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1 / 1)

“我正睡的香甜,你突然就抱着我开始啃,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味,本王从小到大没有这样的经历,又不敢乱动,只能任你……蹂躏。”

东方辞眼角抽了抽。

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恶人先告状?

真当她不忍打他吗。

想了想,东方辞当即把他踢了下去。

被子离体,东方辞这才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解的差不多了,连忙遮蔽,蜜色小脸更是气得扭曲不已。

“皇——甫——赟——”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满腔愤怒。

“在,我在。”三皇子裹着被子爬上床,却被东方辞用脚阻止。

被子滑落,露出男人坚实的臂膀,东方辞更是气得发抖:“穿上你的衣服。”

此时,东方辞的脚,印在男人心口,两人姿势极其暧昧又古怪。

“天还早呢,穿什么衣服。”说着,男人拎着东方辞的脚踝,将她拉入被子里。

他此时也不觉得嘴疼了。

东方辞恨恨的咬牙,牙齿咯吱咯吱作响,她道:“你,给我滚出去。”

她双手护着衣服,避免自己走光,同时暗自运起内力,却发现自己的内力仍旧没有多少,力气倒是有一些,却经不起折腾。

身子虽然好了许多,依旧是绵软无力。

三皇子完全的贯彻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将是豆腐与卖萌大计贯彻到底。

他是拿捏准了东方辞不敢将事情闹大。

又知道东方辞现在没功夫,趁此机会不培感情,更待何时?

说着,当即便温文尔雅的温情流氓起来。

将东方辞禁锢在怀中,趁她无法动弹之际,轻轻的,细细的亲吻。

东方辞烦躁不已,火冒三丈。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千琴端着洗脸水进来。

四周看不到人影,却见被子下面两团人影在挣扎,宛若惊涛海浪一般不住翻涌,她连忙将水盆放下,去掀被子。

东方辞顺势将三皇子再次踢下床。

当千琴看到三皇子线条分明的臂膀时,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去看。

东方辞却双手护着衣襟,趁着药劲儿上来,身体软绵绵的下了床,脸红若朝霞,身体更是如虾子般通红。

“更衣!”东方辞迫不及待的朝千琴说了一声。

若不是因为不想惊动旁人。

若不是因为她现在病中,她一定要踢死这厮。

他,什么时候学的如此……浪荡无耻了。

这边主仆俩背着三皇子更衣束发,那边三皇子一脸扫兴的披上衣服,坐在床边。

本是白玉般线条明朗的肌肤,染上了粉桃一般的颜色,比东方辞的更加漂亮勾人。

他本人却毫无自知,腹肌露在外,上面印着两块儿颜色略深的红,那是东方辞踢得。

三皇子轻轻按了按,方才碰触便觉钻心的疼。

“辞儿,我们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为何你总是如此害羞?”

东方辞脸如火烧:“谁跟你是夫妻,你走开。”

千琴顺势打开了门。

“关上。”担心被人看到,东方辞连忙说道。

“我就知道辞儿你是喜欢我的,舍不得我走。”三皇子颇为自恋的仰躺在云被之上,嘴角自然的翘起。

“少爷,婢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下流的登徒浪子,简直是流氓,让我把他打出去吧。”千琴关上门,又拿起扫帚。

一幅想要关门打狗的模样。

东方辞揉了揉脑袋。

“冷静。”

这两个字她是跟自己说也是跟千琴说的。

三皇子却一把夺过千琴手中的扫帚,轻轻扔在一边,而后张开双臂道:“千琴,服侍本王更衣。”

千琴双眸含煞,狠狠碗了他一眼,走到东方辞身旁。

那表情,宛若看着什么洪荒猛兽一般厌恶。

“趁我没发火,给你三息,穿上衣服赶快滚。”她想让他自己走,自己悄悄的走,不要惊动任何人。

“本王舍不得你。”三皇子撒娇。

虽容貌冷峻却表情可爱,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一个蹙眉便让人无比心疼。

从来高傲的三皇子,作出如此小儿女姿态,怎能让人不心动。

饶是东方辞知道他是装的,可却也只能一边心痛,一边心里咬牙切齿的唾弃。

唾弃自己的心软,唾弃他的不要脸。

偏偏她还舍不得。

气怒交加,东方辞低声嘶哑道:“睡也睡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别欺人太甚。”

东方辞冷眸威胁。

可她那满面飞霞,红晕娇羞的模样,哪里有半分气势。

在三皇子眼里分明是意动心驰的模样,娇柔妩媚,宛若粉色樱桃,绝艳动人。

被她颊上艳色挑动心弦,三皇子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东方辞。

如此想便如此做了。

他上前两步。

东方辞眼底划过一抹冷然与沉怒,她朝东边冷喝:“叶离渊!”

一道身影瞬间出现,横档在三皇子面前。

见有外人来,三皇子连忙神色一整,优雅且快速的穿好衣服。

叶离渊听到东方辞直呼其名,眉头皱了皱,知她生气,看向三皇子的眼神幽冷且不善,滔天战意瞬间暴起。

三皇子心虚,瞬间恢复翩翩佳公子模样,朝东方辞道:“辞儿,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若想我,随时召唤我即可。”

说着,他将一节陈笛放在床边,他自己却绕着叶离渊,飞身离开。

东方辞扫了一眼陈笛,看着三皇子身影消失。

铺天盖地的压力瞬间消散,她长吁一口气:“把那东西扔出去。”

千琴飞快拿起陈笛,朝三皇子的背影砸去。

那表情狠厉的似乎像是手中拿着剑想将三皇子捅死。

东方辞面色依旧沉冷,她看向叶离渊道:“离爷爷,昨日三皇子闯入你可有察觉?”

叶离渊点点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东方辞的声音格外冷硬。

“从今天起,这个人,不得靠近冬离院半步,你既然跟着我,将我当凌霄宗下任宗主保护,便要护我安全,听我命令,如若再出现这样的事,你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

叶离渊表情愕然,如此冷厉的东方辞,第一次见到,严厉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让他觉得份外陌生。

东方辞清澈的杏眼看向他。

叶离渊似乎沉浸在某种回忆里,有些茫然。

高大粗壮的汉子,一身武艺却有些接受不了东方辞性格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