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1 / 1)

镇国公家的女儿只有一个,老皇帝躺在病榻上都不忘帮自己的长孙慕子昂和慕雄风抢人。

双方明争暗斗,金殿上暗潮汹涌,阴谋,阳谋,能使的招数全部都不遗余力的用上。

但是在英勇无畏的英雄也有老去的一天。

最终慕雄风手握财政大权,用修缮帝王陵寝,半哄半骗的威胁病榻上的亲爹。自古帝王陵寝都是大事,老皇帝死后怎么样自己的确做不了主,为了自己死后也能安生,只好放弃。

“镇国公府李涵之女李玉英,温良贤淑,柔明而专静,端懿而惠和,

率礼称诗,实禀贞于茂族;进规退矩,柔嘉成性.淑慎持躬.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

和硕亲王府世子呼延觉罗?燕然?慕子昂年已过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李玉英待宇闺中,与燕然世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李玉英许配燕然世子为世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和硕亲王府,跪了一地的人,慕子衿磕头领旨。

早就已经知道的是也没什么高兴的。

只是当圣旨拿到手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要成婚了,只但是因为成婚这件事情兴奋,毕竟人生第一次。

年关将至,军营就没有什么事情,慕书衿最喜热闹,看见有事情要忙,比慕子衿还要兴奋。

刚领完旨,慕雄风又出去忙,

慕书衿这匹脱了缰的混球拉着兄弟四人到他房间去商量,关于老大的性福大事。

慕雨书看见这些人聚在一起准没好事。特别是一向不和群的哥哥也加入了,这种集体行动吃怕是要被天捅了。

慕雨书,礼仪方面最为规范,行走坐立卧,全部都是从临北疆红堡请来专门的默默教的。

加上她身量小,走路一点声音没有。

垫着脚尖偷偷跟在后面,四个大老爷们愣是没发现。

几个关在慕书衿的房间里,门口大宝,宋冬野这些贴身书童侍卫守着一点不让靠近。

慕雨书走过去都被拦住了。

这大大的勾起她的好奇心。

“赵清,找几个人,那个抹布和麻袋。把三哥房门口的人全给我绑了。”

赵清是慕雄风放在慕雨书身边保护他的贴身侍卫。

“小姐,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赵清:“宋冬野。”

“师傅你找我什么事。唔,唔”

赵清:“已经好了。”

“唔,唔,唔。”

地上几个人被唔了嘴套上麻袋,五花大绑的捆起来,扔在地上像是一条毛毛虫在蠕动。

“你们退下吧。”

“好。”

“等等,把这几只虫子一起扛走。”

慕雨书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四个男人和气的坐在一张桌子上。

慕书衿:“老大,要成婚了。”

慕忆:“这是要你说,把我们聚起来就为这事。”

不知是不是老大要结婚了,所以慕忆心情不是很好,说话语气都有点冲。

慕书衿赶紧长话短说:“有一件事情,关乎到我们整个亲王府男人的尊严。作为家中的其中一根顶梁柱,我有必要为你们的颜面做点事情。”

慕子衿:“什么事。”

慕书衿拍了两下手掌。

啪,啪,啪,

慕瀚海:“什么意思。”

慕书衿一脸贼笑:“老大,你也已经二十岁了,两人通房丫头都没有。你是说,丢人不丢人。”

“你他姥姥的。”

慕子衿上去就要揍慕书衿,被慕忆一把拦住了。

慕书衿,赶紧躲到慕瀚海身后,不死心的继续顶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一点经验没有,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李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万一第二天,把你不行的事情传得到处是那我们亲王府的面子要往哪里搁。让你亲爱的弟弟带你去花楼见见世面。老二老四,你们也顺便沾沾光,省得我一个个给你们开补习班。”

“你他姥姥的,骂谁不行呢,行不行我现在就打死你。”

慕书衿:“别老骂我姥姥,她老人家在临北疆也没得罪你。”

因为是亲兄弟,骂爹骂娘,是不敢的,只能骂看不见的亲戚。

两人打了半天,慕忆和慕瀚海看累了才把两个人拉开。

擦着跌打药的两人并排坐,久久慕子衿涨红了脸,弱弱的问了一声:

“什么时候去。”

哐当,此刻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有很多。

慕忆手中的茶杯

慕瀚海手中的纱布,

慕书衿手中的药瓶。

还有靠在门上的慕雨书此时也从地上爬起来。

慕雨书感觉自己偷听了足矣让她灭口的消息。

这几个人尽然组团要娶嫖娼。

慕雨书转身就要往外跑,被慕书衿和慕子衿一左一右架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别乱来哦!”

慕雨书脚使劲蹬,大喊救命:“父亲,母亲,救命,赵…”

慕瀚海极少数的和这几个人站在统一战线,把门关好。

慕书衿拿着包剩下的纱布塞到慕雨书嘴里,让她安静。

“我可爱的你妹妹,你听到什么了。”

慕雨书瞪大眼睛,警告他们。

慕忆还以为慕雨书是在撒娇。

“书儿乖,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对不对。”

一番洗脑以后,慕雨书终于安生了,慕忆帮她拿下纱布。

“带我我。”

“……”四脸吃惊以后,开始不淡定了。

慕瀚海:“小妹,我陪你在家里带着吧。”

慕子衿:“姑奶奶,那不是你能去的。”

“父亲,母亲。”

慕雨书又开始喊,打算告状。

慕书衿伸手就捂住她的嘴,慕雨书也不留情一口咬上去。

“啊!”

