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乱的背影,他眸中藏了些许笑意。

他追了上来,低声问:

“你不喜欢吃寺中的斋饭,我们早些去,也早些回来。”

褚疏缨顿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褚疏缨越发心虚了,他越坦诚越温柔相待,就越让人觉得辜负了他是罪大恶极。

【作者有话说】

女鹅:哇,他在威胁我?

小奚:(盯)嗯嗯嗯,对。

沈策:没眼看。

【】

第9章

啊这——

褚疏缨眼睁睁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某人故意为之。

两队人在城外的小道上狭路相逢。

对面马车,帘子被掀起了一角,奚衍臣侧着身,偏头朝这边看来,他眼角眉梢透着一股懒散的笑意,斜眸看过来,分明是很不经意,却又让人明确地知道他着重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笑意都只浮在皮相上,丁点都没有漫入眼底。

奚玉恒也惊讶:

“阿臣?你也去上香?”

奚衍臣轻慢地颔首,他短促地笑了下。

或许是褚疏缨的心理作祟,她总觉得奚衍臣的这抹笑,有点冷,又有点讥嘲。

他说:

“没办法,谁叫我坏事做尽,当然要求菩萨保佑。”

褚疏缨掩唇,有点难绷。

因地方选官旧案一事,御史台和枢密院都忙得不可开交,奚衍臣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褚疏缨看似神情如常,实则脑子都是有点发麻的。

她往日怎么不觉得她和奚衍臣之间的异样这么明显?

奚玉恒没有回应奚衍臣的这句话,他抬眸,认真地看向奚衍臣,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确认什么。

最后,他平静地点头,对马夫吩咐:

“让他先过去。”

奚衍臣也回望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是兄长,我怎么能越你在前,不然等去国公府,母亲又要责备我了。”

褚疏缨眨了眨眼,国公爷夫妇的偏心,是整个京城都有所耳闻的。

奚衍臣这话,摆明是在刺人。

他连说起国公府,用的都是去,而非是回。

奚玉恒没有沉默,也没有愧疚,更没有什么动容,他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我和阿缨同行,不急于一时。”

褚疏缨再傻,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再听奚玉恒这话提到了自己,瞬间就了然这份微妙是和她有关。

褚疏缨皱了一下眉头。

奚衍臣余光扫过,立时觉得乏味无聊,他心底自嘲一笑,恹恹地耷拉下眼皮子,轻慢道:

“行。”

帘子被放下,只听得到他不冷不热的声音:“沈策,有人让路,还不走?”

于是,两队人马,一前一后,重新上路。

帘子被放下,马车内的气氛和之前截然不同,有些不同寻常的安静,褚疏缨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安静到了秋静寺,马车停下来时,案桌上的杯盏轻轻一晃,里面的水渍溅出来,几滴水落在褚疏缨的指尖。

就是这时,奚玉恒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说:

“阿缨,别这样。”

褚疏缨疑惑地抬起头望他。

奚玉恒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的手,拿着手帕一点点擦拭掉她指尖的水滴,褚疏缨来不及拒绝,就听见他说:

“你这样安静,会让我觉得我做错了事。”

褚疏缨愕然,没想到奚玉恒会这样想,她沉默了一下,坦诚道:“我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奚玉恒的态度分明是因为她和奚衍臣的那些传言。

偏偏她没法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那些都是些子虚乌有的流言?

会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必然是有人亲眼撞见过二人相见,她不想撒一个轻易就能揭穿的谎言。

褚疏缨很坦诚,但这份坦诚更叫奚玉恒觉得苦涩。

他倒是宁愿她撒谎骗他一下,起码这样一来,才会让他明确地知道她是在意这一段婚事的。

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