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减负前后有什么关联呢?(1 / 1)

那陌的男人材很高,与齐珩的量差不多,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带着点儿粗犷的风格,虽然上有着挥之不去的肃穆意味,眼尾却有着笑纹,可看出平里不是个一板一眼的人。

……是齐珩的二哥?

“你是齐珩的二哥?”

齐延看着院子里走出来的女人,登时眼睛一亮,对方和照片上的模样相符合,她的皮肤白皙,样随随的简单穿着,却带着一股优雅脱俗的气质,在人面前丝毫不『露』怯,是个明艳大方的大美人。

跟他大院里那些领导家里养出来的女儿比起来,也丝毫不差。

“是弟妹啊,是,我是齐珩的二哥,齐延。”

打过招呼,值班员帮着把齐延带来的东西都搬进了院子里,姜双玲看着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心里咋舌,“二哥,些东西……”

“你和大侄子的,算是妈和你嫂子的心意,你可得收下了,免得我白忙活了一路上。”

姜双玲去齐延倒茶。

齐延进了屋子,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发现屋子虽然不大,可里面的东西干净整洁,东西摆放地有条不紊,透着一股温馨闲适的感觉。

靠墙的小桌上摆着画纸画笔和颜料,最上面是一张浓墨重彩的油画。

画上的人他都认识,眼尖的他还发现了角落上的两个名字。

齐珩,姜双玲。

姜双玲:“!!!”

是她之前画的那张初见油画,早上没事干的时候拿出来欣赏了一番,随意放在小桌子上了,本来为回来的人是齐珩,她没当一回事,仍然把画留在那。

现在居然让齐珩的二哥看见了,她有些脸红,会儿想要把画收起来都不好意思了。

“画……”齐延认出了画上齐珩的字迹,那两个字绝对是五弟亲笔写出来的。

姜双玲张了张嘴,却是呆愣住了。

齐延看见弟妹愣神的表,不由得问:“弟妹怎么了?”

“是双玲画的。”

齐延的背后冒出一清冷平静的声线,语气没有丝毫波,仿佛在陈诉事实。

他不禁回过头,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齐珩,“哎,五弟,你回来了。”

“二哥。”齐珩叫了他一声。

俊美的男人站在门口,帽檐下一双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着前方,他的额头上带着点儿汗珠,其中的一滴沿着下颔线上滑落,衣摆上沾了些草屑。

“齐珩,你招呼二哥,我去厨房做饭去。”

他兄弟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面了,齐延走到弟弟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齐珩冲着他点了下头。

“子过得怎么样?”

“很好。”

“齐越那孩子呢?”

“上学。”

齐延:“……”

很好,话的方式还是我认识的弟弟。

“之前那信是你写的吗?”

齐珩:“……是。”

“你媳『妇』儿还擅长画画?”齐延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之前的那张画上,除了张画,小桌上还有不少其他的美术作品。

没想到弟妹还有能耐?

“她喜欢。”齐珩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堂皇之地将所有的画叠着收起来,拿进两人的房间。

齐延:“!”

小气啊!!!

收音机里传出来嘹亮的电台声响,播音员有感的念词声在屋子里回『荡』,齐珩走进厨房里帮忙,摘下头上的帽子,戴在姜双玲的头顶。

“中午不用准备太多,等会儿我和二哥要出去。”

姜双玲抬了下帽檐,回:“那行吧。”

晚上等孩子回来后再吃大餐。

齐延站在厨房门口悄悄往里探头,正好看见自己那惯常清冷疏离的弟弟站在弟媳的旁,右手搭在女人的腰侧,低着头亲昵地悄悄话。

看来他个弟弟结婚后果然不太一样了。

……那信的是他写的吗?

姜双玲做了四个炒菜,菜里油水放的足,让齐珩端出去,他三坐在饭桌前吃饭,她拿起筷子,看向眼前坐着的两兄弟。

此时场上三个人,只有她一个人头顶戴着帽子,她肩膀上垂着辫子,齐珩的黑发干净利落,齐延的光头亮得发光。

姜双玲:“……”

不知为什么,反正她是有点想笑。

齐延的五官也得端正,哪怕是没有头发,也是个精神气十足的帅小伙儿,他与旁边的齐珩眉眼稍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只是齐珩的五官更加精致俊美,两厢对比之下,……

……令人忍不住地幻想。

姜双玲低头吃了一口饭,抬起水润的杏眸专注看向齐珩的头顶,心下升起一股微妙的担心。

齐珩被她看着,疑『惑』地回视她:“?”

姜双玲默默吃饭,沉溺幻想。

她曾经……是不是做过女儿国国王的梦?

