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过脉(1 / 1)

江荨冷笑,这会儿她倒是说得冠冕堂皇。

“这话你同我说可没什么用,得当着父亲的面说,最好是也让祖父知道你这片赤子之心!”

江姒脸色微变。

“二姐姐别这么凶嘛,姒儿也是听说母亲怀孕了,所以想去看看母亲,养育之恩,姒儿没齿难忘。”

一听她提起郡主娘,江荨瞬间炸毛,江姒分明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来人啊!送客!”

若她是带着目的来的,江荨不会让她有机会对母亲下手。

下人赶紧进来,就要把江姒给架出去,在这里,江荨说了算,不管江姒的生母是谁。

江姒甩开她们的手,冲着江荨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她笑得太诡异了,江荨忍不住皱了皱眉。

江姒是被赶走了,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她被江姒吓到了。

心里有一块石头压着她,她静不了心。

她这生辰宴上收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一封信。

从兴平传回来的一封信。

谢宁他们已经平安抵达了,江荨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看着谢宁的亲笔信,好歹是把江姒带来的不快冲散了些。

翌日,江荨起得格外早,今日是书院考核。

考核的内容很多,但是最让人头疼的还是文试,能否留在梅苑,就得看真才实学了。

是徐夫子出的题目,刁钻古怪。

幸好梅苑的小姐们,也不都是半吊子,勉强能答上来,中规中矩也是不错的。

江荨在想徐夫子出这题目的真正含义,就一直没动笔,落到许锦荣眼里,便被她误以为是不会作答。

“给我一张宣纸。”许锦荣的声音很小,说了一遍,江荨差点没听清。

只是一张宣纸,江荨也没在意,便给了她。

没想到不一会儿,许锦荣就把那张宣纸又还给了她,最重要的是那上面还写满了字。

是极其漂亮的簪花小楷。

江荨看了前几句的内容后,哑然失笑。

许锦荣是在帮她作弊。

“多谢。”

道谢过后,江荨把她写的文章折了起来,放进了衣袖中,却没有多看一眼。

许锦荣见状,暗骂她不识好歹。

也就不理她了。

江荨轻笑,她还没必要抄许锦荣的答案。

时间所剩无几,她也就不再磨蹭,提笔在纸上书写自己的答案。

一炷香燃到尽头,她刚好停笔。

女使将她们的答卷收了上去,徐夫子走后,梅苑的小姐们怨声载道。

“为什么不看我写的?难不成你是觉得我会害你?”

许锦荣脸色不太好,她肯帮江荨,就是因为她把江荨当成了朋友,所以才示好的。

可江荨却不领情,她感到很是挫败。

江荨睨了她一眼,“我抄你的,夫子一眼便能看出来,你真帮我作弊,难道不怕夫子看出来找你麻烦?”

抄袭是丑事一桩,若是被夫子发现,会记过。

许锦荣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怕什么?夫子要是真看出来了,我就说是你收买了我,我是被逼无奈的,又不是自愿的!”

许锦荣还有些得意。

江荨知道那不是她本意,也没跟她一般见识。

文试过后,便是才艺比试了。

江荨每一项都是中规中矩,虽然不出彩,但也挑不出毛病来。

因为寒冬来临,书院也打算停课,这次考核过后,便是来年春风扶柳之际再开院了。

虽然只是短暂在书院待了一段时间,不过江荨还颇有些不舍。

考核的结果书院会在来年开院的时候公布。

与徐墨涵等人告别过后,便离开了书院。

因为在书院读书,有许多事都搁置了。

比如说那枚玉佩的事,刚好有了空档,她就要趁机调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那背后的人太过机敏,陈远舟甘当诱饵,也未曾有人去杀他。

从陈远舟身上找不出线索,她只有把目光放到安家夫人身上了。

安如沁还是谈过了一劫,确定她真疯了之后,圣上体谅安老夫人,便放她回去了。

只不过她的命并不好,回了安家也是被厌弃的命。

只有安老夫人护着她,若是没有安老夫人在,安如沁早就被安康侯放到庄子上去养了。

有一个疯傻的女儿,只会是他的耻辱。

她要去安家走一趟,却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小姐,惠王世子妃来了,夫人叫你过去。”

江荨微愣,小姑来了?

大概是来看郡主娘的。

小姑也怀孕了,她生辰的时候,小姑本来是要来的。可她那会儿脉象不太稳,郡主娘便没有让她过来,她虽然人没来,可礼却是一分不少。

对自己这个侄女,是极为疼爱的。

她点头,挽玉给她找了件披风披上,手中还抱着一个暖手的手炉,出门才不算太冷。

“把陆晴找来。”

“是。”

说不定今日便是合适的时机,刚好可以让陆晴给小姑也把把脉。

桃叶赶紧去寻陆晴了,陆晴正在屋顶练功,身上却没有沾染雪花,她穿得也还很单薄。

用陆晴的话来说,他们习武之人不怕冷,就当是锻炼了。

刚到禹冬院就听见了小姑爽朗的笑声,看来她们聊得不错。

周嬷嬷将她带进去后,丫鬟便给她重新又换了一个手炉。

“荨儿见过小姑!”

给江月见了礼,江月便向她招手了,“荨丫头快过来姑姑身边,我们荨丫头生辰姑姑没能来,荨丫头可莫要怪罪姑姑才好啊!”

江月很温柔,特别是怀孕之后。

江荨靠近她,把头半倚在小姑腿上,姑侄俩很是亲热。

“荨儿怎么会怪小姑呢?”江荨不敢靠太久,怕压着她的肚子,赶紧起身,“姑姑瘦了许多。”

靠在她身上,都感觉不到她身上有肉,甚至有些硌人。

连郡主娘都圆润了一些,可江月却反而是瘦了,江荨颇有些心疼她。

江月微愣,转而笑了笑。

有些话,当着孩子不能说。

“母亲,这些日子荨儿总觉得心神不宁的,这位是邱神医的徒弟,荨儿特地请她来给母亲过过脉,荨儿也好放心些。”

郡主娘只知道她院中多了个丫鬟,却没见过陆晴。

邱神医的大名永安郡主岂会不知,可邱神医的徒弟,她还真不知道姓甚名谁。

陆晴年纪轻轻,说是邱神医的弟子,这话她并不相信。

不过见江月在此,女儿也是一番好意,她也不好就这么拒绝。

“那便请这位姑娘替我过过脉吧。”

江荨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陆晴带来容易,让郡主娘答应过脉却不一定。

这会儿小姑在,倒还真是帮了她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