慕子衿准备用纱布再次堵住他的嘴,慕雨书淡定的说到:

“这种材质的纱布,我是会过敏的,啊!来吧,尽管来吧。”

慕子衿想到这个妹妹自小金山银山的娇生惯养,之中无纺布接触久了的确会过敏,讪讪的收回手:

“小妹,哥哥们身上优秀的品质你是一点没学会,掐科打诨,耍无赖,你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慕雨书微笑:“过奖了。”

慕书衿两手一摊,坐在椅子上:“那我们不去了。”

慕雨书不理会:“别当我傻,这个是刚需,现在不去不代表你们以后不回去。别想逃避问题。”

霸气兴奋的拍桌子顶案:“就今天晚上戌时行动,五个人一个不许少,这条贼船谁都别想下去。”

慕雨书像是一个女土匪头子,一二三四的列出问题并且解决问题。

慕瀚海:“为什么今天晚上行动。”

慕雨书:“叫你们多关心,关心父亲和朝政你们不听。镇北候七十大寿今晚设宴,镇北候是一个豪爽好客好酒之人,每次从他家回来的宾客,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一条直线的。所以今晚父亲没空理我们,母亲要照顾父亲。”

师傅莫非教我做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这个就是人和。

再说天时

大哥和李玉英的婚事订下,府内外就开始忙,进进处处的人也会很多。这个时候门口登记往来的难免疏忽,戌时他们换岗,叫小宝,他们再去一搅和,也就没人注意我们了。这样出入册上面也不会有我们的名字。

地利,就是今天晚上京都值班的不是你们死对头慕子昂,不用担心他来找茬。

慕雨书讲完四人纷纷投去欣赏,诧异的目光。

慕子衿一脸哭笑:“小妹,国师教你的权谋术,不是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

娇滴滴的妹妹,原来也那么上道,果然人不可貌相。

慕书衿算是怕了,慕雨书要是赶起坏事来只怕他们谁都挡不住。

原本慕瀚海和慕忆并不打算去,现在一贼船全部被慕雨书拉过来。

“哎呦~~~”

慕雨书看门口一穿的花红柳绿的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挥着脂粉味十足的帕子,往三哥身上靠。

“三公子,您可算是来了。牡丹姑娘多日不见你这眼珠子都快哭没了。”

“牡丹,彩月。”

老鸨捏着嗓子喊“快出来迎接贵客。”

慕书衿连忙挥手:“徐妈妈,今天我有客人,改吃素。”

老鸨,这才注意到慕书衿身后的一排人。

眼睛顿时放光,大生意。

老鸨在风月场,混那么多年,花楼生意依旧如此红火,也是一个人精。

一看几人穿着,气度不凡,都是些什么人物心里就已经有了大概。

看见这些精贵的主,老鸨是有喜有怕,喜,要发财,也生怕哪李照顾不好,得罪这些也。

“好俊俏的一对哥儿。”

老鸨眼睛直溜溜的在慕瀚海和慕雨书这对双胞胎身上打转,手却是不敢伸过去。

老鸨看见本领就是看姑娘,打眼看见慕雨书就知道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娇娥,可叹,她楼里那么多姑娘,怎么救没有一个比得上的。

京都就是那面墙有狗洞,谁在那里撒过尿,她徐妈妈都知道。

怎么京都何时有这样一位,倾城绝世的美人她不知道。

慕雨书换上了慕瀚海的男装,竟是比慕瀚海还多了几分英气。现在這一副扮相,反倒认不出是那个娇弱多病的慕大小姐。

老鸨,头头尾尾事无巨细的亲自接待。

这花楼是花街柳巷里最大的青楼,整整占了半条街。

而楼中花魁十九名,皆是风华绝代万人惊艳,寻常人想见一面,那是异想天开。

便是王孙贵胄文人墨客,若不花上三五千两银子,连排队也排不上。

花楼生意做的这样火热,全是仗了老鸨那通天的手眼,这老鸨名叫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注意。

也不知跟真的谁,都叫他徐妈妈。年过三十身材有些微微走样,自有一股风情。

头上随便挽了个髻,还戴了十九朵小巧火红娇艳的牡丹花,代表了楼中十九花魁。若有客人器宇不凡且一掷千金,徐妈妈就从头上拔下一朵牡丹,客人便可凭了这牡丹去花魁阁,到了花魁阁却不是挑选花魁,而是十九花魁挑选客人。

慕书衿从徐妈妈头上摘下十朵牡丹,丢了一袋金锭子给她。

熟门熟路的坐电梯上楼去。

临北疆科技比南国发达许许多多,近年来航运越来越便捷,许多只有在临北疆才能见到的东西,也随着无望海运来南国。

花楼一掷千金,

里面的装束,摆设

许多东西都是从临北疆运来的。

慕雨书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原以为,一进来便是一群穿着低俗裸露的胭脂水粉。

没想到已经来是如此高雅艺术的人间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