*

午饭后齐珩兄弟俩出门了,许是要去见其他的朋友。

姜双玲睡了个午觉,开始准备夜里的大餐,不过……之前买的那只鸡还没来得及杀。

她抓住只十分有劲的大公鸡,废了一番功夫才把它的两条腿绑上,脚底下一阵鸡『毛』翩飞。

把头顶红冠的大公鸡扔在地上,拿着菜刀的姜双玲心头发憷,想着还是留着齐珩回来的时候再杀鸡-吧。

她不做无谓的尝试。

太阳快要下山,几个孩子追追赶赶地跑了回来,姜澈和齐越与朱明明、牛家栋分开,各自跑回自己家。

齐越先跑进院子里,姜澈老老实实地把院门关上,他俩孩子还未进屋,先看到了被束缚住的可怜大公鸡。

“阿姐,为什么要把喔喔喔扔在。”

“阿越和阿澈你俩回来了?今天家里有客人来,咱晚上杀鸡吃。”

齐越蹲在地上,一双跟齐珩十分相像的眼睛盯着地上的大公鸡,被绑腿的大公鸡有些害怕地抖了抖爪子。

盯了半晌后,个小崽子深吸了一口气,大喊:“妈!我来杀鸡!”

是他上次决好的,后家里他来杀鸡,先杀先吃。

齐越眨了眨眼睛,差不多要表演出“磨刀霍霍向公鸡”的节奏。

姜双玲:“???!!”

算崽子敢杀,她也不敢他递菜刀。

“先等着,等你爸回来再。”

“你再大几岁,你杀鸡。”

齐越很委屈,“那我要多大才能杀鸡啊?”

姜双玲:“……等你弟妹能开口叫你哥哥的时候。”

*

齐珩和齐延兄弟俩回来的不算晚,姜澈和齐越两小家伙前一脚刚回来,他后脚也跨进了院门。

当时两孩子正在围鸡看兔子。

“越越?”齐延见到了几个月没见的齐越,顿时安心了不少,齐越穿着一干净的衣服,小脸蛋唇红齿白,比离开时的那会儿状态还要好上几分。

到底是养了几年的孩子,重新见到他的时候,齐延心中颇为激,没忍住走上前试图伸手去抱齐越。

谁知此时的齐越却把头一偏,往齐珩的腿边撞了过去,仰着小脸:“爸爸抱!!”

齐珩蹲下将他抱在怀里,一旁的姜澈见了,忙不迭也去抱齐珩的大腿,仰着头用星星眼看着自己的姐夫,求抱抱的意味很浓。

姜澈跟姜双玲长得相似,齐珩低头瞥见他抱大腿时的星星眼,没忍住嘴角向上一扬,将个小家伙也抱在了怀里。

齐越笑着伸手在姜澈的手臂上一拍,“爸爸把我抱高点。”

姜澈也笑着去抓他,“我也要高高!!”

一旁的齐延看着往齐珩怀里躲过去的齐越,神『色』里闪过几分失望和落寞,他心里自责不已,后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等他回过神时,看见齐珩勾起的嘴角和两孩子灿烂的笑脸,顿时添了几分释然。

让孩子跟着爸爸,也是好事。

*

夜里在齐珩同志的帮厨下,姜双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有鸡有鱼,还有肉丸子汤,几时鲜的素菜也是鲜香诱人,齐延齐越和姜澈两个小家伙夹了个鸡腿,赞叹:“弟妹你手艺好。”

“谢谢二哥夸奖。”

齐越拿着筷子扒了一口饭,闻言跟着一脸自豪:“我妈妈做菜最好吃了!!!”

“每天都想吃妈妈做的饭菜,做梦都想吃。”

齐延愣了一下,前他还从没见过齐越小家伙样夸奖人,一脸笑眯眯的,似乎跟弟妹十分亲密。

他是不知孩子经受了许多彩虹屁的熏陶。

齐越开口的时候,姜澈也不甘示弱,咬着鸡腿囫囵地着:“阿姐无论做什么都超好吃!!”

……

“小嘴儿甜,跟抹了蜜似的。”

想起齐珩他二哥喜欢酒,姜双玲去把家里藏着的几瓶酒拿出来,让他兄弟俩晚上慢慢喝。

“……不喝了吧。”

考虑到姜双玲还怀着孕,怕影响到她,兄弟俩都不喝酒了,姜双玲:“没关系,我吃的不多,等会儿回房间里赶稿去,你兄弟俩么久没见面,肯有很多话要……总少不了喝点……”

姜双玲牵着俩吃饱喝足的小家伙回房间里去,俩写作业,她画画,关着门,外面两个男人吃饭喝酒。

齐延喝了一杯酒下肚,看着眼前的弟弟感慨:“弟妹人好。”

齐珩抿了一口酒,醇厚的酒味在唇舌间化开,提到爱人,眼睛里也仿佛喝了酒一般,“她很好。”

都不用对方明,齐延都能看出五弟对弟妹很上心,……有了媳『妇』之后,人都变了许多。

当然……弟妹离开了之后,还是之前那副模样。

齐延:“……之前寄咱妈那封信,该不会是弟妹写的吧?”

