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痴心男不懂得爱(1 / 1)

叶星文追出来的时候,袁小之已经走远了。

“去把那些画本子都买下来,给她送过去。”

可怜叶星文痴心郎,还在为袁小之心心念念的画本子着想呢。

文宣没敢反抗,买了东西送过去。

等到事情都办好,人也走了,叶星文带着笑的脸,紧绷了起来。

程兰被小丫头扶着,冲到大雨中,叶星文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用的废物,你怎么不去死。”

因为没有追上渣男,程兰把小丫头推了出去。

那小丫头本就害怕被程兰杀掉,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全身没有力气。

程兰推开她,她不想走,死命拉着程兰的胳膊。

此时雨势更大,程兰找不到叶星文,以为他又被袁小之勾了魂而,心烦意乱之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手上的剑动了。

她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乱,甚至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了手,就在大街上,周边酒馆众人的注视下,程兰亲手拔剑刺入了小丫头的心口。

她的脸上、身上都是血,瞪大了眼睛,程兰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你干什么?你自己撞上我的剑做什么?啊!”

程兰失控了一般,死命的推搡小丫头,像是她根本就没有死一样,更像是她自己犯了大错,自己找死。

“来人啊,御史大人嫡女杀人了啊。”

“天哪,快去叫人来啊,快。”

周围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把程兰拦住,防止这个杀人凶手逃跑。

程兰这才怕了,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大声呼喊:“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做什么?”

“放开你们的脏手,你知道我是谁啊,你滚开。”

“你找死啊,你找死。”

程兰一句句找死,一剑剑刺了过去,很快有人再次受伤。

而更多的人都是目击证人。

袁小之回到清水苑没多会儿,喜酒满脸堆笑的过来:“小姐,咱们不能再说叶小王爷坏话了啊。你看他做了这么多好事啊。”

好事?

大雨天出去约会,回头勾引自己,这也叫好事?

袁小之不屑一顾,不想听。

喜酒把木匣子放在她桌上,打开来看,竟然是整整一匣子的画本子。

“刚刚不是说过,不让你去买了吗。”

嘴上这么说,还是把画本子拿出来,找到了自己想看的那一本。

刚刚收拾了程兰,心情大好,根本不就不想看下去了。

结果这会儿还是能看到这么多,想想也觉得不错。

“小姐,您还记得咱们刚刚去酒馆的时候,那个摊贩根本就没来吗?”

喜酒循循善诱,想要给叶星文争取更多的重视。

“记得。”袁小之吃着葡萄,看着书,“是不是因为有人来买书,有邻居去通知他,所以他又来了?”

这么说话啊,叶星文听到的话,一定会很伤心的啊。

“小姐,您的确是聪慧过人,”喜酒嘴角抽了抽,“其实,那个小摊摊贩,是叶小王爷亲自派人过去抓来的,这些画本子,也都是小王爷买的啊。”

如果在不说出来,喜酒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不可。

袁小之原本要放进嘴巴里的葡萄一顿,叶星文这种人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画本子看着也没兴趣了,葡萄吃着也好像不那么甜了呢。

袁小之放下了东西,做到了床头上。

喜酒跟了过去,小心翼翼,再次开口:“小姐,就在刚刚,御史大人嫡女程兰,被逮到了问天府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袁小之看向喜酒,该不会也是叶星文做的吧?

“小姐,程兰当街杀了自己的小丫头,甚至还伤了几个路人呢。这可是个大罪啊。”

杀人?

程兰那种小笨蛋,竟然能够当街杀人?

“你别讲笑话吧,程兰那两下子,刚刚你也一定看到了。她只能用左手,根本做不到的。”

袁小之没说错,程兰是做不到,但是这不妨碍有人能够帮她做到。

“小姐,这我就不知道了,现在程兰在大牢里,叶小王爷那边也发话了,这场婚事肯定是要作废了。”

喜酒说到最后,看向袁小之的眼神,甚至有些哀怨。

从前还能够理解袁小之,现在喜酒觉得她真是有些太矫情了。

明明知道叶星文的心意,他就算是和程兰定亲,也是有苦衷的啊。

那天在丞相府的葬礼上,袁小之也不是没有看到,叶星文是被逼的不得不订婚的。

这之后,叶星文根本没有理会那个程兰,反而是处处为袁小之着想。

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结果呢,这个没良心的同乐县主是怎么对待叶星文的?

骂他是渣男,是人渣。

好歹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换做是别人,早就被叶星文砍头了呢。

“嗯,我知道了。”

袁小之的确是震惊的,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不出口来。

喜酒被打发出门,心中越发的为叶星文不值得。

自己被叶星文救下下来,活到现在,一直很喜欢这个小王爷。

他外表放荡不羁,其实有着大志向的。

袁小之这种乞丐出身,当真能够理解得了吗?

程兰那种御史大人嫡女都配不上叶星文,只有公里的公主能够配得上。

这么想着,喜酒悄悄溜了出去。

袁小之并不知道这些,她原本看画本子的好心情都被叶星文这个消息搅和了。

程兰绝对没办法杀人的,那么这一切肯定是叶星文干的好事。

为什么呢?

御史大人和叶星文没有结仇吧,就算是逼着他和程兰订婚,也不至于用这种办法逼着程兰退婚啊。

如果是为了自己呢?

袁小之想到这里,一下子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不太可能。

那种渣男啊,程兰喜欢他,那么喜欢他,他都能算计她,他不会对自己这么好的。

这种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嗯,这样想最舒坦,没有负罪感,更没有亏欠感。

“喜酒,进来。”

不行,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让喜酒出去打探消息才行。

然而,她叫了好几声,喜酒都没有进来。

“九小姐,刚刚喜酒姑娘出去了。”孙妈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