不清的禁忌诱惑,一个个都兴奋起来。

慕雨书虽然将酒吐出来,但是到底还是喝了一些进去。

她的体质特殊,沾上一点酒,都会醉。

此刻已经饰晕晕乎乎的。

听见有人认出她是女生,瞬间都急了跺着脚,说到:“我是男的,男的。”

底下的人自然是不相信的,不过也都哄着慕雨书,顺便嘴上占点便宜。

“好好,是男的。”

“过来让小爷摸摸你的大不大,啊!哈哈哈哈。”

慕雨书本就是偷偷瞒着家里的,偷偷绑着几位哥哥一起过来的。

要是被发现,那估计日子也不好过。

虽然醉酒,但能知道下面的人根本不相信。

从腰间摸了把枪,对着下面的人威胁道:“你们记住了没有我是男的。”

看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耍起枪,更是让人兴奋。

嘴上占便宜已经不能满足。

有几个已经要上台去和慕雨书深度交流。

人是有无限潜能的,特别是,在喝醉的时候,只要你愿意,你能一个打十个。

慕雨书从来斗不会开枪,

但是再喝醉的时候,却能非常利落调理清晰的,装上弹夹,拉上保险丝。

嘭的一声开出去。

只是这枪是从慕书衿身上偷下来的。

慕书衿孔武有力,用的东西自然也需要力量控制。

慕雨书這一枪开出去,往什么方向打自己都不清楚。

就单饰这把枪的后坐力极强,慕雨书被震得手臂疼。

哗的一阵玻璃震碎的声音。

慕雨书那一枪直接废了,花楼斥重金打造的玻璃鹊桥。

玻璃稀碎的掉下来,加上手臂上的特痛。

在酒精得刺激下。

慕雨书丢了枪直接直接坐再地上哭了起来。

边上的人也不敢动。

认出了那把枪是和硕亲王府三公子的东西。

慕雨书手疼得有多厉害不知道,反正哭得是非常畅快,有够厉害的。

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

“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我要回家。”

自从老鸨怀疑他们的身份,觉得此事事关重要,他们散了以后,老鸨就去找她上头的报告。

那人大吃一惊:“什么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其中有一对龙凤胎。那女的长什么样子。”

老鸨还没回话,就听见一阵巨响。

两人赶紧从书房跑出去。

徐妈妈心疼那鹊桥,又不敢说,

慕子昂最先注意到舞台上正在嚎啕大哭的人:“我的小姑奶奶,她怎么在这里。”

慕子昂抓着舞女跳舞用的滑轮,滑到慕雨书身边的时候,她还在哭。

慕子昂一头雾水,又哭笑不得。

想要带她回去,可是刚碰到她,着小妮子,就像是炸毛的小猫,对着你拳打脚踢。

大庭广众之下,慕子昂蹲下身子一点点顺着她的毛。

鹊桥玻璃稀碎,落下来砸了不少人,索性都没有什么大事情。

那些人等反应过来,齐齐的骂骂咧咧的朝着舞台的方向走过来,要找,慕雨书算账。

刚过去,就被一排花楼的小厮围住。

一个喝得比较上头的,随手一个酒杯砸过去。

慕子昂反手接住,一个阴鸷的眼神,那人瞬间酒醒了大半。

庆郡王!

徐妈妈带着人过来疏散人群,今天这生意是做不成了,估摸着还得倒贴不少,虽然心疼但也没有办法,这姑奶奶一枪就断了几百万两的流水。

慕雨书安定下来以后。慕子昂一个横抱将她带到自己的书房。

慕子昂去帮她拿跌打药。

酒里的催情药,慢慢的开始发挥作用,一件件的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因为是第一次穿男装,连一个腰带都不会解开。

莫名其妙的开始烦躁,

慕子昂回来的时候都,眼睛都不大怎么敢看。

慕雨书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发育极好,领口大开,苏兄半漏,面色潮红,手上还不老实的扯着腰带。

慕子昂赶紧放下药过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慕雨书抬着迷情的双眼,半天终于认清来的人是慕子昂。

一晚上终于有一个认识的人了,慕雨书直接扑过去,躺在慕子昂的怀里,声音从一点点的带着哭腔,到号啕大哭,控诉这自己这一个晚上所受的委屈:

“慕子昂,我要回家,这里不好玩,他们都欺负我,他们说我是女生。”