“我写的。”

“字迹是你的,但是思想绝不是你的。”

齐珩:“……”

“来来来,哥你倒杯酒,小五,酒好啊,二哥还不知你居然藏了么好的酒,来来来,满上……嗯?你之前的都没喝,快快,一口干了。”

“二哥,我也你倒一杯酒。”齐珩敛着眼眸对方倒酒。

齐延会儿感觉还挺新鲜的,他前其实从没与五弟一起喝过酒,对方向来表现的滴酒不沾,没想到些年过去,小五也喝酒了。

小弟长大了。

好像么眨眼一晃,时光荏苒,明明感觉昨天几个兄弟犹在打闹,现在也只剩下他俩了。

“五弟,是二哥对不住你。”

……

齐延心中感伤,又没忍住起了兴头,拉着弟弟齐珩多喝了两杯,齐珩陪着对方喝酒,面不改『色』,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形不歪,仿佛喝的是水一样。

“小五,你酒量……”齐延越喝越有点心惊胆战,他个酒量好的连续几杯下肚,已经开始大脑眩晕,眼前清清冷冷的五弟仍然坐在那里没有丝毫不适,脸上的表都没有什么变化。

乖乖的,他弟弟的酒量好。

他的脸上已经起了红晕,低着头又倒了一杯酒,他不信他个做哥哥的还喝不过弟弟。

齐延喝得越多话越多,拉着齐珩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齐珩没什么表坐在一旁陪他喝酒,时不时应上几个字。

“没想到咱家小五你的酒量最好,二哥我还喝不过你。”齐延已经醉了,恨不得倒头睡,已经喝不下去了。

姜双玲出来的时候,见齐珩一板一眼地把二哥扶去最外的小房间里休息,那房间里有一张之前换下来的旧床,姜双玲些天还想跟齐珩,去打个竹床放在小房间里,方齐珩中午回家午休。

齐延倒在床上,被盖好被子,齐珩走出房间,把外面的残局随意收拾了下,姜双玲窝在门口,默默地观察他的作,想着齐珩到底醉成怎么样子了。

……应该是醉了吧。

齐珩去洗了一个澡,最后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姜双玲进来的时候,坐在他旁,伸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反应。

姜双玲抱住他的手臂,往他怀里靠了靠,觉得她家男人喝醉了酒可好玩,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实际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全凭的本能办事?

因着二哥还睡在隔壁,姜双玲自然不好像上次一样出言“调戏”自家醉酒的爱人,只希望他像上次一样老老实实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齐珩,睡觉了?”伸手往对方的胸膛上推了推,一次,没推,姜双玲只好又加大了力气,硬是推不个大醉鬼。

“你不躺下,我先躺下了。”

姜双玲绕过坐在旁边的大块头,爬进床铺的里面躺下,自己盖上被子,头压在枕头上,侧着头看男人的背影。

姜双玲:“???”

一回他该不会想在床边坐一个晚上吧?

姜双玲往旁边斜了下,她的手指模仿着奔跑的小人似的一路爬到齐珩的边,扯了下对方的衣角。

“你还不想睡吗?”

对方无于衷。

看来比上一次醉得还厉害。

都醉自闭了。

姜双玲闭上眼睛,捏了捏自己的被子,打了个呵欠,要是对方在床边坐一宿,她也没办法啊,最多他披个被子,要不然直接推倒他?

……可我能推得倒他吗?

姜双玲正在脑海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个热源靠近了自己,她下意识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齐珩那张放大了的俊脸。

对方目光游离地看着她,突然扯嘴角无声地笑了起来。

杀伤力有点大。

姜双玲原本酝酿出来的那点睡意顷刻间消失殆尽,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齐珩?”

男人依然冲着她笑,近距离看去的时候眼底的卧蚕格外温柔,桃花眼尾上扬,泛着醉人的红晕。

姜双玲的心跳加速,砰砰跳的心脏仿佛要从里跳出来似的,她觉得自己可是昏了头了,眼前个醉鬼的傻笑都能把她弄得脸红心跳。

“齐珩,咱能打个商量吗?你每次醉的方式能不能和谐统一一点?”

