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避免(1 / 1)

困兽 雲雪 2077 字 4天前

周词倒也不是违心说的。

这是一句大实话。

桑语清在个人领域里,已经是做到了极致,更是很多女人心目中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桑韵跟她一比,完全就像是悬挂于夜空中的星和尘埃里的光,无法拟比。

即便美貌惊人,但这世上总有比她还要更漂亮的女人。

周词把这一说法归咎于——磁场。

他信这个世界上有磁场,从他见桑韵的第一眼起,他跟她的磁场好像就触碰到了一起。

即便她坐在角落里,吃着饭也不敢看他。

即便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对话,仅仅只是一句‘你是……’。

却还是能够成为他心中不可磨灭的回忆与火花的碰撞。

“那你能不能就当给我个机会,让我试着挽回你?”

桑语清连哭,都是学着桑韵的哭法,一抽一抽的,眼泪如同晶莹剔透的水珠,一颗颗落下,再配上她这吴侬软语,实在让人无法拒绝。

周词叹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没可能,我向前看了,你也要向前。”

……

桑韵被带着迷药的手帕捂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呼吸越发的少,好像快要窒息般,将肺部的空气都抽空了。

她猛地惊醒过来,就发现有人正掐着她的脖子,神色狰狞。

而掐着她脖子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蒋芸馨。

她面目狰狞,死死掐着桑韵的脖颈,咬牙切齿:“玛德,你们要置我于死地是吗?我告诉你,我死了也要拉你做垫背,凭什么像你这种女人就可以做周词的女人,可以让周怀宴那么宠爱你,凭什么!”

桑韵瞪大双眸,眼睛被掐得仿佛要凸出来一般,双手被绳索捆绑,连动弹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活生生的被蒋芸馨掐着,而无法挣扎。

旁边有几个混混站着、或者坐着抽着烟。

烟雾滚滚,充满了整个破旧工厂的小房间里。

其中有个人踢了踢蒋芸馨,说道:“别掐死啊,你弄死了,我们玩什么?”

听到这话,蒋芸馨才慢慢松手,反手就给桑韵两巴掌。

‘啪啪’两声,打得极响,打得桑韵口腔溢出了腥甜的味道。

打完似乎还不过瘾,又给了桑韵两脚,直接踢在她的腹部。

踢得桑韵整个人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喊着。

蒋芸馨看到她这幅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现在知道被人打的痛苦了吧?那天周词是怎么打我的,我就全部偿还给你。”

说完,又狠狠的踢了桑韵几脚。

桑韵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几圈,惨叫着。

她叫的越惨,蒋芸馨就越开心。

“为什么……为什么……”桑韵痛苦得连青筋都爆出来了,咬着牙说:“蒋芸馨……你要是被人发现……你会死的很惨。”

“还威胁我呢?”蒋芸馨一把抓住了桑韵的头发,冷冰冰的拍了拍她的脸:“我老实告诉你吧,我已经不想活着回去了,你明白吗?”

听到蒋芸馨这话,桑韵一愣,连伤痛都快忘了。

她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亡命之徒。

蒋芸馨来这里找她,绑走她,就已经不想要活着回去了。

她来这里,就是要出一口恶气。

凭什么她要成为全县人的笑柄。

凭什么她好好的生活要被搅得一团乱?

既然她变成这样,那始作俑者也别好过。

想来想去,一切事情都是因为桑韵引起的。

既然如此,那就她去死,也要拉着桑韵一起陪葬。

蒋芸馨站起身来,冲着旁边几个人说:“别玩死了,最后一下要我来,我亲手弄死她。”

“好嘞。”

几个混混扔掉了手里的烟头,朝着桑韵走过来。

他们眼里带着的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他们想要做什么。

桑韵顾不上疼痛,踉踉跄跄的爬起来。

蒋芸馨捆绑住她的手,却没有捆绑住她的脚。

大概也是为了方便行事吧。

桑韵浑身都疼,尤其是肚子。

看到那些混混朝着自己围过来时,恐惧和害怕已经到达了顶峰。

因为这些,全都是不要命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跟不要命的人搏斗——毫无胜算可言。

桑韵害怕的后退,哀求道:“你们要真想出口恶气,杀了我便是,不要对我做这种事,让我有尊严死去。”

“你还想要尊严?”蒋芸馨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不屑的看着她:“我在老家被你整得那么惨,你有想过我要尊严吗?”

桑韵一愣:“什么?”

“还装傻呢?你是不是让周词安排人来网曝我?还安排了人巡街,大肆宣传我做的那些事,就连晚上睡觉,都要让人来砸窗?”

蒋芸馨说这话时,带着极大的怒气,尤其是在砸窗几夜后,她被人骂着‘不要脸的贱女人’时,她就在想,如今吃的这些苦,她一定要桑韵也尝一遍。

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所以,她跑到这里来,绑走她,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我不知道这些事。”桑韵颤抖着,已经躲到了角落里,神色极具惶恐:“周词答应过我,不会做的。”

“我呸。”

蒋芸馨啐了一口,怒气又涌上心头:“都给我上,这种女人就不该活着!”

说完,几个混混都欺身而上。

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开始对桑韵拳打脚踢。

踢头、踢肚子、踢脚。

只要能踢得地方,他们都踢。

桑韵一开始还能痛苦的喊叫‘救命’再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吐了好几口鲜血后,就没声儿了。

蒋芸馨拿了把刀走过来,刀锋在光下略显寒光。

她走到昏死过去的桑韵跟前,说道:“哥几个,该办事的办事,办完扔海里喂鱼。”

她蹲下,解开了桑韵手上的绳索。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蒋月的来电,眉头一皱,立刻就关机。

正当她解开桑韵手上的绳索时,一道光芒透过破旧的玻璃洒落进来。

有人从门外闯进来,喊道:“有人来了!”

然而……话音刚落下,一只手就从旁边猛地掐住了他的咽喉。

众人大惊,立刻抄起家伙。

只看见,周怀宴掐着那人的脖颈,缓缓走进来。

月色之下,他身后,还跟着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