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充斥了无数回忆，司容的手指僵住了，杯子掉在了地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如今是重来一次。

小缓记得的是第一世。

那一次小缓陷入了沉睡，他不知道小缓去了哪，寻遍了天下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司容抬眼，“是你？”是天道……只有天道能躲过他的搜寻。

“是我，也是你找的不够用心。”

后来……他们相遇了，小缓还是那样，想都不想的就替自己挡住了雷劫。

他觉得她是，又不是百分百确定。况且那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莫之初，那时的她不记得自己。

他就想，就这样吧，就让她平安喜乐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吧。

只要她喜欢，他……退多少步都没关系。

之后……小缓去了末世。

百里算到她在三千年后。

他放弃了飞升，放弃了去其他领域创世……就这么孤单地过了三千年，终于等来了和她的重逢。

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拼命……看着他们成亲……

他们要离开末世……他感知到天道做了手脚。

但他并未阻拦。

他也想重来一次，努力去爱一次……他们相遇的那么早，他的机会比莫之初更大。

可惜啊，天道连他的记忆也收走了。

司容看着空祭，突然就笑了，“折腾半天图点啥？”

空祭眉眼带笑，“图你。”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我已经和天地法则剥离了，没办法掌控他。”也无法给你自由。

空祭轻叹，没多说什么……我图的是你啊……真是笨。

司容起身，“多谢相助。”御剑飞走了。

空祭波动琴弦……

我偷了莫之初的脸，想着抢走了小缓，再把她还给你。

或许我在你心里会有那么一席之地。

我遇到你……比她还早。

对她……有心动，或许因为你们有相似的气息，有同一颗心，也或许她就是那么招人喜欢。

我喜欢她，但我爱的……由始至终都是你。

乐声婉转缠绵，述说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一个一厢情愿的故事。

他是空祭。生于天地，被天地法则选为天道。

世人都以为天地法则无形，其实……他有，他有身体也有脸，只是习惯在无色界中化为虚无。

司容并不是到了人界之后才化形，而是本就有形。

只是从无色界到了人界，被余留在无色界中的另一部分控制，所以暂时无法化形。

后来……不是他脱离了天地法则，而是他吸收了天地法则。

所以无论他想做什么，全世界都会给他让路。

因为他本就是这方天地的法则。

只是他不知道罢了，即便他知道，也不会用这个能力去勉强小缓，因为他舍不得。

司容落在了亢金城。

这里有你……我偷来的你。

小缓，如果你想起来了会怪我吗？

其实我也想知道，事到如今，你会选他还是选我。

邱小牙睁开了眼，看着床边闲聊的二位，“能给弄点饭吗？”

“好嘞。”北星月立马跑了出去。

无净：“最近睡得不好？”

邱小牙笑笑：“挺好。无净，我想起来了。”

“啊？想起什么了？”

“都想起来了。”比你以为的还要多，无净是个很粗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