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抢夺妙妙(1 / 1)

三山尴尬的捧着杯子,缓缓走到东方辞面前,将杯子缓缓放下。

苗槑顺其自然的为她斟了杯茶。

随后三皇子一身锦衣华服,玉带金冠,翩翩如燕般从树上跃下,宛若蛟龙般洒然。

只是那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病白。

东方辞换了个姿势,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着茶杯,那边龚长庆情绪激动背对着众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动静。

抬起手正要饮茶,却被白皙玉手接过:“空腹饮茶,伤胃。”

东方辞挑眉,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目光凌然问:“三皇子管的闲事不少,今日来这里难道有什么指教不成?”

三皇子坐在龚长庆方才做的位置,手中捻着茶杯,轻轻嗅了嗅,一饮而尽。

宛若饮酒。

安菖古怪的看着两人,觉得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古怪,不知为何,只要与东方辞在一处,他便觉得处处古怪。

东方辞看了一眼龚长庆和妙妙处,淡淡道:“我是来带妙妙走的。”

“不行,她是我的女人。”

东方辞决定先下手为强。

“咳,小方,你现在说这些还以为能骗我不成吗?”三皇子神色黯然,眼底却保持着一份淡淡的情愫。

“啪!”的一声骤响。

众人的目光转向龚长庆的方向。

却见妙妙面色凄婉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而龚长庆则是捂着脸,满脸愤怒。

“当初你爹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吗?有其父必有其女,你爹贪污受贿,你自甘堕落,我告诉你,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若不是小时候的姻亲,我也不会有现在寄人篱下的艰难,一切都是你爹造成的,况且你现在自身污秽,还妄想得到情爱,自甘下贱。”

“当初我父亲被人暗中举报,是不是你做的?”妙妙气得脸色通红,眼中的恨与痛纠缠。

“那是他自食其果,贪污纳贿,人人得而诛之。”龚长庆说的正义凌然,鲜红的掌印将他的脸衬托的格外白皙。

“果真是你,先前管家说是你背信弃义,出卖我爹,我还不信,现在看来,长庆哥哥你是恨毒了我家。”长吁一口气,妙妙眼中的痴情不见了,转而是浓浓的仇恨。

“随你怎么想。”龚长庆一幅撕破脸不准备再隐瞒模样。

“既然你恨毒了我,为何在我落魄的时候还要那般……甜言蜜语。”

“那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男人说的很凉薄。

凉薄的话刺的妙妙心头如针扎似的疼痛。

东方辞看着已经撕破脸的两人,不知方才两人说了什么,竟逼的妙妙这柔软的性子出手打人。

不过她却很欣慰,妙妙已经看清了龚长庆的本质。

“好狠的心,你会遭报应的。”妙妙怨恨的看着龚长庆,忍着眼角的泪水,哭着跑了回来。

龚长庆揉了揉脸颊,咒骂一声:“臭娘们儿。”

整理了一下衣襟,缓缓转身。

当他看到三皇子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由一愣,脸色不自然的一红。

妙妙乳燕投林般一头扎入东方辞怀中,肩头耸动痛哭不止。

东方辞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事了妙妙,看清了人心,才能继续未来的生活,你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公子,从今以后我便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她哭的伤心欲绝。

是啊,这未婚夫妻的身份没了,她只剩下一个人:“若早知如此,我宁愿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怎么会是一个人,整个梁山都是你的后盾,是你的家。”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挑衅的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微微摇头,满脸苦涩。

自己爱的女人,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其他的女人,这让他心头百般不是滋味。

气不得,恼不得,发作不得。

“妙妙本王必须带走。”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正好龚长庆走到,他朝三皇子行了一礼:“见过三殿下,您怎么来了?”

三皇子看着东方辞道:“本王的女人在这里,本王怎能不来。”

龚长庆看着将脸埋在东方辞怀中的妙妙,颇为尴尬道:“殿下不必担心,梁山之人虽然都是草莽却不是恶人,他们并没有动妙妙姑娘。”

“本王知道。”

三皇子指了指身旁,道:“坐。”

龚长庆优雅的做下,宛若贵公子一般,只是他那刻意拿捏的动作,显得十分浮夸。

与方才三皇子那随性恣意,却有高贵优雅的模样对比,别扭之极。

“本王方才知道,原来妙妙是你未婚妻。”

“殿下别误会,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妙妙入了乐籍,我们之间便什么都没有了,殿下如此风姿神韵,喜欢什么人可以直接带走便是,在下哪敢跟您强。”龚长庆十分恭维的说。

并且目光看向东方辞,这话的另一番含义,是请东方辞也不要跟三皇子争抢。

“哼,三皇子好大的威风啊,喜欢什么女人随意取舍?当真风流。”心中怀着一股气,气他专门跟自己作对,气他竟然说自己是妾。

“本王喜欢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三皇子嘴角抽了抽,似有难言之隐,却又言语挑逗。

龚长庆目光从三皇子脸上缓缓移到东方辞脸上,再移回来,听着三皇子那略有些调戏的语气,脑海里轰隆隆一阵炸响。

他怎么忘记了,那日英雄联盟闯门便有人传出,三皇子跟方黑子有暧昧。

方才他对方黑子说起那爱妾与妙妙的事,不由有些挑拨离间的味道,瞬间拘谨起来。

“你喜欢什么人我不清楚,但现在我却喜欢她,你们谁都不能跟我抢。”东方辞炫耀似的,紧紧搂着妙妙的肩膀。

可怜的妙妙哭的泪眼朦胧,根本不知道这几个人再说什么。

只顾伤心。

“我们三个抢妙妙,龚长庆,你既然不喜欢她,写一份和离书来给妙妙,还她自由。”

断就要断的干净,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顾之忧。

龚长庆看了一眼三皇子,略有犹豫。

“怎么,你不愿?”东方辞挑眉。

龚长庆摇头道:“并非如此,如今妙妙的身契在莫大人那里,只要谁得到身契便能得到妙妙,何须在下……”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