对于怀里这个不老实的人,慕子昂浑身僵住不敢动,

闻了闻味道,这小妮子是喝了多少酒。

最后又无奈的抱住她,哄到好是男生。

慕雨书哭声稍微小了一点又开始害怕:“他们知道我是女生以后,会不会告诉父亲我偷偷来这里。那我是不是没有糖吃了,我不要这样。”

慕雨书话还没说利落又开始哭。

哭一会又停住。

拍了拍自己还能颤两下的胸脯说到:“我就是男生,我有证物的不信你我拿给你看。”

慕子昂挑眉,证物,这小家伙知道自己子说什么吗。

说完慕雨书就伸手下去找自己的证物,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又开始哭。

慕子昂对她这种没有眼泪没有灵魂的干哭已经免疫了。

伸手要去给她拿杯水,怕她喊久了嗓子疼,突然浑身肌肉一仅紧。

慕雨书扯着证物,非常兴奋的喊道:“我找到了,但是拔不下来怎么办。慕子昂你快帮我。”

慕子昂人生在世二十年,今天算是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天。

第一次不知所措。

抓住慕雨书软软的小手不让她牵引自己犯罪。

刚抓住她的手,慕雨书整个人又骑上来。

慕子昂直接被退到在地上。

慕雨书一下下的咬着慕子昂的嘴唇。

慕子昂努力控制这自己,能冰封千里的语气问道:“慕雨书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慕雨书根本不理会,还越来越起劲。

慕子昂一个正常的男人,理智和感性,在疯狂做着斗争。

他早就告诉过慕雨书,自己和慕忆一样。

此刻她在自己面前,还是如此,那自己为何要克制。

慕子昂翻身将慕雨书压在身下,手上一路游走。

慕雨书像是在沙漠中找到水喝的人,死死抓住慕子昂不放开。

慕子昂本想尝一口就松开,但是面对慕雨书他丝毫没有抵抗力。

尽管他已经尝出了慕雨书口中的是迷情药。

并非她本意,但是他此刻也不想做一个正人君子。

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片药,放在舌尖喂她吃进去。

慕雨书推开他,两人分离嘴上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口水。

“嗯~好苦。”

“书儿乖,这是好东西。”

慕子昂承认他此刻是有一些卑鄙,但是他就是如此,他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慕子昂喂她吃的药,是花楼新品,叫春梦了无痕。

让你情迷一时,但是第二天却什么也不记得。

慕雨书之间舌头上的迷情药,份量轻,只觉得浑身燥热。

若是自制力好一点的人,完全控制得住。

但是慕子昂又重新让她吃了一片药。

药效是刚刚的十倍。

慕雨书感觉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慕子昂三两下的去掉两人身上的衣服。

慕雨书体质特殊,又敏感,对身体吃进去的东西可以说是完全吸收的。

自然慕雨书吃下药以后药效比平常人更浓烈。

慕子昂抱着她,绕过玄关,两人一起浸入温泉水中。

慕雨书本就生得魅纯诱人,惹人怜爱,就是怕惹太多红尘债,才每次出门都带着面纱。

慕子昂第一次到和硕亲王府,看见在樱花树下,数蚂蚁的慕雨书就认定了她。

从此他的心一直像是蚂蚁在咬一样,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在等一个月就好了。

“书儿,你知道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

慕雨书根本没有在听慕子昂说些什么,她只是一个不经世事小姑娘。

觉得欲火烧身,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浑身难受,红着眼眶开始哭。

慕子昂揉了揉她眼角一颗极致魅惑泪痣。

覆身在她上方。

慕雨书疼得说不出话来,咬住他的肩头,死死不肯松口。

慕子昂怜爱她,一点点帮她舒缓,慕雨书明显放松,牙齿也慢慢松开。

疼痛一点点的转成享受。

前所未有的满足,是了,她难受了一个晚上,就是想要。

魅而不自知的人,娇起来是最致命的。

跟何况在药物的作用下,慕雨书有心勾引。

慕子昂开始有点后悔,这药效太过,一番折腾下来,她这身子骨怕是会招架不住。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慕子昂还是尽可能的克制缓慢,第一次怕将她弄伤了,只是这小妮子的身体,像是罂粟一帮让人一旦沾染便无法克制。

慕雨书虚张声势的哭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流泪。

反而是在刚刚进去的那一下,

不声不响,落下一滴泪。

慕子昂吻了吻,将那滴泪收藏起来,让它落在心里生根发芽。

有的人一滴泪就足以倾尘。

慕子昂像是要将她揉进心里一般的疼爱,如何都舍不得放手。

只当做世界末日,一样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