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是信我,还是不信我?”

奚玉恒听着她好似温柔浅淡、实则又藏着针一般的话音,知晓她这是不高兴了。

她一向如此,平日中温柔得体,可一旦给她惹了麻烦,便很容易惹她厌烦。

奚玉恒没有一丝犹豫,定定地看向她,诚恳笃定道:

“我自是信阿缨的。”

褚疏缨笑而不语。

奚玉恒看出来她这是不信,他有些无奈,清隽温润的眉眼都有些轻微地耷拉下来。

他的确是坦诚而言,他信阿缨,但他敢信奚衍臣吗?

奚衍臣对他一向有芥蒂,说仇视也不至于,但二人关系惯来一般,若是能给他添堵,奚衍臣定然是不介意顺手为之。

女子视线落在一旁花草上,看都不肯再看他一眼,叫他苦笑一声,须臾,他抬手很轻微地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很轻很轻,与其说是扯了她的衣袖,不如说指尖轻勾了一下。

褚疏缨惊讶,这般根本不像是奚玉恒能做出来的举动。

见她终于回头看他,奚玉恒眸中泄了些许笑意,他温柔道:

“我何时骗过阿缨。”

未曾和她提前商议,就去接她,是他听闻传言后的情绪作祟,不想让众人把她和别人放在一起谈论,还是那样的桃色新闻。

可半路遇见奚衍臣时,他又骤然清醒过来。

如果他真去接她了,她一定会不高兴,因为今日是二公主的生辰,不论是国公府还是褚家,都相当于站在二公主的对立面,二公主定然会借此生事。

而奚衍臣不同。

奚衍臣去接她,又是因他所托,外人得知后,纵是再意外,也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前段时日的传言是否也是这般乌龙。

这般一来,外人不会再将她和奚衍臣放在一起提及,也比他亲自去接她,会叫她高兴一些。

唯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奚衍臣。

半点为难都没有,只是看了他许久,掀唇笑了一声,轻易地就答应了此事。

奚玉恒承认,奚衍臣的态度反常,的确叫他生出过疑心。

可这是他和奚衍臣之间的问题,不该被他牵扯怀疑到阿缨身上。

奚玉恒的话让褚疏缨怔了怔,她眨了眨眼,想起那枚玉佩,她瞬间有些心虚,倒是宁愿奚玉恒怀疑她一下了。

有人轻笑着,温声和她说:

“你我许久未见面了,便理理我吧。”

褚疏缨呼吸一轻,她后退了一步,有些无所适从,睁大了双眼,匆忙道:“你不许这么说话。”

奚玉恒笑,眉眼透着藏不住的温润笑意:“可只有这样,阿缨才肯理我。”

褚疏缨蹙眉否认:

“才不是。”

奚玉恒忍不住地笑,他喜欢看她这番模样,让他明确地知道他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二人是未婚夫妻,日后也会如约成婚,注定相守一生。

他本就该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如今二人之间的问题只是立场问题,可立场一事从不是固定不变的,他相信,他和阿缨总会有解决问题的一日。

褚疏缨纳闷地看向他,京城传言都快要把他头上染绿了,不明白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褚疏缨看着公主府络绎不绝的宾客,她眯了眯眼眸,忽然询问:

“国公爷今日来了吗?”

奚玉恒明白她为何会这么问:“二公主此次生辰宴意义不同,又特发请帖,父亲自然是亲自到了。”

褚疏缨不着痕迹地撇嘴。

她当然懂这个道理,就好比她父兄,今日也都亲自到场了。

圣上默许,二公主又一向最是记仇,谁敢在今日不给二公主颜面?

来的人,二公主或许记不住,但没来的人,二公主必然记得一清二楚!

懂归懂,但不妨碍褚疏缨心中叹气,她是大公主一派的人,自然不希望二公主势大。

褚疏缨没和奚玉恒一起久待,在得知大公主到了后,她就去寻大公主了。

大公主琴知寒正在宴席上,她是圣上膝下第一个踏入朝堂的皇嗣,入仕数年,哪怕今日是二公主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