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上交?(1 / 1)

江荨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

“你少吓唬人了,别看我小就拿这种鬼话来糊弄我好吧。”他嘴里的话,能是真的才怪。

喻南哈哈大笑,直夸她有趣。

“郡主才智过人,若是被你看到我的脸,你画出我的画像追杀我又当如何?所以在下不能冒着个险。”

他拒绝!

江荨顿时无语,他这人还真是心细。

压根就骗不倒他!

正说着,漆黑的夜空中,有一束光迸发。

只怕是陆晴他们该找来了。

喻南看着她,江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还愣着做什么?不想被追杀就赶紧送我和我的丫头出去与他们回合。”

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她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喻南哑口无言,却也没生气,照做了。

果然是陆晴,还有清世子以及一队侍卫。

把她们送到,黑衣人就隐去了。

“别追了。”侍卫想去追,江荨抬手让他们停下了。

追他们不如去查查那些刺客背后的主谋是谁。

“小姐!是奴婢保护不当,求小姐处罚!”陆晴一来就跪下了。

是她没有保护好江荨,看到江荨额头上的伤口,她就更加自责了。

江荨把她拉了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起来吧。”

将功赎罪的机会多着呢,处罚她算什么?

陆晴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疼吗?”清世子关心的只有她的伤。

她能平安回来就行,别的他不想去过问。

她若是愿意告诉他,他必定洗耳恭听,可若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问。

江荨摇了摇头。

“不疼。”和她受过的伤相比,这不算什么。

“此地不宜久待,先回去吧。”她又说到。

以喻南的性子,他不会换地方。

就当是不知道这里了。

清世子没说什么,在前面骑着马护送她回家。

“小姐,都是奴婢给你拖后腿了!”挽玉突然哭了起来。

应该也是被吓坏了。

江荨无奈一笑,她就知道这丫头会多想。

“你也是担心我,我不会怪你的,别哭了。”江荨伸手用指腹给她擦了擦眼泪。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没送命就不错了。

江荨也还后怕呢。

若不是喻南的人发现了挽玉,而是那群刺客先找到了她,她玉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挽玉这次是真吓到了,止不住眼泪,江荨也没生气,还耐着性子哄她。

把她安全送回了江家,清世子才带着人离开了。

他还得连夜去查那些刺客的底细,敢对江荨下手,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江荨回去,自然免不了跑一趟禹冬院。

见她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郡主娘和江二爷也就松了一口气。

江绍还抱着她的腿不肯撒手,就好像被刺杀的人是他一样。

江荨也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里害怕呢,就由着他了。

“这几天你就待在府上,哪儿也别去了,娘真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永安郡主叹了叹气。

江荨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大。

谁家姑娘有她这么跳脱?

成天就跟男儿一样,一点儿也不像女儿家。

倒不如永安郡主真就斥责她,而是怕她出什么事。

如今外面看似平静,实则处处是杀机。

她虽然久居深宅,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江二爷附和:“你母亲说得是,安全起见,你就听你母亲的话,知道了吗?”

他们是为了自己好,江荨当然知道。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可是,她已经涉水,避是没有用的。

“父亲,母亲,经过此事,荨儿定会更加小心。荨儿在做什么荨儿自己心中有数,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置身危险中了。”

她没有退路。

这时候了,江二爷和郡主娘也拿她没办法,也只好千叮咛万嘱咐了。

不平静的一晚暂时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江荨就被老爷子叫去了。

江荨大概能猜到老爷子叫她有什么事。

和昨晚的刺杀有关。

“我以为他们会再等等,没想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老爷子叹气。

“祖父知道那些刺客是谁的人?”江荨来了兴趣,听老爷子的口水,貌似已经知道谁是主谋了。

她一点也不害怕,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你的人都查不到,我如何知道?不过不管他们是谁的人,他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手里的东西。

昨晚的刺客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暗中虎视眈眈的可不在少数。

江荨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老爷子知道呢。

“你将那玉佩握在手中,只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将它交给皇家保管吧。”

老爷子给她出了主意。

起先玉佩在谁那里,他也管不着,可现在她接二连三的遇到刺杀,就不得不另作打算了。

交给皇家,至少能保命。

而且那玉佩本来也不是普通东西。

江荨撇了撇嘴,老爷子不愧是保守派。

“祖父所言极是,可那玉佩如今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就算在,她也不会轻易就交出去。

她都还没有弄清楚玉佩的秘密。

老爷子震惊:“你是说玉佩被抢走了!”

江荨点了点头。

“若非如此,荨儿昨日便回不来了。”

她首先得惜命。

老爷子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才抬起头盯着她,那眼神犀利,看得她心里发毛。

“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可你绝不能陷江家于不义,若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

老爷子也不笨,她说这话的意思也很明显。

老爷子比她知道的多一点,她这么做,风险太大。

稍不注意,就会引来大患。

老爷子是为了江家考虑,合情合理。

江荨颔首:“祖父放心,荨儿自当是以江家利益为先。此事既然荨儿已经涉水,就没那么容易脱身,荨儿也答应您,定不会陷江家于不义。”

“若真有那一天,不用祖父动手,荨儿自当会自己了结。”

她也姓江,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这么一说,老爷子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关于玉佩的事,老爷子不愿意过多透露,江荨也没有逼问。

听老爷子嘱咐几句,她便离开了。

紧接着刺客的事,也有了消息。

“小姐,那些刺客身上有特殊标记,我问过贺先生了,他说那种特殊标记是西陵独有。”

既如此,就见了分晓。

有长华郡主盗取玉佩在先,他们确实有理由二度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