“次怎么笑成样了?”

难不成是她上次提了要求,男人在背后偷偷练习怎么笑?不然怎么都成条件反『射』了。

的,都快笑成妖孽了。

姜双玲抱住对方的脸,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别笑了好不好,咱睡了。”

“齐珩……你别笑了……”

“别笑了。”

“看着你笑我都要笑了。”

*

二天齐延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可是醉得不清,不然他为什么昨晚上隐隐约约一直听到了几声“齐珩你别笑了”“别笑了”……之类的幻听。

害得他做了个梦,梦见他在梦里看不清表的弟弟莫名其妙冲着他笑,吓得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嘶……”酒醉后的反应比较大,齐延坐起,却是听弟妹齐珩一大早走了。

齐延起来吃了早饭,洗了个澡后又重新睡了过去,直到中午齐珩再回来。

又吃了个午饭后,齐延要走了。

“我不能待久了,我要走了,还得赶车去,妈心里一直惦着你,要是有时间,你再多写点你那‘家书’,没事,弟妹你盯着他,让他多写几页,写个十七八页什么的都没事。”

姜双玲:“……”

难不成上次的还写少了吗?

“好,二哥,我让他多写点。”

……

了一通告别的话后,齐延临走时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弟啊,哥实在没想到你酒量么好。”

“比咱爹当年都能喝,咱五弟兄你像了爹,原本哥为自己的酒量不错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深藏不『露』的还是小五你……”

姜双玲:“……”

不,二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齐珩:“……”

送走了二哥,姜双玲牵着齐珩的手往屋子里走,她走两步,忍不住往齐珩的头顶上瞄一眼,后又停几下,又往齐珩的头上瞥一眼。

她正专注着想自己的事,却听见头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在看什么?”

姜双玲:“……没看什么。”

是想研究研究你的头发……

她刚才仔细看了下,旁男人的头顶还是非常茂密的,暂时看不出有那啥啥的迹象。

都种事容易遗传,姜双玲托着腮帮子,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像隔壁的王雪姝同志学习,努力想一想事最糟糕的方向,提前接受老公中年秃头的模样。

“齐珩,我觉得你要是把头发全都推掉,应该也挺赏心悦目的。”

姜双玲幻想过对方没有头发的样子,幻想完了之后,仍然觉得非常俊。

哪怕他从此披个袈裟混进和尚堆里,他肯也是寺院里最靓的大师。

……且还显得格外禁欲。

到时候自己走在他边,估计都会不自禁想象自己是哪来的野妖精,偷偷来勾搭圣僧。

不,呸呸,她得是女儿国国王。

还挺想看看的。

思及至此,姜双玲用手肘推了下旁男人的胳膊,暗搓搓怂恿:“齐珩,你看都快七月了,你是不是觉得天气越来越热了?”

齐珩:“?”

“天气很热的话,戴帽子是不是很闷?要不要考虑帽子减减负?”

齐珩目不斜视,语气平淡无波:“帽子不能改。”

“我知,帽子是不能改,但是别的能改啊!”姜双玲看着旁的男人,眼睛忽闪忽闪的。

齐珩:“……”

“咱可帽子底下减减负,比如,你把头发都剃了。”姜双玲觉得,与其在脑海里默默幻想,不如选择提前实现。

很想看看……十分好奇。

“不。”惜字如金的男人一口回绝。

“剪嘛剪嘛,咱来尝试一下新发型。”

……

姜双玲跟个小蜜蜂似的在他旁边嗡嗡嗡叫着怂恿了大半天,对方都坚决不妥协。

——看来男人也挺在乎他的头发。

“那我迟早也会看到……”

“不会。”

“为什么?”

“……我二哥他十九岁那样了。”

姜双玲:“……”

“你二哥把头发都剃了,还挺有魅力的。”

他齐家的男人骨相得好,算没有头发,也照样好看。

“嗯。”齐珩顿了一下,突然:“当初他跟二嫂……”

“怎么了?”

“也没什么,开始他不太对付,我二哥把头发剃了,他在一起了。”

姜双玲:“……”

她竟然品不出句话里究竟有什么深层含义,只是不明觉厉。

“前后有什么关联呢?”

“不知。”

你个做弟弟的吃瓜只吃一半。

*

数着子到七月,天还没亮薛梨醒了,一大清早跑去排队,新一期的容城连环画报,她一口气要了十本,在旁边人看傻子的目光下,她脸上洋溢着压也压不住的笑容,抱着怀里的东西往外跑。

按照姜双玲她的那个地址,她让一个小哥帮忙把书带过去。

她人也想跟着书一起过去。