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夫,不行?(1 / 1)

美艳男鬼还穿着昨天那身大红喜服。

绝美的容貌,长发如墨,只是那修长的身体像是浸过寒霜,总算带着挥散不去的寒意。

他坐在椅上,冷不丁地撞进我的视线里。

我望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美艳男鬼,我心里突突直跳。

“唔!鬼爷爷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没出息地跪地求饶。

呜呜呜呜呜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鬼爷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长得丑村里狗都嫌弃我,我、我还不爱干净,十年没洗过澡了。

还、还、还贪财好色。你娶了我,我、我、我肯定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所、所以,我根本配不上你老人家啊!”

“绿帽子?老人家?娘子觉得为夫很老?”

美艳男鬼弯下腰,他好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唇红的艳丽。

他更冷,身上冷得更是没有一点活人该有的温度。

他挑起我的下颚,含笑的眉眼,带着勾人的媚态,吓得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看他。

“不不不…不是,不是…”我头摇地给拨浪鼓似的。

“那就是娘子觉得我不行?”

不行?

他不行?

打死我,我都不敢说他不行。

美艳不可方物的男鬼把我拎起来。

我吓坏了。

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闭着眼睛拼命摇头否认:“不不不,你、你行,你很行…”

为了让他相信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我甚至谄媚地仰望着他:“你行,你特别行。是、是我不行了,我、我、我年岁大的都快入土了…

你娶我回去也生不了崽了,鬼大人你还是放了我吧!”

“呵呵!”

美艳男鬼轻笑出声,那声音当真好听,又轻又柔,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

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好像有根羽毛在心尖上扫来扫去。

“哦!为夫老,不行,还不能生崽?看来娘子是对为夫有诸多不满啊!”

啊?

我大脑短路了一瞬。

我什么时候对他不满了?

我急了,一下子跳起来嚷嚷道:“没有,我没有,你可不能瞎说,我没不满意你…”

呃?

怎么这话有点不对?

“那娘子便是满意为夫喽!”

他笑,笑得像只魅惑人心的妖精。

可身上的寒意却越发瘆人了,冻得我都快抖成筛子了。

“娘子,既然你这般满意为夫,那择日不如今日,我们继续…洞房。”

他忽地逼近我。

艳丽的五官,无血色的衰败感,像一把拉我下地狱的钩子。

啊!

洞房?

“不要。”我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呜呜鬼大人,你都求你了,你放过我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啊?”我大哭。

“因为,为夫很喜欢娘子啊!”

他笑得没有一丝温度。

“可我不喜欢你啊!我都有老公了,你见过的,就是那个纸人。”

我急死了,抓过纸人怼到了他眼前。

却没注意到美艳男鬼看我跟看傻子一样。

唔!

他又突然贴上来,

我被贴上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吓得根本不敢动。

直到我耳边传来暧昧的一声,“所以,娘子刚才是要请人来收为夫?”

“不…我…”

呜呜呜呜呜

谁来救救我啊!

我喉头发紧,嗓子里好像堵了一团棉花,害怕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思绪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他冰凉的指尖摩擦着我下颚,轻轻挑起,“娘子,你我已经签下三生冥婚书,为夫生生世世都是娘子的鬼。

哪怕娘子让人收了为夫,为夫也会带着娘子一起下地狱。”

他声音轻挑,带着笑意。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我、我没有…我、我就是想想请你吃炸鸡喝啤酒…没、没有想找人,收、收你…”

呵呵!

男人满是磁性的嗓音轻笑出声,“吃炸鸡喝啤酒?娘子当真海量。但今日为夫还有事,来日为夫定陪娘子一醉方休。”

可能他真的有要紧的事。

没有继续纠缠我。

我总算可以大口喘气了。

可下一秒,我眼前一黑,晕了。

意识消失前,我看见艳鬼他抱住了我,把我放到了床上。

然后身体仿佛置身于冰窟中,冻得我逃,可却怎么都逃不出那冰窟。

不管我往哪里躲,都是无边无际的冷。

等我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美艳男鬼已经不见了。

我紧张地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还好,那美艳男鬼可能见我姿色平平,激不起他的兴趣。

没吃我。

我的纸人老公也好端端坐在床头。

不过…

我一把将它拽到床上,指着它鼻子气道:“那美艳男鬼都跑来你地盘抢你媳妇儿了。

绿帽子都长成大草原,你屁都不放一个。都说泥人还有三分脾性,你这纸人还真是一分脾性都没有。

我干脆把你头染成绿色的了。”

好气。

婆婆都说它能保我平安,看来婆婆八成是被它骗了。那鬼都缠上我了,它都没反应。

得!

靠谁不如靠自己,我还得去找高人收了这艳鬼。

叩叩叩

这么早,谁会敲我家的门?

我穿上外套,去开了门。

打开门的瞬间,我几乎本能地又去关门。

“干什么?打开门沈小满。”

罗圈叔沉下脸。

掩去眼底的厌烦,问,“昨天你去我家,可是看到什么了?”

啊?

我心忽地一紧,不会吧!罗圈叔是发现我昨天偷看他干坏事了?

不能让他知道。

我嘿嘿一笑,装傻道:“叔,我能看到什么。咦!叔,你不会偷偷养了个小婶…”

“住嘴,沈小满你别给我胡说八道,传出去像什么话。”

“哦!”

我笑嘻嘻地应了声,抬手挠了挠头。

蓦地!

罗圈叔那双永远睁不开的小眯眯眼,瞧见我手上的大镯子后,突然睁得老大。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凑近了仔细盯着看,越看越难掩饰眼底的激动,“这镯子是你婆婆留下的?”

不,不可能。

龙婆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法器。

我摇头,“不是…”

我要不要说是艳鬼给我的?

“你哪里来的这东西?”罗圈叔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我猛地抽回手,“我捡的。”

“胡说。”罗圈叔呵斥一声,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放轻语气道:“小满,这镯子上有鬼气。昨天你说有鬼缠着你,这东西可是他留下的?”

靠!

他竟然猜到了。

既然猜到了,我也不装了,“是又怎么样?”

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