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慕书衿鬼主意面子(1 / 1)

慕书衿,赶紧躲到慕瀚海身后,不死心的继续顶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一点经验没有,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李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万一第二天,把你不行的事情传得到处是那我们亲王府的面子要往哪里搁。让你亲爱的弟弟带你去花楼见见世面。老二老四,你们也顺便沾沾光,省得我一个个给你们开补习班。”

“你他姥姥的,骂谁不行呢,行不行我现在就打死你。”

慕书衿:“别老骂我姥姥,她老人家在临北疆也没得罪你。”

因为是亲兄弟,骂爹骂娘,是不敢的,只能骂看不见的亲戚。

两人打了半天,慕忆和慕瀚海看累了才把两个人拉开。

擦着跌打药的两人并排坐,久久慕子衿涨红了脸,弱弱的问了一声:

“什么时候去。”

哐当,此刻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有很多。

慕忆手中的茶杯

慕瀚海手中的纱布,

慕书衿手中的药瓶。

还有靠在门上的慕雨书此时也从地上爬起来。

慕雨书感觉自己偷听了足矣让她灭口的消息。

这几个人尽然组团要娶嫖娼。

慕雨书转身就要往外跑,被慕书衿和慕子衿一左一右架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别乱来哦!”

慕雨书脚使劲蹬,大喊救命:“父亲,母亲,救命,赵…”

慕瀚海极少数的和这几个人站在统一战线,把门关好。

慕书衿拿着包剩下的纱布塞到慕雨书嘴里,让她安静。

“我可爱的你妹妹,你听到什么了。”

慕雨书瞪大眼睛,警告他们。

慕忆还以为慕雨书是在撒娇。

“书儿乖,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对不对。”

一番洗脑以后,慕雨书终于安生了,慕忆帮她拿下纱布。

“带我我。”

“……”四脸吃惊以后,开始不淡定了。

慕瀚海:“小妹,我陪你在家里带着吧。”

慕子衿:“姑奶奶,那不是你能去的。”

“父亲,母亲。”

慕雨书又开始喊,打算告状。

慕书衿伸手就捂住她的嘴,慕雨书也不留情一口咬上去。“啊!”

慕子衿准备用纱布再次堵住他的嘴,慕雨书淡定的说到:

“这种材质的纱布,我是会过敏的,啊!来吧,尽管来吧。”

慕子衿想到这个妹妹自小金山银山的娇生惯养,之中无纺布接触久了的确会过敏,讪讪的收回手:

“小妹,哥哥们身上优秀的品质你是一点没学会,掐科打诨,耍无赖,你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慕雨书微笑:“过奖了。”

慕书衿两手一摊,坐在椅子上:“那我们不去了。”

慕雨书不理会:“别当我傻,这个是刚需,现在不去不代表你们以后不回去。别想逃避问题。”

霸气兴奋的拍桌子顶案:“就今天晚上戌时行动,五个人一个不许少,这条贼船谁都别想下去。”

慕雨书像是一个女土匪头子,一二三四的列出问题并且解决问题。

慕瀚海:“为什么今天晚上行动。”

慕雨书:“叫你们多关心,关心父亲和朝政你们不听。镇北候七十大寿今晚设宴,镇北候是一个豪爽好客好酒之人,每次从他家回来的宾客,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一条直线的。所以今晚父亲没空理我们,母亲要照顾父亲。”

师傅莫非教我做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这个就是人和。

再说天时

大哥和李玉英的婚事订下,府内外就开始忙,进进处处的人也会很多。这个时候门口登记往来的难免疏忽,戌时他们换岗,叫小宝,他们再去一搅和,也就没人注意我们了。这样出入册上面也不会有我们的名字。

地利,就是今天晚上京都值班的不是你们死对头慕子昂,不用担心他来找茬。

慕雨书讲完四人纷纷投去欣赏,诧异的目光。

慕子衿一脸哭笑:“小妹,国师教你的权谋术,不是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

娇滴滴的妹妹,原来也那么上道,果然人不可貌相。

慕书衿算是怕了,慕雨书要是赶起坏事来只怕他们谁都挡不住。

原本慕瀚海和慕忆并不打算去,现在一贼船全部被慕雨书拉过来。

“哎呦~~~”

慕雨书看门口一穿的花红柳绿的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挥着脂粉味十足的帕子,往三哥身上靠。

“三公子,您可算是来了。牡丹姑娘多日不见你这眼珠子都快哭没了。”

“牡丹,彩月。”

老鸨捏着嗓子喊“快出来迎接贵客。”

慕书衿连忙挥手:“徐妈妈,今天我有客人,改吃素。”

老鸨,这才注意到慕书衿身后的一排人。

眼睛顿时放光,大生意。

老鸨在风月场,混那么多年,花楼生意依旧如此红火,也是一个人精。

一看几人穿着,气度不凡,都是些什么人物心里就已经有了大概。

看见这些精贵的主,老鸨是有喜有怕,喜,要发财,也生怕哪李照顾不好,得罪这些也。

“好俊俏的一对哥儿。”

老鸨眼睛直溜溜的在慕瀚海和慕雨书这对双胞胎身上打转,手却是不敢伸过去。

老鸨看见本领就是看姑娘,打眼看见慕雨书就知道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娇娥,可叹,她楼里那么多姑娘,怎么救没有一个比得上的。

京都就是那面墙有狗洞,谁在那里撒过尿,她徐妈妈都知道。

怎么京都何时有这样一位,倾城绝世的美人她不知道。

慕雨书换上了慕瀚海的男装,竟是比慕瀚海还多了几分英气。现在這一副扮相,反倒认不出是那个娇弱多病的慕大小姐。

老鸨,头头尾尾事无巨细的亲自接待。

这花楼是花街柳巷里最大的青楼,整整占了半条街。

而楼中花魁十九名,皆是风华绝代万人惊艳,寻常人想见一面,那是异想天开。

便是王孙贵胄文人墨客,若不花上三五千两银子,连排队也排不上。

花楼生意做的这样火热,全是仗了老鸨那通天的手眼,这老鸨名叫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注意。

也不知跟真的谁,都叫他徐妈妈。年过三十身材有些微微走样,自有一股风情。

头上随便挽了个髻,还戴了十九朵小巧火红娇艳的牡丹花,代表了楼中十九花魁。若有客人器宇不凡且一掷千金,徐妈妈就从头上拔下一朵牡丹,客人便可凭了这牡丹去花魁阁,到了花魁阁却不是挑选花魁,而是十九花魁挑选客人。

慕书衿从徐妈妈头上摘下十朵牡丹,丢了一袋金锭子给她。

熟门熟路的坐电梯上楼去。

临北疆科技比南国发达许许多多,近年来航运越来越便捷,许多只有在临北疆才能见到的东西,也随着无望海运来南国。

花楼一掷千金,

里面的装束,摆设

许多东西都是从临北疆运来的。

慕雨书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原以为,一进来便是一群穿着低俗裸露的胭脂水粉。

没想到已经来是如此高雅艺术的人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